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112章:紅雨(上)

回到住所,時間還早,我們彼此卻把自己關起來,足不出屋。

我不知道她會怎麽去評論我,我也不需要知道。

打開一瓶三得利啤酒站在窗前,秋風吹來,把窗前的梧桐樹葉吹落了幾片,路燈格黃地睡眼朦朧,天,仍然下著雨,無盡的秋雨,雨絲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的美麗。

那一刻,那一天,無邊的濃密的烏雲,暗紅的土地,血紅的雨水浸濕了衣服,茫茫雨中隻有我一個人在走著,風夾著一股穿透力帶走身上的餘熱,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我的世界是連綿的雨天,淅淅瀝瀝地下著紅色的雨。

我說過,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寒雪去台北看雨。

眼前的雨讓我想起,那時我常常問雪兒話:春雨會不會把路燈給淋滅。

她總是先裂裂嘴傻笑笑,然後說:“也許可以吧!”

但是,在我心中卻一直固執地認為,春雨是可以把路燈給淋滅的,會的,一定會的!

會的嗎?我問自己,反複地問自己,我不知道這答案到底該怎樣去回答,答案是唯一的嗎?是絕對的嗎?我不知道,我的心太亂。

以前的清醒不知道哪裏去了,從前的勇氣也不知道哪裏去了,我曾經在她麵前是那樣的堅定,那樣的執著,卻換來的是什麽,是天荒地老,還是幸福快樂!?

答案卻是那樣的讓我無法去接受,仿佛自己本不是自己,不是自己在主載著事情,反而是事情在主載著自己,找不到入口,離不開出口,隻有不停地忙碌中才算不再迷失自我。

然而當找回自己的時候,那黑暗卻又一下子侵襲過來,仿佛那《金剛》揮舞著大頭顱向我的後腦勺上突然襲擊一下,然後自己無聲無息地睡去了,等不知道什麽時間醒來之後,一天又無聊的開始排演下去,來回反複,反複來回,這時間,這空間,這事情,這事實,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怎麽就一時無法去支配它們呢,為什麽總是把你折磨的無法再折磨的的時候,才給你說,你本來可以不這樣過活的,你可以怎樣怎樣的那樣生活的,那樣那樣的可以怎樣怎樣的比較好!

想到這裏,我笑了。這笑的比哭還難看!就像看到國際名模微笑,我就會想起《動物世界》裏斑馬的嘶鳴!可笑至極,不是嗎!?

一瓶啤酒喝淨了,卻還是沒有睡意,窗外的那兩棵梧桐樹在風雨中搖擺不定,秋千像是剛剛走下**秋千的人似的,仍在獨自的搖擺著,白白的秋千在青草的上麵枯黃的梧桐下麵**著,幽靈一樣,有些神秘,還有些恐怖!

放下酒瓶,腦子亂翁翁的,和衣躺在**,閉上燈,仿佛一切思緒都湧了出來。

翻來覆去仍舊睡不著,坐起來,再打開一瓶三得利啤酒,在黑暗中喝下去,喝光了,看看時間仍舊是那些數,我一時間恨透了它們,為什麽一個小時是六十分鍾呢,怎麽不是二十分鍾呢,現在等它過去,仿佛它故意來給我開玩笑似的,一個小時竟成了一百分鍾!?

我打開電腦,聯上網,登上QQ,發現有人頭閃動,打開看看,是一些認識了好久但仍沒有見過麵的老網友,他們大體問的都是那些‘還好嗎?’‘最近怎麽樣!’‘怎麽這麽長時間沒有上網,也沒留言,在做什麽!’‘想你了,留言也不回!’‘我有些傷心事,想給你說也沒有你的人影!’‘算了,再不回你就死定了!’等等。

看到這些留言,我苦笑著搖搖頭,開始動手給他們一一回了留言,回過之後,卻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麽好了,便起來從冰箱裏又拿來更冷的三得利啤酒,喝了幾口,渾身一個激靈,才算清醒了一些。

把未喝完的酒放在桌子上,於是打開了我的博客,裏麵也有些留言和評語,回了些,又修改一會兒《紅雨》,完了之後,時間仿佛又靜下來了,喝了一口啤酒,又不知道做什麽了!

做什麽呢?播放點音樂吧,也許會好一點,打開音樂播放器,選了幾首常聽也很流行的歌曲來,然後聽著歌曲,靜靜地看著電腦屏幕一動不動,聽從音箱裏發出來讓人心動的曲子!

好久……

“笛笛!”突然楠楠的QQ頭像在閃動,我飛快地點擊出對話框。

“你為什麽還不睡?”羅楠發來信息。

“我睡不著!”我回道。

“噢!”她隻回了一個字。

好一會兒沒有音訊了,我又發給她:“你為什麽不睡?”

“也睡不著!”她迅速回了過來。

“怎麽了?”我問。

“不知道,心裏感覺很煩!”

“是嗎……”

“也說不清楚,反正心裏就是亂!”

“噢!”

“噢什麽?”她問。

“沒什麽,對了,你在做什麽?”

“什麽也沒做!”

“噢!”

於是雙方都好久沒有打字回複,好久……

“對了,曹雨哥哥,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麽事?”

“就是雪兒姐的事?”

我在這邊一陣茫然,難道她知道了一些事,也許不是!

“怎麽不回!?”她發過來說。

“沒什麽!”我發過去一個苦笑的圖像!她也迅速回了一個伸舌頭的圖像!我在這邊笑笑,繼續打道,“你想問些什麽?”

“也沒有什麽,我隻是想問問,你心裏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我一時語塞!接著她又回了一句:“冷雲翔是誰啊!?”

我為她的問話打了一個冷戰,怎麽?她全知道了!?

我疆住了,一時沒能打出一個字來!浮想聯翩!

又是一陣僵局。

我看著屏幕,手握著鼠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她的頭像又開始閃動。我打開對話框,她打道:“我能不能去你房間裏!?”

不太合適吧!天那麽晚了,要是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吧!

“你想來,就來吧,門沒鎖!”我卻這樣的回複過去。然後她再沒有回了,我知道她可能要來了。

信息斬停後不一會兒,隻見羅楠穿著一身白色印有蠟笑小新圖案的睡衣,輕輕地來到我的門外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我淡淡的道。

然後她進來了。

“你為什麽不打開燈!”

“忘記了!”聽她這麽一說,我才知道燈還是關著呢,一直在電腦旁,忘記開了。

她幫我打開燈,然後坐在我身旁的**,這時我才看到她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很熟悉的笑記本!

噢,想起來了,是我爸爸給我的那本筆記本,怎麽會在她手裏,我說我怎麽找也找不到!我看著她手裏的筆記本,沒有說話,她底著頭沒敢看我,音箱裏播放著張信哲的《SH姑娘》。

“這筆記本怎麽在你手裏啊?”我隨意的問道。

她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噢了一聲說:“我就是要為此來的,給,還給你!”

我接過筆記本,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然而隨手放在桌子上了,問她還有事嗎?她卻飛快地回答說,有!

“還有什麽事?”我停下手中握鼠標的動作,很正地坐身體體問羅楠道。

她很難開口似地張了張口,又閉上了,這時音箱裏的曲子換成了張含韻的《酸酸甜甜就是我》。

“對了,”見她沒有什麽話好說,我卻想起她在QQ上說冷雲翔的事,我對她說:“他叫冷雨翔,而不叫冷雲翔,是我認識的一個高年級的朋友,你問這些幹什麽!是不是你也見過他,認識他?”

“不認識。”她淡淡的道。

“那你問他幹什麽?”感覺羅楠有些怪怪的,特別是看我的那種眼神,太……那個了,怎麽說呢,就好像突然發現在你心中一直很好的人,做了一個傷天害理的事,而不相信的眼神。

“隻是在剛才那本日記本裏看到冷雲翔的名子,裏麵也有你的!”她說的我都有些發毛了,這日記裏怎麽還有我的名子,我納悶了,聽她繼續說下去,我從桌子上找到剛才隨手扔在一旁的日記本。

可是翻了幾頁,沒有什麽特別的啊!

羅楠此時繼續說道:“我不認識冷雨翔,隻是在裏麵看到你的另一個名子,叫紅雨,冷紅雨!並且還有一個叫冷冰雪的女孩子的名子!”

接著羅楠伸手遞給我一片綢子說:“我在最後一頁發現了這個!”

手帕?

放下日記本後,我接過羅那片整齊的白綢,它疊的很漂亮,我輕輕地打開,竟然是一件中間繡有一片綠葉的手絹。

潔白的布紗,綠色的葉麵,仿佛那綠色就是一顆綠色的心,隱隱約約閃動著光芒似的,一片醉人的光輝和絲絲清麗,葉脈永遠支撐著葉麵,那古雅、單純、可愛的綠葉仿佛統統能融化成傷心的記憶似的,讓我一下子淚如泉湧。

眼前拿在手上的手絹,讓我想起了那年寒雪輟學。在她母親墳前找到她時,看到她推著她哥哥的孩子,站在媽媽的墳前痛哭著,手裏卻寶貝似地***著和眼前一模一樣的手絹。

回憶著寒雪親吻著那件紅葉沙絹!讓我聯想起信中寒雪所說‘媽媽臨走前給我唯一留下的手絹是我親生媽媽給我留下的信物!’時,我一下子失魂落魄起來,然而楠楠卻繼續講著她從那本日記裏所看到的一切。

她說:“你好像以前並不姓曹,而是姓冷!不叫曹雨,而叫冷紅雨,你還有一個同胞兄弟叫冷雲翔!還有一個大你三歲的姐姐叫冷冰雪,並且你們身上各人都有一件和這片手絹一樣的信物!你們真正的爸爸,名子叫冷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