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127章:受傷

我被那小子同夥狠擊了一下,腦袋頓時要昏了的感覺,朦朧中那人帶走了他的同伴。

四下開始慢慢黑了下來,怎麽了,那小子是用拳打的嗎?還是別的,什麽東西?這麽厲害!

我死了嗎?不會就這麽死了吧。不能倒下,不能倒下的,我還不知道我是誰呢。那墳裏埋的是什麽人?那墳邊好像又出現一個人,誰在那裏站著?仿佛是個女孩子,那女孩又是誰?還有那紅葉林是怎麽回事?

諾菲!諾菲!諾菲!你在哪裏?你在哪裏,諾菲?諾菲?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諾菲?

我倒下了,真的倒下了,四下黑暗的沒有一點意識!

“諾菲,諾菲,我不能死,你在哪裏?諾菲!”猛然醒來,睜開眼,手裏緊緊地握著一個女孩的手,竟然是倩倩。

我忙放開手,手足無措,“對不起,我,我……”

“你在昏迷中一直在喊諾菲姐的名子,我已經和諾菲姐打電話了,她一會就會到的。”她低著頭,臉紅紅的,不時地擺弄著被我握痛的那隻手。

“對不起,弄疼你了吧?”我道歉道。

“不,應當說對不起的是我,其實你沒必要拚命去追錢包,裏麵也沒有多少錢。搶了就搶了,大不了再買一個。”倩倩寬慰我道。

“錢包,對了錢包,都怪我沒用,沒能把錢包奪回來。”我連忙找那個被搶走的錢包。

“不,你已經追回來了,你看。”她把那錢包拿在我麵前說。

怎麽可能,難道那小子心裏真的……

“隻不過裏麵有我的身份證而已。”倩倩拿出自已的身份證在我眼晃了晃。

“就是嗎,如果不追回來,那身份證丟了怎麽辦?”

“……”

“噢,這是在哪裏?”眼前的房間好像不是我家。

“我的房間。”倩倩道。

“你的房間?”我有些遲疑道。

“對,不用擔心,你的傷還沒好,我已經給你簡單包紮了,隻是擦了點皮,讓你去醫院,可是你不讓!”倩倩有些生氣地道。

“我不讓去,我醒過?”我怎麽不記得了啊。

“是,你醒了一次,在我為你包紮的時候,可是你卻把我當成……”倩倩有些害羞地說。

“當成什麽?”我問道。

“把我當成諾菲姐了。”說著她的眼圈已經紅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在夢中呼喊一樣,我根本不知道的。我有沒有做別的什麽傻事吧?我心裏在想,正在這時,有人突然敲門。

“一定是諾菲姐來了。”倩倩說著擦把眼淚就歡喜的跑過去開門。

“雨翔,雨翔!”

不見其人,卻聞其聲,不錯,是諾菲,她的語氣是那樣的焦急和擔心。

她見了我,一把抱住了我,淚水撲朔朔裏掉下來,“嚇死我了,你為什麽那麽傻,為什麽要和別人打,你不知道你的傷還沒好嗎?萬一出了什麽事,那我怎麽辦啊?”

諾菲哭訴著擔心和恐懼,我看著倩倩在諾菲身後不知所措地低頭紅臉,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悄悄離開了房間。

諾菲終於算是放開了我,不好意思地低頭微語:“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太高興了,對不起,我……”

我本想抬手握住她的手的,可是該死的人,不知道他手下的那麽重,竟然整個胳膊疼的不能動了。

她看我痛的厲害,就不讓我動了,我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說,開玩笑地道:“別擔心,死不了的,上次車禍都沒有要我的命,相信上天是不想讓我死的那麽快的,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如果我死了,你怎麽辦?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的,是不是?”

“討厭!”她嬌媚地打了一下我的胳膊,卻疼的我要死,她嚇得連忙問我怎麽了,我順手把她攔在懷裏,靜靜地抱著她,那種感覺永遠也無法說清楚,她也很受用似的在我懷裏一動不動的。

“其實,其實那天我騙了你,我本不是去加班的,隻是看你整天想找點事做做,也沒和你我說,隻是想幫你找到一份好工作而已,卻沒想到,一天不陪著你,就弄成這樣,都是我不好,才讓你又受了傷。”諾菲自責地道。

“哪裏話,如果我不受傷,我怎麽知道你這麽愛我啊。”是啊,她是真心的愛我的,不管她以前怎麽樣,如果現在她是這樣愛我的話,我又何必去努力想找回過去呢,即便找回來了,是好是壞,結果又怎麽樣呢?還不如這樣好好過一生,從頭開始好好地過。

“你怎麽了?”她抬頭看著我的眼睛說,“為什麽不回答我的話啊。”

“噢,什麽話啊。”她有說話嗎?我沒聽見噢。

“我是說,那天是不是你要倩倩陪你一起去找工作的啊?”諾菲重新說了一遍剛才的問話。

“噢,這個嘛……”怎麽說好呢,“是我自己要去的,其實那天你要說你加班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騙我,後來倩倩來找你時,又說了你們雙休,所以我斷定你一定做別的事了。”我嗬嗬笑道。

“對不起噢!我是為你好才這樣做的,你能原諒我嗎?”諾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說什麽呢,你又沒有犯錯。”我正生重地說道。

“你真好。”說著諾菲又把頭放在我懷時,抱的我更緊了,可是她卻不知道,我的傷,並不是隻有胳膊上一處,你這樣抱著我,我肩膀上也很痛啊。

不這樣,怎麽才能叫刻骨銘心的痛呢!這樣才記憶深刻嘛!

吃過飯,諾菲就帶我回去了,走時,倩倩淚眼汪汪的,可是什麽話也沒有,我心裏明白,她一定在擔心著不應當擔心的,在期盼不該期盼的,在痛苦不必要的痛苦!

回到家後,諾菲看我的受傷處有血跡浸出,便非要重新為我包紮處理。

我隻好答應。

“噢,輕一點,噢,慢一點,諾菲,我說過不要這樣做嗎,再等一天再做!”我疼痛地叫著。

“你是豬,再過兩天藥布就粘在上麵弄不掉了,隻有用藥水滲透弄掉,忍著點,一會兒就會好的,真是讓人擔心,當時在打架的時候怎麽不想到這一點啊。痛嗎?”諾菲一邊為我換藥,一邊嘮叨,可最後她看我吃痛,還是忍不住關心起來。

“痛也不能說痛啊!”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笨死了,痛就喊出來嘛!”諾菲道。

“可以嗎?”我問。

“可以,忍著點啊,這一下就弄掉了啊。”諾菲說著,一下子拉開了傷口上的衣物。

“啊”太痛了,我大聲叫道。

“有這麽大叫的嗎?想嚇死人啊!”諾菲責怪地道。

“你沒看到,肉都被你弄掉一塊了。”我委屈地說。

“誰讓你不去醫院的啊!”諾菲埋怨道。

“我不是想為你省幾毛錢嗎?”我不服地說。

“我有叫你省嗎?”諾菲道。

“你懶賬啊,你說你能行,你還是當過護士的!”我辯解道。

“那是騙你的。”真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暈,你現在哪句話是真的啊。”我鬱悶道。

“我有說過真假嗎?你願意啊!”諾菲道。

“真是的,好了,你可以下崗了,剩下我自己弄,不讓你幫忙了。”我生氣地拉回胳膊道。

她把胳膊上的傷弄好,重新換了新藥包紮好,腰下的傷我自己弄就好,她又不方便了。

“豬頭,想死啊,你能看得見,摸得著嗎?”諾菲生氣地道。

“可是,那不太方便吧?”我說道。

“廢話,把褲子脫掉!”諾菲臉不紅,心不跳地命令道。

“不要吧!?”我有些尷尬地說道。

“要!想活就快一點,不然我動起手來,那就不好看了。”別看她是女的,打起架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想當年,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