我天生孕體,連生三胎贏麻了

第58章 安排

“找到了!”

按照秦婉清的提示,竹七又帶著人仔仔細細的將客棧的每個角落都搜索了一遍,所有貌似機關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他終於在客棧後院的一間柴房找到了地牢,隻是他並沒有打開,隻是讓人將所有的入口死死守住,連忙來通知沈翊辰。

可是當他出來看見沈翊辰和秦婉清的時候,渾身都震了震,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

沈翊辰的麵色如常,隻是揮手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隨手搭在了秦婉清的身上,往前走了一步將秦婉清擋在自己的身後。

而秦婉清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心中止不住的暗罵沈翊辰可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一邊開始慌亂的整理著自己被扯開了的衣領。

這間客棧看上去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秦婉清和沈翊辰跟在竹七的身後很快便便是到了藏著暗門的位置。

看著眼前的柴房,秦婉清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還真的是聰明啊,誰會想到將暗門建在這個位置?”

沈翊辰隻是下意識的將秦婉清護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即仰了仰自己的下巴,示意竹七上前將門打開。

竹七點頭,叫了幾個人很快將用於掩藏的柴火端開,暗門便是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周圍實在是安靜,因為暗室裏麵哪怕是細微的動靜都是格外的清楚刺耳。

那樣的聲音像是有人拖著重物前行,但是是因為在上樓梯,重物一下一下的拖在樓梯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來。

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可是這個喘息聲不僅僅隻像是因為勞累產生的,更像是嗓子裏卡了什麽東西,導致的呼吸不暢。

隨著那個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靠近,所有的人幾乎都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配劍,隻要裏麵的人一出現,立即便是可以將其斬殺。

現在的氣氛實在是怪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裏麵的人推開暗門。

可是等了半晌,裏麵再也沒有傳來絲毫的動靜,連帶著原本粗重的喘息聲也輕了不少。

秦婉清想要上前幾步聽得仔細些,卻是被沈翊辰一把拉住往自己的身後拽了拽,他用凶狠的眼神警告著秦婉清不要繼續靠近了。

但是秦婉清確是敏銳的察覺出了不對勁,如果裏麵真的是歹人的話,那麽肯定也已經是身受重傷的強弩之末,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但是這個人為什麽會受傷呢?

要知道,從一開始到現在沈翊辰的人甚至都沒有和他交過手。

而且他如果已經躲進了暗室裏麵,那麽外麵的柴垛又是誰搬過去擋住入口的?

她的思緒轉得很快,秦婉清抬頭看著沈翊辰,有些著急的說道:“我們要找的人應該已經逃走了,裏麵的人或許是錦夜,快將門打開!”

沈翊辰微微皺眉,沒有多問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竹七立即收了劍將暗室的門推開。

暗室裏麵昏暗極了,現在又是深夜,什麽都看不清,除了黑暗便還是黑暗,像是濃鬱的黑霧的鋪滿了整個空間。

剛剛將門推開,裏麵便是傳來了難聞腥臭的血腥味,像是死亡的味道。

有人立即點燃了火把迅速的走上前,火把的光亮照了進去,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人影。

人影的頭發披散著,滿身都是血汙,發絲帶著黑血貼在臉上,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孔。

“錦夜!”

竹七叫了一聲,立即便是上前想要攙扶著這個走一步就要倒下去的男人。

男人也許是太久沒有看見過光線了,麵對火把的靠近,下意識的就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作為阻擋。

竹七迎上去的時候,那個人卻是透過自己的發絲看向身後的秦婉清,欲言又止,卻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便是一頭栽進了竹七的懷裏。

竹七順勢接住男人,撥開雜亂的發絲,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有些難看,“不是錦夜。”

“不是錦夜?那是誰?”

秦婉清往前走了幾步,這一次的沈翊辰並沒有阻止,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前麵的人,“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順著沈翊辰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真在男人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隻是這個人身上的傷明顯重得很多,全身幾乎都沒有一塊好肉了,正倒著麵對著眾人,看上去一動不動也不知生死。

看來剛才是這個人男人拖著他一點一點爬上來的。

竹七立即讓人將另一個男人也拖了出去,這才看清後麵的這一個才是錦夜。

秦婉清有些愣住了,“這個是錦夜的話,你懷裏接住的那個人又是誰?”

竹七並沒有鬆手,隻是目光緊緊地鎖在了錦夜的身上,情緒複雜,“是潯囚。”

潯囚?

秦婉清連忙回頭去看沈翊辰,眼裏的震驚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潯囚不是走了嗎?他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是和錦夜一起被關在這裏?

沈翊辰吩咐道:“講這兩個人都帶回侯府。”

“是。”

“還是送到我的別院去吧。”

“不行。”

經過上次的事兒,沈翊辰這一次是萬萬不允許再有其他的男人進入秦婉清的院子裏的,所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拒絕。

秦婉清有些不解,“為什麽啊?”

沈翊辰連頭都沒有回,“哪有這麽多的為什麽?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他看著竹七,“將這兩個人帶回去,另外找間院子安置,立即請大夫來醫治。”

秦婉清有些不服氣,“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夫就在你的麵前為什麽還要去找其他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婉清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抱怨,這個沈翊辰實在是過分的不信任自己了吧?

但是她的抱怨落在沈翊辰的耳朵裏便是變了味道,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所以你就這麽想要看兩個剝光了的男人渾身**的躺在你的院子裏?”

還沒有等到秦婉清回答,沈翊辰繼續說道,“更何況你這個大夫不是擅長用毒麽?你是打算以毒攻毒還是幹脆毒死他們?”

秦婉清沒話說了,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切都聽侯爺的安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