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發現了蛛絲馬跡
眼前的一切亂極了,衣服翻的到處都是,櫃子都被打開了,什麽東西都翻了出來,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很明顯,家裏遭小偷了,被盜了。
我就搞不明白了,門好好的,怎麽會被盜呢?檢查了窗戶,也關的好好的,根本沒有動過的痕跡,從哪裏進來的呢?
我一邊自己查找線索,而理智的諾菲早已經打電話報了警。小區駐警接到上級命令後,很快就來了。
警察來後,照了相,取了樣,隻說調查,然後就走掉了。
亂了,全亂了,怎麽回事?我和諾菲到處找了找看了看,好像什麽東西也沒有少,但是東西卻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他們想要什麽,衝著什麽而來的。
“雨翔?你快來看啊?!”諾菲在她房間裏大叫著。
我連忙跑過去,卻看到她辦公桌下麵有一個很大的洞,能容下一個人下去。我二話沒說,迅速跑下樓去,找到了房東,打開了樓下一層樓的門。
“這裏好久沒有住人了,一直空著,裏麵什麽也沒有。”房東是個老頭兒,看門時說道。
開了門我進去看了看,發現在諾菲辦公桌下麵那個洞下有一個木梯子,諾菲伸過頭來,我可以看得到她,梯子旁邊的窗戶開著,外麵的鋼絲已經斷了,通過窗外看,那邊是一片廢品收購站的處理場地,上麵長滿了野草,仿佛有人常走的痕跡。
房東老頭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傻了。
於是房東便也打了報警電話,我們退出房間後,那幫警員很快又都趕了過來,反複又查了一遍,然後給房東說了些什麽,就走了。
我們在樓上重新收拾了一下,收拾的時候,房東找來的人把那個大洞重新結實的補好了,又讓在把樓下的房間臨時整修了一下,一切完畢後,算是結束了,諾菲無精打采地坐在**垂頭喪氣地一動不動,我端上一杯開水給她,她接過。
“怎麽了,有何傷心的,又沒丟東西?”我問道。
“不,已經丟的太多了。”
“丟了什麽?”我焦急地坐在她身旁,抱著她的肩膀說。
她兩眼發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很緬甸地在我懷裏投去,要流淚的樣子,“我說我們公司的資料老是被別公司摸得一清二楚,而劉總又那麽相信我,什麽機密的文件都交給我,沒想到這些日子丟失的資料,源頭竟然是我!”說著她淚珠兒就向下滾。
我擦去她流下的淚水,安慰地給她說:“這又不能怪你,也是我們不能料到啊,可以給她們說嗎?責任又不完全在你。可以解釋的嗎?”
“沒用,我該怎麽和劉總說啊?怎麽解釋才好呢?”諾菲傷心地說。
“不用解釋,你不說公司裏誰會知道呢?”我寬慰她道。
“不行的,那不是在欺騙劉總,在欺騙自己嗎?”
“那怎麽辦?”
“總有一天公司會查出來的,現在聽劉總說,有關部門就在著手查這個案子了。當時我還差一點沒有加入那調查組呢?算了,這下慘了,如果不說,我沒有臉麵再見劉總,我心裏也過意不去,如果說,我還怎麽在公司裏啊,還怎麽麵對那麽多的同事啊。”
“那不做就是了。”
“可是以後的生活怎麽辦?”
是啊,以後怎麽辦啊,我又沒什麽本事,也不知道做些什麽。真是氣死我了,如果我還有記憶的話那就好了。可是一想,對,卡裏還有幾萬塊錢呢,如果掛失,很快就能拿到手了啊。
“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船到橋頭自然直,人到山頭自有路,沒有過不成日子,隻要我們努力,一定會有辦法的。”我為她加油珠同時,自己卻心虛的很。
“可是我還是對不起劉總啊。”諾菲一時半會是這過不去了。
“算了,別想那麽多了,睡一覺,明天也許什麽都會好起來的。”我盡量寬慰她。
“也許就像你這樣說,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於是我走出她房間,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吧,到她關燈的時候,我慢慢走出房間,在大街上走了好久,手裏一直握著那兩張銀行卡,不時地看看,看看身份證,怎麽辦才好呢?大街上的銀行早已經關門了,如果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也找到工作了,如果這件事被劉總發現了,她還怎麽能工作下去呢,就算劉經理解這件事事出有因,可是諾菲心裏將如何受得了,怎麽能有心情工作下去呢?
“喂,怎麽回事?”正在我慢慢想的時候,突然一個搶匪把我手中的卡搶了去,飛快向前飛奔。
氣死我了,還落井下石,小子,想跑,把東西留下。
我抬步向前追去,那小子畢竟不是我的對手,很快力氣就沒有了,然後停下來,低著頭,我跑到他身旁,他有氣無力地把卡遞給我說:“對不起,朋友,你是不是人啊,跑的那麽快。”
我才懶得理他,把卡接過來,話也不說地轉身離去,可是這到了什麽地方了呢?不知道,這橋叫什麽名子?準備問那個小子,可是回頭時,那小子早沒有了影。
沒辦法就無目的地走著,下了橋,正好有一座滁州銀行,看看手中的卡,算了,還是再試一下吧,我刷卡進了自動取款機房間裏,把卡插進去,上麵顯示輸入密碼,憂鬱好久才把身份證上的冷雨翔的生日數字輸入上去。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我一陣狂喜,此時,卻聽到門外花啦啦的下起了雨,我太高興了,於是一次又一次的一直把裏麵的錢全起了出來。走出房間裏,打了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便一聲不響地開了門,輕手輕腳地向自己的床鋪走去,可是剛走了幾步,燈突然亮了。媽啊,被她發現了。
特別說明,我的房間是後來請來師傅,用隔板從諾菲的房間隔出來的一個小間,能睡就行。
“你去了哪兒,為什麽淋成這個樣子了。”她穿著睡衣站在燈開關那裏。
“沒,沒去哪裏,隻是到外麵透透氣。”我有些心虛,拿了毛巾把頭上的雨水擦了擦。然後她接著說,“我也想出去透透氣。一直睡不著。”
“可是外麵在下雨,很冷的。”我還是不敢正眼看她。
她沒有說話,打開門,在天台上站著,其實在淋雨。
我知道,她心裏一定不好受,我能體會,我把淋濕的衣服放在衣架上,拿了把傘給她打上,她一動不動,活像個木偶人一樣站在那裏。
“對不起,我去銀行把裏麵的錢取了回來,也許能夠我們用一陣子的。”我還是說出了實話。
“不!”她突然發了火,一把把傘打翻在地,雨水冰冷地打在我們臉上,很涼很涼。
“啊”她突然哭喊了一聲。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發脾氣,看她那麽衝動的樣子。我想拉她回去,可是她不願意。隻是哭個不停,既然這樣我就陪她站在外麵淋雨,她慢慢哭的連聲音也沒有了,我怕她凍著一再拉她回去,可是她就是不動,隻好脫掉自己剛換的外衣給她披上,可是也已經濕了。
也許是天意吧,雨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她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停地哭著。
“別這樣好不好,回屋去,大不了辭職不幹了不就行了。哪裏不能找到工作啊!?”她不動,我拉她,這次沒有拒絕,順勢倒在我懷裏了,不行,她身體已經透了,冰涼冰涼的,冷得顫抖。
我把她抱到房間裏,打開爐火取暖,把暖氣也打開,給她脫掉外衣,閉上眼脫掉第二層,讓她自己在房間裏換衣服,可是她一動不動的像個死人,怎麽辦。
為了公司也不至於這樣嗎?沒辦法,我隻好重新回到她房間,說聲對不起,閉上眼給她把褲子脫下,然後用大毛毯連濕內衣一起把她裹起來,然後把她抱在**,蓋上兩個被子。
看她還是很冷,於是我把我的被子也弄過來,可是她還是嘴唇發紫,渾身都在顫抖。眼睛望著一個地方,死死的,呆呆的。
我明白,她一定不會是因為公司的事而這樣糟蹋自己,可能又想起什麽來者,處景生情,借公司的事,好好發泄一樣。
“諾菲?諾菲?你怎麽了,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不要這樣,這樣,你會把我嚇死的,菲兒,我求你了,你給我說句話好嗎?”我著急了,可能真被我猜中了,她想起了什麽傷心的事了。
我努力擦捏她的手,希望她不要出什麽事好!好久好久她才輕輕閉上了眼,兩顆豆大的淚珠兒滑了下來。
“菲兒,別這樣好不好,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不要嚇我好嗎,沒什麽大不了的,不能這樣啊,說句話,不要嚇我啊,菲兒。”看菲菲閉上了眼,我的心更是擔心的要死。
看著她慢慢回複了知覺,手有動無動地動了動,我才慢慢停下呼喊,看著她的嘴唇從紫慢慢紅潤起來,我這才放心,於是幫她輕輕蓋好被子,小心翼翼地陪著她說話,在她身邊,陪她渡過漫長而無助的黑夜。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了吧,外麵靜的如一漂死水,而諾菲卻突然咳嗽了一下,我叫了她幾聲,她卻沒有一點反應,把手放在她額頭上,媽呀,怎麽這麽燙啊,不好,一定是發燒了,找來退燒片,努力扶起來讓她喝下,剛開始,喝了一粒就吐一粒,苦的她硬是不吃。
“菲兒,把藥吃下,天太晚了,根本不能送你去醫院,等天一明,我就背你去醫院,現在你必需把藥喝下去,不然我不放過你的,不能這樣,想死也得找個好地方啊,找個好時間啊,再說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她懶洋洋地把眼睜開,看到我,張了張嘴。
在說些什麽,把耳朵貼過去,隻聽她不停地叫著:“阿坤,阿坤,別放下我不管,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阿坤,阿坤……”
她病的好重,病的都糊塗了,“菲兒,別這樣,把藥吃了,把藥吃了。”
“不,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別丟下我。”
“我不走,我永遠在你身旁,我不會丟下你的。菲兒。”
“別叫我菲兒,我不叫菲兒,我叫,我叫……”突然她咳嗽的厲害,說不清字句來,她不叫菲兒,那她叫什麽?
不管這些,現在吃藥才是正事啊。我把剩下的藥隻好弄碎拌在杯裏放了糖進去,讓她喝,那簡直是硬喝下去的,總算把藥喝下去了。擦了嘴角流下的藥水,然後弄來熱水,洗了毛巾輕輕放在她額頭上。
可是在我換水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牆角外有一個煙蒂,很好奇,我們都不吸煙的,怎麽會有煙頭呢?我撿起來看看,濾嘴還有些濕濕的,仿佛剛滅不久,嗅了嗅空氣,沒有煙味,滿屋是她的清香,根本找不到煙味半點遺物。
難道說在我出去的時間裏,曾有人來過這裏,那麽他對諾菲做了些什麽?讓她如此傷心?
而吸煙的那個人是誰呢?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