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2章:錯亂

醉人湖畔。

湖水靜悄悄的尤如一麵平鏡,鏡子裏倒映著天上的星星和鐮月。

湖邊的亭塔碎石,樹木校舍,和諧而美麗,一眼望不穿的這美論美換的佳景,這就是JS大學所謂的“情侶醉人”一景!

我多想拋一顆碎石,擊起圈圈漣漪,在漪論裏,夢幻般浮現我思念的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

但是,我不能,我怕,我怕我的微動一不小心會打斷我思念的網線。

我多麽希望夜,再靜一點,也許,思念會更長一點……

看到有些發黃的紙頁裏,寫著我當時的心情時,讓我想起一段詩句來:憂愁催人想起明月,攬衣起,卻終是徘徊。出門戶,黑黑的夜,長長的街。愁多夢不成,彷徨獨伴身影,亦朦朧。

醉人湖畔的美,美在那個年代戀我們的心裏麵。其實在這個美麗的如一麵美人麵容的湖裏麵,曾經淹死過兩個癡情少女。

當時我也是道聽途說,故事裏說JS大學裏有兩位美麗的女孩同時愛上了一個男孩子,某年某月某夜,醉人湖畔岸邊的長木椅上,其中一位女孩正依偎在那個所謂的幸福男孩的懷裏,另一位女孩不約而至,接下來的故事便不言而喻。

爭風吃醋,大吵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問起,‘你愛他有多深’‘誰愛他多一點’類似的問話,兩人都爭著回答說愛那男孩子要多深就有多深,愛他願意為他而死等等。

爭吵到這個地步,已經很難勸解,其中一個女孩指著身邊的湖麵就對另一個女孩大聲說,‘誰敢跳進湖裏,就表明誰真的愛他多一點。’話剛說完,便縱身撲通一聲跳進湖裏,另一位女孩也不甘示弱,緊跟著也跳了進去。

等那個所謂的幸福男孩反應過來時,兩位女孩已經沒入湖裏不見了蹤影。

幸福男孩是個旱鴨子,不會遊泳,眼睜著看著兩女孩跳進湖裏,沒入湖裏又浮出水麵,喊她們兩個又不願意出來,眼看著兩個女孩要再次沉入水下時,幸福男孩便大喊著救命跑開叫人去了。

可是等他搬來救兵,重新回到湖邊的時候,湖麵已經恢複往日的寧靜安祥,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幸福男孩陪同輔導員同學一直尋找打撈到天亮也沒有找到屍體,直到第二天警車帶來專業的打撈團隊才把屍體打撈上來,在打撈出屍體露出水麵的那一瞬間,所有看到的人都一臉的的驚容,因為他們看到兩位女孩的手相連,緊緊的拉在一起,兩張平靜的麵容,嘴角微微上翹,仿佛有一絲安祥的微笑。

她們走的很安祥,仿佛百花盛開中的兩隻美麗的蝴蝶,一路相伴,披著彩霞,縈繞著花香飛向那幸福的天堂。

當時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也是非常感動,可是,證明愛,真的需要付出死的代價,才算是真的愛嗎?

就因為這兩個癡情少女的死,醉人湖畔才更加出名,更加招蜂引蝶。

望著那平靜而安祥的湖麵,倒映著彎彎的鐮刀月兒,心神更加的散亂。時不時又浮起雪兒的麵容。

“我能理解此時你煩亂不定的心情,但是你必須接受現實,現實才是你需要麵對的,不是幻想!”

一刹那!

一刹那我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幽靈般的聲音弄得煙消雲散,星星般在我腦海中溶解掉、消失了。

是誰!是人是鬼!如此的招人討厭。

可是我知道,是一個女孩,自從我從白樺林出來,她就一直緊跟在我的身後,雖然我沒有真正的看清她的麵容,但是,我明白,這麽晚了,一個身單力薄的女孩緊緊的跟蹤在你身後,一定不會害你,說不定不是追你,就是暗戀你。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望。我聽見了她的腳步,慢慢地在向我走來。

“你為什麽不出聲問我是誰呢?”

“問與不問又有什麽兩樣呢?結果卻是一樣的,因為你的目標是我而不是別人,早晚你會說出自己是誰的,不是嗎?”我的目光仍然沒有離開湖麵,但是我的心緒已經收回心底,封印了起來。

“嗬嗬,真的很佩服!說話那麽犀利,百聞不如一見啊!”她的笑聲,是那麽的爽朗,仿佛能撥開陰雲,透視陽光。

她從我的身後走到我麵前,麵視著我。

她冰冰的眼光,尤如DXAL冬日的寒光,仿佛能射穿我單溥的身軀!

她讓我感到從沒有過的一絲驚慌!

好像,真的好像,她真的好像我的雪兒寒雪。

“我是趙雪兒,我們見過麵。”她甜甜的笑,如一縷春風,讓你能感覺到春天來了,所帶來的溫柔。

趙雪兒?嗯,是她。我與她還真的見過麵,並且見麵的方式真的很特別,想起來,都覺得尷尬臉紅。

記得那天,我和雪兒恰似因一件小事,大吵大鬧了起來,之後她甩手一走了之,讓我一個好找,誤闖語撞來到了JS大學,內急稀裏糊塗就跑進了廁所,等我小解之後,看看周圍才尷尬地明白過來,原來誤進了女廁所。

麵紅耳赤的我轉身就準備跑出去,可是在剛剛轉身的那一瞬間,卻和一個女生撞了個滿懷。

“你沒事吧?”她溫柔的聲音,就如今天。

我的意識突然晴天霹靂了!腦子斷片,一片空白,呆在原處,不知所措。

“還能想起啊,嗬嗬,看看都臉紅了。”現在站在我麵前的趙雪兒在我走神的那一刹那,笑嘻嘻地說:“過去的事還想個屁,別太認真。對了,我和燕兒是好朋友,交個朋友怎麽樣?”

“嗯。”我木納地應道。

“聽說你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現在看來,一般般嘛。”

“嗬嗬。”我揉揉鼻尖,不置可否。

我在想,她到底想幹什麽,總不是一路跟蹤到這裏,隻為了說這幾句話。噢,對了,她說是燕兒的朋友,哪道是……

她好奇地看著我,一動不動,我再次揉揉鼻子,盡量把目光轉移到別處去。

她環視一周,像是在觀風景,不像是在尋找我的目光,但是最後,她柔柔的目光還是回落在我這裏,又向我走近了些。

“別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我會臉紅的。”我道。

“是嗎?我才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和這湖水一樣耶?很美噢!”

這夜,這湖,這氣氛,兩個人,年輕衝動炙熱的心。

突然,她緊緊抱住了我。

我,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腦中好像短路了,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我掙紮著想掙開她的雙手,可是她卻緊緊擁抱著我,一刻也不放鬆。

我應當放棄掙紮,輕輕擁他入懷?還是她應當在我們彼此愛意綿綿時再緊緊擁抱著我,感覺會比這樣好的多的?

在想什麽呢,曹雨,思想太齷齪了,怎麽能這樣呢!

最終,憂鬱的我還是掙開了她的雙手,退後了一兩步。

說實話,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和陌生的女孩莫名奇妙、稀裏糊塗的擁抱。

不過這種方式的擁抱真的很美麗,讓我很感動。

也許擁抱是表達情感的一種很好的方式,必竟會讓一個人心動一秒鍾。在這一秒鍾裏,整個人,整個思緒,整個心都屬於她一個人。

我的憂鬱,來自我的寒雪,她的容貌長的真的太像我的雪兒了,可量不想做對不起雪兒的事。

在鬆開趙雪兒的那一刻,我們彼此都很尷尬的笑了。

月光中,我能看到她眼中有些濕潤,那種失落而又幸福的瑩光。

我們在木連椅上相近坐著。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不同的人,不同的心中,做著不同的搏鬥。

靜靜的坐著,中間有多長時間沒有說話,我也記不得了,隻記得她最終還是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再次把整個人緊緊地貼在我的懷裏。

出乎我意外的我,竟然沒有氣絕,然而我的心卻不掙氣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

“伯母生日,你為什麽沒去呀?燕兒真的很傷心。”她抬起頭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小聲說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要知道當時的我,內心是多麽的複雜,多麽的矛盾。

記得當時我從教室裏追出,拎著燕兒給我的為她媽媽準備好的生日禮物,百感交集。

在走到白樺林裏的時候,有些憂鬱去還是不去,如果再多走幾趟的話,那麽我走過的那條道,就成了後人的路了。

一直不停地追問自己,去?還是不去?

腦子中浮想連翩,如果去了,承現出那尷尬的場麵,還有那複雜的眼神,自己能耗得住嗎?

恐懼,割心的悔恨和矛盾我自己。

“你知不知道他們一直都在等著你?……可是你卻一直沒有來。後來燕兒等不下去了,說是去看看你來沒來,就退下了。”

“她真的去找我了?”

“沒有。”趙雪兒接著說:“但是,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哭了一個下午。”

這我後來才知道,因為第二天她沒來上學,前桌的女朋友幫他請病假,告訴輔導員說,她生病了,我明知道她在撒謊來欺騙輔導員,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唉,現在想想,做人真麻煩。

趙雪兒一邊不停地在我的手心中畫著圈圈,一邊和我講著燕兒因我的不來而傷心的情景。

世上有賣後悔藥的嗎?沒有!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從趙雪兒的引力中掙脫出來,抬頭仰望那鐮月星天,看著那閃閃的流星劃過天際,我仿佛看見是燕兒淚水輕輕滑過,也許是我的雪兒的。

夜很深了。

趙雪兒強拉著我的手,散步在回歸的路上。

“今夜很美。”她道。

“和夢一樣美。”我接道。

“不,是現實。”她反駁道。

“是現實,是現實中的夢。”我還是補充道。

“你感覺到幸福嗎。”

“啊?”

“嗬嗬,其實,其實我今天突然才感覺到有幸福的味道。”她的笑聲依然那麽天真可愛,她接著說:“我以前從不願意來這個地方,我怕傷心,你常來嗎?”

“不常來。”我答非所意,其實我是常來這裏的,不單是湖畔的美麗,也不是因為癡情少女的故事,卻是因為,這裏能給我一種可以思念的魔力。

“以後我要常來,你也要來噢。”她突然鬆開我的手,一蹦一跳的跑的我的前麵,站在橘黃色的路燈下,大聲喊道:“因為我戀愛了!”

夜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快樂幸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