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38章:夢境

“你在給誰說話,叫誰走,怎麽了?”紅磊姐姐的聲音,顯得十分著急。

我看了一眼脖子上還有血跡的雷霸,心想還是小看了他,高估了自己。

與此同時,他也在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隨時有衝上來的可能。

紅磊忍著疼痛,大喘著粗氣。

“你們停下來好不好?我求求你們兩個了,如果真想打的話,都放下凶器好不好?”

雷霸並沒有想要放下凶器的舉動,血紅的眼睛顯得更加嗜血。

如果他真的要再衝上來,我手無寸鐵,根本無法招架之力。

想到這裏,我撿起腳下衣架脫落的鋼管,雷霸看到我手中兩尺見長的鋼管,稍稍向後退了幾步,緊挨著窗戶停下。

“剛才讓你跑,你不跑,這下想跑都跑不掉了。”紅磊怨恨的小聲地對我說道。

門外有紅磊的姐姐,窗戶已經被雷霸堵死了,看來,還真要再打一架才能結束啊。

“看來隻能打了。”我小聲地對紅磊說著。

“你打不過他的。”紅磊想站起來,我阻止了她。

“打過打不過,看來這次是我們兩個男人的較量了。”

我鬆開扶住紅磊的手,緊緊握住那根兩尺見長的鋼管,站起身,慢慢向門口處走去。

我眼望著雷霸的一舉一動,他也緊盯著我的移動方向。

到了門前,伸手反鎖了門。

既然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

我向他揚了揚手中的鋼管,然後鬆手扔在地上。

他看到我的舉動,嘴角露出一絲嘲笑,隨手也把手中的凶器水果刀扔在一旁地上。

然後,我們不約而同的向對方迅速衝去,猶如兩頭在鬥牛場上鬥紅了眼的公牛。

轉眼,我們相撞在一起。

我的個頭沒有雷霸高,在即將相撞的那一刻,我忽然改變了攻擊形勢。

貓著腰抱住了他的下盤,狠狠地把他掀翻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左手按住他的脖子,揮出右拳,對著他的麵孔就是狠狠一拳,打得他暈頭轉腦,七葷八素,一臉鼻血。

身如鐵牛的雷霸也不是吃素的,在我第二拳還沒來得揮出的時候,他的兩隻大手,迅速一手擋住我出拳的手,一手迅速也掐住了我的脖頸,身子用力一扭,把我側翻在地上。

雙手不能使喚,我的兩條便牢牢地盤在他的腰間,死死地夾住他,想把我按在身下,沒門。

我們倆個就這樣側躺在地上,互掐,場麵極其尷尬搞笑。

紅磊叫喊著叫我們停手,費勁地想站起來,向我們這裏走來。

紅磊的姐姐早已經到門口了,卻發現門被反鎖著了,大聲的叫嚷,聽到我們的打鬥聲後,焦急的不停地撞擊門。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剛剛雷霸扔掉的水果刀,同時出現在我們兩個視線啊。說時遲那時快,我們兩人同時鬆開,向著對方的腹部各是踹了一腳,雙方各向後擦出好遠。

我被踹到了門旁邊,雷霸正好被我踹到那把刀旁邊。

門外紅磊的姐姐,仍然在撞擊著門。

雷霸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陰險的笑,而我也是對他奸詐地笑了笑,笑得他一腦門的狐疑。

正當他勝券在握,拿起水果刀準備站起身向我衝來時,意外發生了。

隻聽一聲響,裝著滿瓶紅酒的酒瓶在他頭上開了花,瞬間紅色**流了他一臉,也不知道是血,還是酒。

他臉上笑容,頓時凝固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背後黑手紅磊,便一聲不吭地趴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都不忍心去看了,此時的紅磊,嚇得慌忙把手中碎瓶頸扔在地上,驚恐地退了兩步。

正在這個時候,紅磊磊的姐姐也一下子把門撞開了,手裏抱著一個重重的酒托盤,慣性地向我撲來。

我哪裏來得及躲避啊,結果可想而知了。

隨著一聲,酒托粉碎的聲音,夾雜著紅磊姐妹倆的驚嚇聲,我的眼前,滿是一閃一閃的小星星,然後,撲通一聲,我也倒了下去。

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什麽也不記得了。

隻到感覺有人在不停地在叫我的名子,我才迷迷瞪瞪睜開了雙眼。

“我死了嗎?這是天堂嗎?”我睜開眼,對著眼前的人,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死了,天堂長的像我們這裏嗎?”眼前的那人好笑地說道。

我揉了揉困倦的雙眼,再次睜大雙眼向周圍。

“這怎麽是寢室啊?”我疑惑說道。

“不是寢室,難道還是天堂?”

我這次才看清,眼前說話的人,而是我在JS大學的好朋友,李衝。

隻見他突然伸手在我腦門上摸了摸,說道:“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這是我才突然醒悟過來,原來是做了一場惡夢!

“你才腦子燒壞了!”我起身,準備給李衝一拳,沒有打住他,一個禮盒和一張名片,從我懷中滑落在地上。

這時我才明白,是昨晚看著禮盒和名片想太多了。

“吆,這麽精美的禮盒,應當裝著好東西吧。”李衝撿起禮盒,準備打開,我一手搶了過來。

“廢話,拿來!”我迅速奪了回來。

李衝也沒有在意,便又撿起地上的名片。

“嗬嗬,這個齊紅磊我認識,不就是校長家的千金嗎?”李衝拿著名片說道。

“關你屁事!”名片我也一把搶了回來。

李衝才不在乎呢,然後把一包東西扔給我說:“再不吃都涼了。”

我的思緒好像一下子還沒有回複過來,便又傻問了一句李衝:“外麵下雪了嗎?”

李衝突然停住正在咀嚼食物的動作,一臉震驚地盯著我,說道:“我看你真的是燒壞腦子了,這麽熱天的九月天,哪來的雪啊。”

“那麽多廢話!”我嗤之以鼻。

“不過。”他突然轉話道,“雪倒是沒下,外麵這雨現在下著呢,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歎了口氣道。

“你昨晚是不是又做夢了。”李衝叫道,一臉的壞笑。

這人,肯定又沒安好心。

他是我的同床,想必昨晚我做夢動作大了點,又給他留下了什麽把柄?

“唉,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呢,你要不要聽?”我故意拋個念頭給他。

“什麽好聽夢,講講看?”他上勾了,我偏不告訴他。

“想知道嗎?”

“想。”

“下星期再幫我買一周的早餐!”這個星期的早餐,就是我上星期給他講故事贏過來的。

“不講拉倒,反正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他不屑地說道。

“你怎麽能猜到。”我激將的問。

“你那肯定是個春夢,半夜三更趴在我身上,又是哭,又是笑的,癡疾呆呆,大嚎大叫,打也打不醒,弄得我一夜沒睡好,興虧今天是周日,不然同學們看到你這樣,肯定來掀你的被子,脫你的三角洲。”

李衝一臉的壞笑。

我打開李衝剛才扔給我的包包,裏麵是吃的,是個漢堡。

拿出漢堡,當他當作李衝的頭,狠狠咬了一口說道,“咬死你,再叫。”

“你……”李衝生氣地指著我。

“您有新的信息,請注意查收!”

這時,我的手機信息,鬼一樣打斷了我們的爭論。

我在**翻了幾下,找到了手機,打開一看,竟然是杜健豪那個臭人發來。

這人,自從我來到JS大學的前兩天就像失蹤一樣,消失不見,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今天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睡醒了?

我解開屏鎖,點開信息。

當我看完杜健豪所發的信息時,心中咯噔一聲,思緒瞬間沉入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