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風波
那天晚上一下晚自習,我就高興的屁顛屁顛的去給寒雪補了當天的新課,那晚我們在一起玩的很開心!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起玩的真的很開心。
大概就是從那天起吧,我就開始喜歡寫日記了,但是我卻不喜歡漢語言輔導員,也不喜歡上漢語言課,更不喜歡背書,甚至加上討厭關於與漢語言有關的東西。
日記可以說是當時我最信任的知已,他把心聲通通都寫進了日記本裏,所有酸甜苦辣都吐給了它。
小說,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起草”的吧!
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轉折,後來的接二連三的事情,仿佛均於小說有著藕斷絲連的味道。
開始,我是在日記本裏練習寫小說,後來發展到單獨買了稿紙寫。
有一段時間我寫小說的題材幾乎無奇不有,千奇百怪,寫自已,寫別人;寫上天堂,下地獄,回前世,幻後世;寫宇宙,遊太空,登太陽;寫揚帆橫渡太平洋,曆盡艱險順利又返航;寫了外星人鏖戰,維持和平一萬年;寫……,寫的讓我自己都無法搞得清了。
有人以錢而寫作,有人以公益而寫作,有人卻因心煩而寫作,其中小孩子我就是其中的一例,苦惱,心煩,傷心,便是我寫作的源泉。
有一天,我的日記被人偷了去,這讓我極其傷心,與其同時我的私人秘密也便公開了。
日記本被我找到後就被撕得粉碎,撒進了校後的小河裏,紙片在日光下慢慢遊向遠方。
那夜,我第一次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傷心。
第二天,報社回函,我第一次投的稿也被退了回來。
退回就退回,我對於這些並不是很傷心,我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總有一天會有人發現我這顆明珠的。
那段時間,我重整旗鼓,又寫了一篇中篇小說,那部小說在校園裏傳閱,受到師生們的一致好評,這又給我寫小說,增加了莫大的勇氣。
那部小說完本後,我公開讓大家傳閱,剛開始本教室裏互相傳閱,後來二年級學生也開始借閱,相繼三年級的大哥哥大姐姐也借了去,一時的我成了校中名人,一些好奇的女孩子爭先恐後與我拉近呼,搞得我一時暈頭轉向,生活作息一團遭!
我是個重情義的人,別人對我一個好,我會回報別人十個好,隻要不太過分,我一概會不去計較的。
所以,一些女孩的追“星”風波上,引來了一場全局流言大暴動,一些人又趁機取巧捏造現實,編造傳聞來大打小雪和我之間的主意,仿佛上輩子我欠他們什麽似的,老給我過不去,並且越傳越神,越傳越離普脫骨,整個校園裏不管是學生還是輔導員,就連校長對我也‘另眼相望’!我開始被輔導員和校長喝來喚去,隻要去了辦公室就會聽到不分青紅皂白的冷嘲熱諷!
什麽“……你沒有真才實學,哪來什麽愛情,哪來的生活基礎……!”
“早出的樹芽經不起霜打……”
“世界裏並非隻有她,初造的船兒,是否經得起風霜雨打,你自己想想吧……,世界裏也並非隻有你一個,地球少了你照轉,校園缺了你也是照樣運行……。”
“都是說些什麽啊!”聽著都讓生氣。
長者的“苦口婆心”,“語重心長”,“談心教導”,讓我的生活變得焦作不安。
“你要知道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一天我被校長熊的一頭包,再聽下去,我都要爆炸了,便找借口去廁所,氣得校長吹胡子瞪眼,“就你的毛尿多,趕快去,趕快回來,我還話沒說完。”
我懶得聽教,開門便跑開了。
剛跑出去沒幾步,便被小雪攔住拉到一邊說:“先別跑,我有話和你說!”
“說什麽說,我正煩著呢!等會再講。”我掙開小雪的手,便要走。
小雪不讓我走,硬拉硬扯把我弄到一邊沒人的地方,很神秘地說:“聽我說,我這是為你好。”
其實,我還真有點內急,但是眼前的是小雪,唉,再等會吧,看她有什麽話說。
“你說吧,我聽著。”我忍著尿急等她說話。
“我給你說,你別急啊。”小雪開口說。
你說吧,再不說,我真給你急了。
小雪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確定沒有什麽危險,才說話。弄得有多神秘似的,有這個必要嗎?
剛開始說的還照槽,可越說越離譜,到最後成了說教了。
“真的,小雨,人生的道路上,有平川坦途,也會撞上沒有舟的渡口,沒有橋的河岸。煩惱、苦悶常常會像夏日裏的雷雨,突然飄過來,將你的心淋濕。挫折,苦難也常常猝不勝防地撲麵而來,你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歎息,就轟烈被擊倒了。
(嘿!真忘了把那篇文章拿來讓她念就是了,我真的有點受不住她這樣沒有層次的說話,真是莫名奇妙,可是她仍是堅持要說下去。)
倒在挫折的岸邊,苦難的岸邊,四周是無邊的黑暗,沒有燈火,沒有星星,甚至沒有人的氣息。恐怖和絕望從黑暗裏伸出手,緊緊地鉗住可憐的生命。有的人倒在岸邊再沒爬起來,有的人在黑暗裏給自己折了一隻船,將自己擺渡到對岸。
(暈,你說這些有個屁用。)
在苦難的岸邊有時勿勿折成了船,就成了不幸命運的救贖之路,(我又不是做什麽大事失敗了,就算是,也沒必要批這麽長啊!真是的。)”
我真的尿急了,大姐,能不能咱不說了,等我去趟廁所再說好不好。我開始東張西望,身上像長了虱子,渾身不自在。
“小雨!不要東張西望好不好!聽我說完”小雪看我這樣,有些生氣了。
“可是大姐,我尿急啊,快憋不住了,唉喲,肚子都疼了啊!”我接道。
“少裝。”小雪不信地埋怨道。
“這次,我真沒裝。”我苦著臉說。
“再等一會,我說完你再去,再堅持一會。”
“好吧,我怕你了,你說吧,快點。”我再忍忍吧。
“苦難是生命的常態,不要自怨自哎、絕望放棄。”小雪接著說道。
“停停停,停。”我打斷小雪的話,“咱略過這一段好不好。”
“不行。”
“要不你你給我找到那篇文章,我在廁所裏自己讀好不好?”
“你聽不聽,哪那麽多的事啊!”
“可是這關我什麽事啊,我自怨自哎什麽了!我又什麽時候絕望放棄過啊,別文嗖嗖的了,咱略過這一段,挑重點的說,我還等著去廁所呢?唉喲!疼死我了”
這次憋的真疼了,可她卻不管這些,一口氣又是一大堆理倫知識,什麽無論命運多麽晦暗,無論人生有多少次挫折,都會有擺渡的船,這隻船常常就在我們自己手裏什麽什麽的,一大串一大串的講。
“幹嗎要這麽神神密密的!”我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麽小雨?”
“我什麽也沒說,隻是一直在回答你好、好、好!唉喲,肚子疼死我了。”
“油腔滑調,不管怎麽說,沒有吃過鹽就不知道什麽是鹹,(當然了)沒有愛過就不知道什麽是愛(愛與被愛都是一種幸福,愛是什麽呢?)愛是回憶也是期待。(這人今天念麽這麽羅裏吧嗦,競講些挨不著邊際的話?)小草魚啊,人生有深有淺,學海無涯,希望你在有生的日子裏,更加去拚搏。(這人今天怎麽了,哪根筋搭錯了,競說胡話,不管她,去廁所要緊,我真是撐不住了!)”
“不行了?我走了!”說著我捂著肚子向廁所跑去。
小雪卻在後麵追著吆喝:“先別走!你聽我把話說完。”
“沒時間了,我先去解決,不要走開,馬上回來。”
“明天早晨能到我家去一趟嗎?”小雪跟著我跑在後來。
“好的!”說著我已鑽進了廁所。
“我有話想給你說!”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去的!就放120個心吧!”
“我可等你啊?”
“我的媽呀?”我擔心地自言自語道:“你不會跟著也進來吧!”
“不用怕,我不會進去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
“我走了,不給你說了,你好自為之吧!別忘了明天去我家啊!”
“知道了,真的有些對不住,我還想拉大便!”
“最好掉進去。”小雪在外麵喊著
當我走出廁所時,小雪早已離去。
想想她說那麽多的話,感覺有些怪怪的,不像平時的她啊,她今天是怎麽了,真搞不懂今天又吃錯了什麽藥。
我自言自語著搖搖頭笑笑,不管她了,便徑自向班內走去,回校長辦公室都忘記了。
第二天,早飯時,學生們都去打飯了,班內隻剩下我和聶風。
“不會的,她不會這麽做的!阿風,你告訴我她沒有走!”
“冷靜下來,別這樣,你還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啊!”
“沒事的阿風,你不要管我,我自有分寸,我說她昨天給我說話老是別別的,淨說些亂七八糟挨不著邊的話,沒想到今天她會走!”
“難道說昨天她沒給你說?”
“沒有,也許說了,我沒注意聽……算了,”我起身向門外走去,“阿風,幫我給教導主任請個病假,我要回家一趟。”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在教室裏幫我聽好英語課就是了,快考試了,我不想補英語!”
“噢,今天還有幾節英語課呢?你要不要聽完再走?”
“沒時間了,你幫我聽好就行。”
“好吧,你放心好了,你來到,我保證給你補!”
“拜托!”
“客氣個屁,對了,你回去是不是去寒雪家?”
“嗯。”
“那還得七八裏呢?用不用我送你一程,我給我叔借摩托。”
“那也行,不過在上課之前,你必須得返回學院!”
“一定!”
“走!”
說走就走,我和阿風去他叔那借來摩托車,出了校門,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