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32章:鬱悶

“不怎麽,想請你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好嗎?教室裏隻剩下你一個人沒有介紹了。現在你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教導主任溫柔地說。

“對不起輔導員,我現在好想去廁所。”我握住肚子說。

我突然感到肚子一下子痛了起來,痛得要命,不得不去廁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女教師明白地說:“去吧,快去快回,要知道大家都在等著你的噢。”

我看看前方幾十雙,百十個奇異的目光,讓自己感覺很不服務。

“對不起輔導員,我肚子又不太痛了,我堅持一下,還是不去了。”

“那你就自我介紹一下吧?”教導主任再度笑笑。

算了,還是介紹一下吧。

我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我叫曹雨……”

我二字剛落,私下就開始議論紛紛。

我忙解釋道:“不是《雷雨》的作者曹禺的‘禺’,而是‘風霜雪雨’的‘雨’,但是曹是那個曹,而不是小草的草。我是HG大學的轉校生……”

我簡單介紹完自己後,就坐下了。很平常的一件事,也許沒人聽到我在說些什麽。

坐下後沒幾分鍾,我又有些發困,就趴在書桌上又睡著了。

教導主任在我最後一個自我介紹後,便又說了些什麽,我也不記得了,隻記得要競選班幹部什麽的,我才懶得管,你選你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幹。

競選了好一大會吧,什麽九大委員,八大排長的事已經選出了,接下來便是選班長了。

教導主任首先問問誰以前當過班長之類的職務,可是一個人也沒有舉手回答的。

沒辦法教導主任又點名叫了幾位同學暫時擔任此職,可是被點名的同學都不願擔任此職,並且找了許多客觀理由不願意當那個班長。

教導主任沒辦法就下去挑選合適的人選,走了一排又一排,走到我身傍時,發現我又在睡覺,非常生氣。

於是回到講台有些狡詐地宣布了我的名字,便是這一界的班長。

嚓,我那個鬱悶啊。

同學的那個同學把我偷偷搖醒,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那同學告訴我,我被當選為班長了。

我去,怎麽可能!

第二句便是教導主任的問話:“有曹雨同學擔任班長,大家有沒有意見,如有,請舉手提出。”

四下議論紛紛,可是沒有一個同學能站出來發表言論的。

“如果大家都沒意見的話,那就是表示默認,那麽我想問一下,曹雨同學有何意見?”

班內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回頭向我看來。

不,不是吧,有沒搞錯。

我張著嘴吧,在腦中想著措詞,準備回答,教導主任卻接著講話

“好了。”教導主任看了一眼手表說:“時間不早了,要放學……

看曹雨同學也沒有意見,就這樣定曹雨同學先暫時擔任臨時班長,各人保管好各自的書籍,就可以去食堂吃飯了。”

教導主任收拾一下教案,向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又停下補充了一句話:“還有一件事沒給大家說明,我姓趙,我本是教數學的,現在師資緊缺,就暫時帶本班的漢語言,希望以後和大家一起合作愉快!”

趙輔導員轉身向門外走去,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後,班內一下子沸騰起來,拍桌子、打板橙的,弄得教室塵煙四起。

所有的同學都在熱門非凡,隻有我,像個傻子,呆呆望望趙輔導員遠去的方向。

正當我還傻愣在座位上的時候,從前排跑來一位女孩子,在我麵前突然停住了,然後說道:“豬頭,你想當班長?!去死吧你!”

話沒說完拳頭已把我這木頭呆子打坐在椅子上,然後用她那火辣辣的眼神甩了一眼我轉身離去。

我仍在發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會一個豬,一會一個死的,這過的是什麽日子啊,無緣無故還被打了一拳,真是的。

我捂了捂有點痛的胸脯,從椅子上爬起來,最後一個走出教室,去食堂吃飯。

糊裏糊塗我就當了班長,著實讓人羨慕嫉妒恨啊,沒天理啊,沒天理啊,我這剛轉來的新學生,怎麽就一下子成了眾人的公敵了呢?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又過十多天。

我這班長坐的就是一個機動人員,教室裏的啥活都留給我幹。

像收發作業本啊,值日生啊,每天放學擦黑板啦,等等,整天讓我忙的不可開交,不但如此,還老被別的同學捉弄。

比如剛掃好的地,一會兒又垃圾成堆,又得重新掃,不掃吧,教導主任就拿我開刷。比如剛擦好的黑板吧,等完飯再上課時,又見滿黑板亂七八糟畫的讓人生煩,有時沒來得急重新擦,輔導員在講課前就會拿我開訓。別提有多窩心了。

這不今天收發個作業本,還惹來一場大禍。

預備上課鈴響後,教室裏就開始肅靜了。各位同學都為了下節課而翻找著所需的教科書及課堂筆記本。

從肅靜中慢慢走來書碰書桌及翻書的聲響,中間隱約夾雜著切切私語。

等大家差不多都靜了,我便喊著各組組長,把各組的作文本收齊交過來。

我兼職漢語言課代表。

我喊過話後,有老實八角的組長迅速把作文本收了交了過來,不大一會就交了7組,還差一組卻遲遲沒交上來。

我檢查一下發現七組沒交。我把作文本放在自己的書桌上然後說道:“還有哪組的作文本沒交上來,請趕快交上來!”

等了一會兒,前方沒有人反應,我決定也不再去催,因為我知道,可能又要有人來算計自己了。

我努力把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以便更好的去上課。

“班長,請把窗戶打開一下好嗎,我感覺有些熱!”同桌請求我。

我站起來把窗戶打開,哇!一股秋高氣爽的味道直赴而來,真舒服。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感覺良好,這才想到班內的二氧化碳多了些,空氣流動不好才感覺有些熱,回頭想說一聲在窗戶旁邊的同學請把窗戶打開,流動一下空氣。

可是一看外麵的風有些大,恐怕大家都把窗戶打開之後,風會把書頁吹開,把本子吹掉,那就慘了,想了想,還是不說算了,就坐下低頭預習下節課程。

“給!”一疊作業本突然砸在我的書桌上,四處流躥,我忙護著不讓它們流在地上,可是還是掉下幾本。

我低頭鑽在桌子下撿掉下來的那幾本作文本。

時從窗戶吹來的風又掀開桌上的作文本,並且又吹掉了一本。

我把撿起來的作文本重新放好,然後撿剛被吹下的那一本,當我彎腰撿它時,被風吹掉的那本已張開了幾頁,上麵顯示著一行行十分瀟灑的字跡,我撿起來時順便看了起來。

咦?好熟悉的字跡啊,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看看名子是梁燕同學的。

梁燕?腦中突然閃現一個鏡頭。在看聶風日記時,看過的那些信,好像就是一個叫梁燕的同學寫的。沒錯,一定是那個梁燕。可是,怎麽會和這個梁燕的筆跡那麽像呢,難道說是出於同一個人之手?

“看什麽?沒見過本大小姐的作業本啊!”剛才送來作業本的那個女孩子一下子奪過我手中的作文本。

我感覺到手擇時肉一疼,一股鮮血便從手指的傷口處流了出來。

“班長,你的手。”同桌看到我的手在滴血,大驚道,“作文本上也有。”

那女孩翻過作文本一看,還真有血,臉都氣綠了,狠狠瞪了我一眼,兩手一扯,一下子把那作文本撕成兩半,然後又氣呼呼的來回撕個粉碎,一把砸在我的臉上,“晦氣!”

然後轉身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我傻愣著一動不動。

心想,怎麽又莫名奇妙地被人打了,這次還是個女孩?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幹嗎老天這樣虐待我!

“班長,你的手啊!”同桌擔心地提醒著我。

鮮血透過手指的傷口,滴落在我的書桌上,一滴,兩滴,三滴……

“班長?”同桌找到手紙,為我簡單地包著,焦急地說。

忽然,霹靂一聲,電閃雷鳴。

一陣狂風推門而進,外麵開始慢慢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