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我該去哪兒
“依我對劉總的了解,她是不會盲目讓她的員工做掏力不討好的事情的,既然她這麽讓你做,說明她看透你了,並且能掌握了你的能力,說明你這個人很有才能。能在短時間完成她所要求的事。”
“怎麽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做什麽,該做什麽,能不能做好,她怎麽能知道?”
“這你就錯了,如果說你自己認為不行的東西,你都做不好嗎?你看不出來的東西,別人就看不出不嗎?你不能撐控的東西,別人就不行嗎?一個人的能力不是自己說的算,而是需要有人能把你的才能挖掘出來。證明出來,關鍵是那個掘墓人。”
我說不過她,隻能認輸,但我還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麽不能在電腦上和她說別的話呢?還有汽車公司車上為什麽大家都不願意說話。
然而諾菲卻給我解釋說那是當然不能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員工,你所工作的場所是你服從的單位,要明白隔牆有耳,再說,難道公司裏就有你一個心裏不平的嗎?有的是,大家都有不平,為什麽他們看上去還是那樣安分守己呢?是因為他們不能拿自己的工作開玩笑,不能拿自己開玩笑,為什麽工人有話不在領導麵前說,就算自己拉拉家常也不願意在他們麵前說呢?”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因為我們是民,他們是官。”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
“我舉個例子給你說吧?比如上次你第一次去上班的時候,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係統怎麽會一清二楚呢?
你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可憐你想在係統中打一些讓她們不想聽的話,這不是明擺著是點著他們的鼻子說不幹淨的話嗎?
他們當然會不高興了,他們會認為你目中無人!後果你會有好果子吃嗎?再說在車一,那公司的車,能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嗎,他們是有第三隻眼,每時每刻觀察著你呢,直到你離開公司的那一天,或者更晚一些!”
聽到諾菲的解釋後,我突然明白一個道理。
要想在這個圈子裏生活,你必須要先融入這個圈子;要想在圈子裏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你更要必須昧著良心,接受潛規則,不然,一切免談!
我不應該去工作,應當去上學,多學些經驗,然後再工作,在社會上磨的隻有軀殼的時候再去工作,那樣就不會有太多的怨言了,太多的不順耳的話,可以裝進軀殼裏,如果哪一天軀殼滿了不能再裝的時候,也許自己也該去另一個世界去了。
這是我後來對諾菲說的,諾菲聽後,愣了愣,還是沉默了。
那天我對諾菲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不會在她們公司幹了,想換工作。
諾菲卻說,現在的工作不好找,再說我現在本身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會幹些什麽,怎麽能找到工作呢。
她還說倩倩和芳芳最近在電子公司裏總算找到工作了,可是她們都說不是很如意。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十全十美,稱心如意的呢?”她遞給我一本《為人處事名人錄》,“你沒事看看這個,也許對你有幫助。”
“我不要這些,這些隻是垃圾,對於我一點也沒有用!”
“也許是吧。”她收回那本書。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接電話的時候,我看到她房間裏在稿件下藏著的書《那個年代》。
我拿出來,看到作者竟然是曹雨。
翻看扉頁,走過序,突然看到‘主要人物介紹’,第一個寫的是曹雨:阿雨,寒雪心中的小草魚,眾目心中的大哥和偶像,蝴蝶幫名譽幫主,齊紅磊的名譽保鏢,二八班的班長及漢語言課代表,故事中小說《那個年代》的作者,愛心天使‘順其自然’的原身,黃亞魁的死對手,還有……,為什麽沒有寫完呢,第二個就是寒雪,聶風,還有……趙雪兒:……冷雨翔的女朋友?
為什麽和我同名?
然而這時諾菲在外麵突然叫我過去,我連忙把書放回原位置,走出了房間。
“雨翔,你猜誰打的電話?”諾菲嬉皮笑臉地說。
“我怎麽知道?”我淡淡地道。
“倩倩。”諾菲兩眼放光地道。
“她不是每天都在這裏嗎,幹嗎大驚小怪的。”我敷衍了事地說道。
“不是的,她幾天沒有回來了,剛才她說,過幾天她公司放假,想讓我們陪她一起去玩。”諾菲還是那樣高興。
“我能走開啊,現在劉總正向我要任務呢,哪有那閑心情啊。”我泄氣地說。
“到時請假就是了,再說,這些日子公司也沒有太多活兒,小說我相信你一天不寫也能寫好的。”諾菲都為我想好了借口。
“那去哪裏?”我淡淡地問。
“公園,倩倩說的,我們曾經去過的那個。”我想不起來了。
“我有去過嗎?”
“我說的是我和倩倩。”這不是廢話嗎!
“噢。”
“就這樣了啊,別忘記了。”諾菲說完,高興地哼著小曲回房間了。
……
出去玩的那天,也許是受天氣的影響,好像大家都不太開心似的。
不說話,慢慢地地走著,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麽不開心,按理說,諾菲應該開心才是啊,幾天前她為此事開心的不得了,今天是怎麽了?
我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我早晨收到一封匿名信,是關於諾菲和倩倩的事。
信中寫道,聽說今天你們一起去玩,真可惜我不能去,如果我能去的話,那最好不過了,不過也好,這篇日記也是那天在遊玩這個公園的時候寫下的,我複印了一份給你,看過後是不是有些感觸呢?
我打開那篇日記,上麵寫道:
……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我的好朋友大軍來了,他還帶著他的女朋友,還有陪倩倩他們,都來玩了。
店裏麵的活兒並不多,我向老板請假就和他們一塊兒玩了,為了剩下幾毛錢,我們做公交來到了本市最大的公園。
這所公園我曾在電視裏麵看到過,到底也沒來過,曾經沒到過的地方,讓人無聲無息地向往著,然而等哪一天真的要走到了那裏的話,所有的好奇,所有的願望也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我問諾菲是否也要去的時候,他隻是搖搖頭,什麽也沒說,隻顧她自個兒的工作,一直到我們走了很遠的時候,她才打電話說:“她等待我早回!”
我關上手機什麽也沒說,天,開始還不那麽熱,後來可不行了,簡直能把人熱死一樣,這本是三月桃花盛開,春風和麵,柔情似水的季節,真的有些不像。
看看這天,真的要著火一般,火氣烈烈地烤著大地。
公園裏我們到處跑,到處溜達,玩套圈,還想玩水上城市,看看那極速運動的時候總感覺天氣不是時候,看看蛇城還不錯,但是那裏麵全不是好玩的地方。
一個四不像的人,什麽人妖(男女不知道)在玩弄著一些不三不四的真假不知道的死蛇,我隻看到一條是真的,不過那條小蛇真的很小很小,仿佛有一根筷子那麽長,那麽粗,真讓人掃興。
看看鬼屋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想去玩台球,台子卻被別人全占了,隻好去休息。
找了一家刨冰屋,卻發現裏麵的的裝飾並不那麽讓人有好感。還算揍合吧,大家喝的不怎麽樣,卻談的不錯,出去大家喝的不過癮,又買了好多可樂和橘子汁。
走在古典優雅的長廊裏,被風吹過的感覺真的很些忘呼所以的感覺。
大軍的女朋友一次一次鬧著讓大軍背著她,人山人海的旅遊人,那多不好意思啊,愛情嗎,要對自己恨一點,不然,少不留神,你的愛情鳥就不知不覺的飛走了啊。
騎騎那些石馬,站站那些支撐四天的龜爺爺們,乳白色的仙女,美麗的假山流石,青青的草,黃黃的花。
啊,還有那些海棠,那些木棉似的花,那些杜鵑啊,那些我也叫不出名子的花兒伴隨著紅似海的桃花在大地上傳送著飄香,讓人總想起中央三套的節目廣告,那仙女,那花瓣,那天空,那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精神世界!
長陰下,寬道中,歌聲優揚;藍天下,綠地上,那古塔,那秦磚漢瓦,那紅紅的大紅高牆。
玩著玩著,天就黑透了,本來是要回去吃的,可是我當時沒同意,便請大家去吃喝玩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