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嘔吐
一進門,中年婦女便喜笑顏開。
“啊呀,姐姐,您好些了吧?”
“雲鳳你怎麽來了,這麽遠,你怎麽就知道了呢?”
“二姨您也來了。”杜健豪接過二姨送來的禮品放在一旁,隨手搬來一把椅子,“二姨您坐。”
“好,半年不見,又高了帥得很多了啊!”。
杜健豪低頭笑笑,偷偷看了一眼任盈盈,此時她也在暗暗偷笑!
杜健豪對任盈盈心語:有什麽好笑的?
任盈盈心語接道:那你在笑什麽啊?
杜健豪不再言語。
杜健豪的二姨與他媽媽說起話來真是沒完沒了啊,兩姐妹相見真是不說不說三百句啊,讓我們三個小孩子真的很沒趣,再說我心裏還裝著寒雪的事。
我不時地看手表,在杜健豪耳傍耳言了幾句。
“媽,二姨,你們聊吧,我和小雨有點事想出去一下”
“好,你們一塊去吧,還有盈盈,你們都一塊玩去吧,我們姐妹倆好好聊聊。”
“伯母,那我去了,您怎麽辦啊。”任盈盈接道。
“沒事的,你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想出去玩玩,就一塊出去吧,這裏還有我呢!”杜健豪的二姨插話道。
“那我們走了。”杜健豪拉開門:“二姨再見!”
“好,好。”
“再見阿姨!”
三人便走出門外,病房內隻剩下姐妹倆人。
“姐姐,那女孩子是……”
“噢,是阿豪的女朋友。”
“真的?”雲鳳表現出一臉的驚恐狀,隨即又堆笑起來:“您太有福氣了啊!”
“嗬嗬!”
兩人一起笑了。
我們一出醫院門口坐向阿豪的車,就向小雪所說的建行跑去。
“那裏,去那裏,建行附近那個公用電話旁。”我指著寒雪所在的那個公用電話的方向,杜健豪打了打方向盤駛了過去。
此時的寒雪正抱著簡單的包蹲在公用電話旁小聲地抽泣著,心中仍在掃視著救星的降臨。
一看到我從車裏下來,寒雪就飛也似的跑過來緊緊地抱住我哭個不停。
我輕輕梳了梳她弄亂的長發小聲道:“別哭了,丟了錢包沒什麽?沒受欺負就好!”
“誰說的!”寒雪哭著說:“他們搶我的包,我不給,他們就打暈了我,等我醒來時卻發現錢包和手鏈全不見了。”
“傷到哪裏,重不重,讓我看……”我急切地問道。
“受傷倒是沒有。”
“沒受傷就好,我們來了就沒事了,不哭了,眼睛哭腫了那就不好看了!”
可我越是勸她,她越是哭個不停,像小孩子一樣在我懷中大哭大鬧,讓在場的杜健豪與任盈盈不忍再看下去,我們二人之間的愛情之深不由得讓杜任二人甜蜜地相依在一起。
“錢丟了還可以再掙,手鏈丟了也可以再買嘛。”
“不!我不要買的,我隻要你送的,你送的才好!”
“好了,我再送你一個就是了。”
“不行,我要你送的和我丟的那個一模一……”
“好,送你一模一樣的。”
“還有……”寒雪把臉弄到我嘴唇邊小聲道:“還有這裏!”
我有些為難,當著這麽多的人麵,真有些不好意思!
“快點啦!”寒雪撒嬌地拉長聲音說道。
“別這樣,你看周圍那多麽人,再說手鏈還沒買呢,有點太早了吧?。”
“我不嘛,我現在就要,在送我手鏈之前也必須和上次一樣親我一下!如果你愛我,你就現在做這樣才能更證明你是愛我的。”
沒辦法,隻好向她臉輕輕啄了一下。
然而寒雪卻一下子勾住我的脖子深深吻上了我的雙唇……
“嗯嗯,空氣好像熱了些,要一些冰汁怎麽樣!”杜健豪突然故意輕咳了幾聲說道。
我和小雪便輕輕分開,
“好的。”我接道,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們來到一家刨冰屋,首先要了一些點心吃。
“要什麽味道的?”杜健豪問大家吃什麽樣的冰水。
“隨便!”小雪快樂地答應道。
“那麽請問這位千金小姐呢?”杜健豪轉臉看著盈盈。
“我不愛渴涼的,就算了吧!”任盈盈蚊聲道。
“我要檸檬的!”正在吃甜心的寒雪突然叫道。
“你要什麽味道的,盈盈?”杜健豪再次問任盈盈。
“我,不喝了吧。我怕涼。”任盈盈不是不願意喝,而是她另有隱情,是什麽隱情呢,請斷續向下讀,就有結果。
“不行!一定要盈盈喝,聽說這裏的冰汁很好喝耶,和西山湖**堡裏的酒一樣有名氣的,我建議給她來一杯“桃色戀人”,我想很適合你們的噢。”
“別這樣……”任盈盈很難為情地推卻道。
“好,這樣定了,服務員。”杜健豪對著吧台處喊道,“來兩杯“一生一世”和兩杯“桃色戀人”!”
很快,服務員就把四杯冷飲送到我們這裏,一杯一杯地給我們分好,放在我們麵前的桌子上。
“哇噻!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常來這裏啊?還知道一生一世。”寒雪看著杜健豪叫道。
“隻是偶爾來一次。”
杜健豪看看眼前的寒雪,真不敢相信一大堆點心,她能一眨眼的功夫吃個淨光,真是飯桶、餓狼!
“還需要再來一些嗎?”杜健豪看著小雪麵前一掃而空的零食,好心地問。
“噢,謝謝,不用了,我已經飽了。”寒雪努力地把最後一個點心塞時嘴裏。
大家笑了,寒雪卻感到莫名奇妙,看看大家吃的東西全被自己一個人吃光了這才害羞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太餓,我以為這麽多是給我自己的呢,剛才我還在想,怎麽就要一份啊,沒想到這是大家的……”寒雪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隻好低頭掩蓋自己羞紅的臉。
“噥!”我把低巾遞過去:“擦擦嘴巴吧,上麵全是奶油。”
寒雪一把抓過來,對我翻個白眼:“我自己會弄”又微笑著對大家說:“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和阿豪端起冷飲各自喝了起來,隻有盈盈不動杯子。
“怎麽了盈盈,不舒服嗎?”我看到對麵的盈盈沒動杯子便說道。
“不是的,我真的不太喜歡喝涼的東西。”
“沒事的,很好喝的,你償一下。”杜健豪也注意到了,便把吸管弄好放在她麵前:“真的很不錯,喝一點,習慣就好了。”
“我真的不想喝!”看任盈盈一副為難的樣子,真的是不想喝。
“就喝一點點。”杜健豪把杯子揣起來送到她嘴邊。
任盈盈依然很為難的樣子。
“不喜歡就叫杯熱的吧?”我擺手叫服務員。
“別叫了小雨哥哥,太浪費了。”任盈盈隻好勉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沒想到她剛把飲料咽下去,效果立即出現了,使她咳個不停,杜健豪慌忙遞過紙巾,並且為她擦去灑在身上的冷飲。
“我說我不行的,嘔”又是一陣惡心嘔吐。
“對不起,沒想到你對它這麽敏感。”杜健豪看她幹嘔的那麽厲害,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阿雨,怎麽辦?”杜健豪心急如焚地抬頭看著我哀求道。
“先扶她去洗手間。”我說道,杜健豪便扶她向洗手間走去,恰時寒雪從裏麵出來。
“怎麽了?”眼前的一眸實在讓她小吃一驚,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成了如此模樣呢!
“我也不知道,她喝了一口冷飲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任盈盈幹嘔的更是厲害了,又是吐不出來,杜健豪看在眼裏,心裏早已是十五個吊桶打水真是七上八下啊。
寒雪連忙扶著任盈盈向洗手間裏去,杜健豪卻還跟在後麵。
“你還跟在後麵幹什麽,又不是去男廁所!”寒雪叫道。
杜健豪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標誌,便退了回去,隻好坐在客桌傍焦急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