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103章:疑案

誰開的槍?是黃亞魁嗎?當然不是我,我沒有開槍,板機還沒扣到底,槍怎麽會響!

難道說真的是黃亞魁開的搶?可是一連喊了他幾次,卻聽不到他的回答。心中暗道,難道他走了?

我大膽地回頭看,真的沒見到他的人影!

我又轉過身,看到前麵院子裏聽到槍聲的警察開始慌亂了起來,迅速退出了孫壞德家的院子,撤了個幹淨,我猛然想起,難道那槍聲是阻擊手開的?我又看到有警察上了車,壞了,看情景是向我的方向行駛過來的!

可是這槍聲是誰開的呢?真不是時候,黃亞魁還沒有把那女孩的名子說出來呢,對了,奇怪了,那幕後指示人怎麽是個女孩子呢!聽黃亞魁說我還認識到來者,是嗎?是誰呢?沒有時間想了,警察近了,真的沒時間了,我再次架起長槍錨準那個高高的大油桶,的就是一槍!

隻見一團火花向外開來,緊接著一聲巨響,整個庭院如烈火中燒,汽車、機器、油箱在烈火中陸續爆炸開來,整個院子不大一會兒就成了火的海洋。

熊熊大火直衝天際,不時還有爆炸聲傳來,如此大火,根本無法施救,整座庭院毀於一旦。

然而,就在此時,另一支警隊已向我迫近,我收起長槍,準備走時,突然腦後被誰重重的打了一下,眼前一陣金花,緊接著我眼前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意識也時有時無,感覺身體像被慢慢的托走了,然後被人推進汽車裏,再然後……就記不起來了,全不知了……不省人世……

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還陣陣作痛,像多吃了安眠藥醒來的那種味道。

等意識稍微好了一些後,我下了床,穿鞋時卻看到腳下華麗的地板,當時我就範迷糊了,這到底在哪裏啊?

我慌忙打開門瞧去,發現我是在賓館裏。

是誰送我到這裏呢,我得知道,去問大堂經理,也許那裏有記錄!

跑下去,問那個不高不低,不胖不瘦,經理發型,戴著一副近視鏡的三十歲左右的先生,暫且就叫他近視鏡吧。

近視鏡想了好大一會才給我說,“昨天很晚很晚,有一個人把你送過來的。當時你滿身酒味,喝的都醉的不省人世了,像個死獵一樣!”

我聽得有些不耐煩,忙讓他挑重點的說,可是那人卻不高興了,做著手中的活,卻不再理我了。

我從衣兜裏掏出20元錢扔了給他,他才抬了抬近視鏡看向我說道:“年輕人,勸你一句,不要和那些人過多的來往,受害的最終還是你!”

“你能說說送我來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嗎?多高,幾歲,什麽特征?”我才懶得聽他講大道理,而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誰把我送了進來的。

近視鏡像是很用功地想了半天才說道:“他高子很高,一米八左右吧,長長的發型,是個男的,雖然他有一臉的胡子,但是我能看的出來,他很年輕,隻有十七八歲左右,如果他把下巴那些胡子理去的話,就各你年齡差不多吧,我想他的胡子是假的,對了,他臉上還有一個傷疤,很大,像是人工貼上去一樣,是不是真的,我沒看清楚,天很晚,大堂裏隻亮了一盞燈,其他的就沒看清楚!”

已經很詳細了,我也知道隻能從近視鏡身上問到有這些了,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記錄上根本沒有記錄昨晚的一切,一切的記錄都是我的!

我回到房間裏,躺在**,我在想,那一槍是誰開的呢?又是誰把我打暈的,出於什麽目的,後來又為什麽沒有對我動手,卻把我放在這賓館裏?聽近視鏡的描述,帶我來的人,是刻意偽裝的,難道有什麽隱情,不想讓我看到他的長相?

我清楚的很,大堂經理的描述隻是那人的偽裝而已!

黃亞魁的話更是不清不楚的,還有小敏,還有黃亞魁所說的,媽媽有什麽話沒有給我說,為什麽不說,真的像黃亞魁所說的那樣,沒有時間,來不急?

可是假如媽媽把黃亞魁所知道的事給我說,那將會如何,事情那又將是什麽樣的場麵呢?我決定明天回去一趟,一定要向媽媽問個清楚。

媽媽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隱瞞著我,她為什麽要瞞著我,目的又是為了什麽呢?是為我好,還有另有隱情?

如果是為我好的話,這些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又如何解釋?如果是真的為我好的話,結局已經是這樣了,如果不是為我好的話,那結局又將是如何呢!我想不明白,也猜不出來,我的腦袋很痛,而是突然性睡意來臨,竟然倒在**,徹底又睡了下去!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窗外天色已經有些晦暗!我起床,在樓下麵簡單吃了點東西,把該付的錢付清,還是決定回家一趟!

城市濃重的黃昏景色,像水彩畫家一不小心落在清水盂裏的一滴墨汁,嫋嫋地向四周散開,一時間滲透了整個天空!

街燈亮了,慘黃的微光,襯著淺紫的晚煙,色調帶幾分淒厲!

我穿過幾個小巷,來到了我們家的那個小巷,那巷有如古代的少女,躲在僻靜的深閨,輕易不肯拋頭露麵。

門沒有關,我扣了幾下門,走出一個趿著拖鞋的女子,頭發亂的似秋蓬,眼睛裏網滿紅絲,臉上殘留著隔夜的脂粉,懶洋洋地走到我麵前說,“你找誰?”

我找誰?這是我的家,我能找誰?

對了,該死的,我回自己的家,為何多扣那一下門呢,難道家真的對我很陌生了,還是因為大哥的原因,讓我有這種心裏阻隔?

我問她是誰,她罵了我一聲神經病!準備把門關掉,我攔住了解釋了我的來意,他看了看我好久才說:“我是剛搬過來的,以前不知道誰住在這!”說完的一聲把門關的很死,還丟下一個神經病的話!

難道我真的看上去像神經病嗎!也許可能吧,這段時間這些事讓我弄得焦頭爛額,就連頭發也好長時間沒有理了,記不起來了,今天的臉到底洗是沒洗!

我站在門外,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愣愣地站了好久才慢慢離開。

走到半道,正好碰到鄰居的王阿姨,她先看到我的給我說話,很憐惜地對我說,警察一直在追查我,我媽媽沒辦法隻好搬家了,聽說是大哥把媽媽接走了,王阿姨還勸我也盡快離開這裏,不然就很難說了,她還說我是個好人,不可能做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沒有說話,她臨走時還再三叮囑我要盡快離開這裏,這裏很不安全!我連一聲謝謝也沒有說,隻是在王阿姨說話的時候,我機械地停了一下腳步,等王阿姨走後,我又開始機械地向前走去!

已經是深秋了,周圍熟悉的桐葉已經發黃,幾經要飄然落下的感覺!

坐在清冷的末班車上,車上隻有兩三個晚歸的乘客,神態逸豫,悠悠對著,仿佛彼此莫逆於心,不勞辭費!

半個多小時後,我按響了齊紅磊家的門鈴,聽到有人飛快地下了樓,是紅磊,他給我開了門。

當大門打開後,她卻用驚異的眼光掃視著我的全身,然後說:“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走進去,她關好門,到了房間裏我問她:“浴間裏還有沒有熱水?”“有。”

“我想洗個澡。”我說。

於是紅磊把她的洗澡用的東西全拿了過來!

我走進浴室裏,放好適度的水,脫了衣服,把身體輕輕地泡在裏麵!仰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也許窗外有撩人的月色,記得進門的時候,那月亮躲在藍空堆出的流落有致的圖案裏,也許這時已經出來了,把月色散向人間!

我閉上眼,讓整個身體慢慢滑沒在水下……一切靜下來……

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