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45章:派對上

“許個願吧?”燕兒和紅磊也趕到蛋糕前說道。

我努力把雙眼閉上,暫且不去想之前所發生的事,努力許下三個願望,然後一口氣吹滅了十五支紅色的蠟燭。

燭光的熄滅,仿佛就是信號一樣,把瘋狂**的狂歡帶動了起來。

五顏六色的閃光燈,把周圍炫耀得繽紛輝煌。

不知什麽時候眼前的水池不見了,變換成了一個豪華的大舞池,大家瘋狂地跳著、笑著,鬧著,一片熱血沸騰。

我這時才發現,杜健豪就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身旁,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我。

看著他這張臉,我就有種衝動,真想把他揍成豬頭。

阿豪笑迷迷地舉起酒杯向我手裏的酒杯碰了一下說道:“啥話也別說了,好兄弟都在這酒裏了,祝你生日快樂。”

然後一口氣見底,又向我照了照空空的酒杯。

我白了他一眼,“一切都在這酒裏了,兄弟謝謝你了。”

唉!想想,這弄的太誇大了,仿佛就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是那樣的虛幻而真實。

嶽山也換了件禮服趕了過來,後邊還有大雄、小宏、小飛,沒想到的是那兩位便衣警察竟然也在。

一旁的紅磊看出了我的心事,嗬嗬笑著跑來介紹道:“這是我的兩個警務朋友,不過遊戲是遊戲,朋友歸朋友,別往心裏去噢。”

“我哪敢啊。”我咬牙切齒地說。

嘻嘻,紅磊沾沾自喜後便向我進一步介紹眼前的兩個警察。

“他是朱冰。”被點名的高個點頭笑笑,算是打了熱乎。

“這是他弟弟朱雲”稍微矮一點的朱雲也點頭表示認識。

紅磊等我們互相認識一番後,便又從遠處拉來一個女孩。

這女孩我太熟悉了,就是和我過招的那位。

此時她就站在我麵前,含笑脈脈地望著我。

我對她微微一笑,算是招呼。

紅磊卻在一旁別有深意地介紹說道:“這是蝴蝶樂隊大姐大俠姐,歐陽騰俠,她可是隊長啊,特有能力啊!”

我忙給那女孩敬一杯酒,以表高看。

而不知什麽時候跑來的大山,看著俠姐,一臉色想,就差口流沒流出來了。

我偷偷地用腳踢了他一下,大山才突然反應過來,忙對著俠姐打招呼,兩眼放光,滿臉色相,一副陶醉的模樣。

“俠姐,別給他一樣,他隻是個小孩子。”我故意擋在大山麵前,怕他出醜,歉意地說道。

“嗬嗬,沒關係,我最喜歡小孩子了。”俠姐一副可人的模樣。

“我也喜歡像你這樣的漂亮姐姐的。”大山連忙扒開我的身子,衝到前麵說道。

暈,這傻B,臉都被他給丟光了。

俠組也不在乎地說道:“嗬嗬,沒關係,能和你們認識,高興的很,更是你的身手真的很不錯,難怪紅磊一再推薦你,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

還好她反應靈敏,把話題岔開了。

“嗬嗬,真的不好意思,弄壞了你的衣服。”

此話一出,後悔莫及,怎麽又把話題繞了回來了。忙又改口說道:“說哪裏話,我那點全是些三腳毛的功夫,用來強身健體的,比起你來真是微不足道,不足掛齒啊!”

客氣起來,我還真有點那麽回呢,大家聽了,都不謀而笑起來。

接下來俠姐又向我介紹了蝴蝶樂隊的成員:副隊長李亞楠,主唱歐陽逢春,和俠組是同胞姐妹,吉他手鐵紅,架子鼓手鐵梅,鐵紅和鐵梅是孿生姐妹,長的非常相象,貝絲手可可,可可和亞楠是同胞姐妹。

有時候大家都取笑的稱她們的樂隊為孿生樂隊,因為他們隊裏六個人三對雙胞胎。

又從紅磊的參差不齊的訴說中得知,蝴蝶樂隊是西山湖娛*樂城堡簽*約樂隊,並且這個場所,便是平時她們排練的場所。

大家各自認識以後,便是熟識了些,各自找各自的玩伴去了,而我卻看到了,站在一旁角落裏,遠遠觀望我的寒雪。

和大家喝了一杯愉快酒,便借口退出人群,向寒雪所站的方向快速走去。

寒雪看我走來,便轉身向遠處的靜地走去。

在一處還比較清靜的古道處,我們停住了腳步。

她轉身投入我的懷裏,我便將她緊緊摟住。

“那多麽美女,為什麽還要出來?”看來她的醋意,還是沒消啊。

“我家媳婦那可是傾國傾城,一花開來百花敗啊!”我隨勢拍了個大馬屁。

“誰是你家媳婦啊,臭流氓,大壞蛋!”她雙拳敲打著我的胸脯,感覺是那樣的輕柔和舒服。

看來這個小美女,這麽長時間不見我,也是想我了啊。

被我抱著,嘴裏罵著我,心裏卻是愛的很啊。

“你在那裏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我重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問。

“我怕耽誤你學習。”她把臉埋在我的懷中喃喃地說。

“你不打電話才叫耽誤我的學習。”我有些小生氣地說。

然而她卻岔開我的話題說:“你的心跳好快啊,好奇特啊,咚咚的,像在打鼓!”

“別回避我的話,我問你為什麽一直不給我打電話?”我再次提出問題。

“對不起,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我……我沒有錢。”她話說得好小好膽怯。

“你可以給我說話,如果我給你寄去的錢還不夠花,我下次再給你寄多一點。”

“不!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我知道你家裏也不是很寬餘,其實我……”她有些不敢說似的說了半句又停了下來,仿佛有難言之隱。

“怎麽了?”我問。

“其實我,其實我對不起你!”她有些想哭的感覺,把頭埋在我的懷裏,我輕輕地親了一下寒雪的耳朵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出來,我……”

她連忙回答說:“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什麽啊?”我就搞不懂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一副學生犯錯的口吻說:“我,我把你給我寄來的錢,給我爸寄回家了。”

“什麽!”

聽到這個結果,我一開始很生氣,所以聲音大了些,,嚇得她連忙把頭埋在我懷裏,再也不敢看我了。

“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也是被避無奈,如果我不每月按時寄給我爸500塊錢話,他就不允許我出來,並且前幾天我爸還來信說,家裏急需要錢,再我再寄一些錢回去。”

“你爸對你都那樣了,你還想著他,你有沒有想想你自己,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我越聽越生氣。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一心想出來,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不寄回去,我爸就不讓我出去了,我不想待在家裏,我不要回家,所以我……”

唉,我苦命的媳婦啊,世道怎麽這麽沒天理呢!

聽了她的訴苦,我把她抱得更緊了,說道:“你太傻了,我說你怎麽一下子瘦了那麽多,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三天一頓飯?”

“醫院有工飯,隻是平時不怎麽花錢,全部積攢下來寄回去了。”寒雪又小聲地說:“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你給我的那一千元急救錢,我也拿出800塊錢捐給了希望小學。”

“你把錢不是寄回家,就是捐給希望小學,你喝西北風啊?”

“可是那女孩太可憐了,和我一樣,是一個失學的女孩了。她真的好可憐,我知道我失學的痛苦,我不想讓她和我一樣挫傷了心靈,再受苦了。”說著,她都有要哭的味道了。

我真不敢相信,現在抱在懷裏的女孩是寒雪。

她變了,變得讓人不可思議,變得更讓人擔心。

她瘦弱無骨身板怎麽能撐得起生活的磨難。

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太善良了,我不怪你,我不怕你寄錢給爸爸,我也不怕你捐出去,我隻怕你這個大風都可以刮倒的身體怎麽能撐得住肩上這麽重的壓力,我又怕你的身體營養跟不上,哪天突然倒下來了怎麽辦?我和你一樣每年都會向希望小學,災區兒童捐上一兩千塊錢,我們都沒錯,我不怪你。”

“可是,那都是你辛辛苦苦一個字一個字掙的血汗錢啊!”她辯駁道。

“如果你還知道疼我的話,那你就好好上學,上出個模樣讓我看看。”我鼓勵她一定要學成,那樣才不失我對她的希望。

可是她,我打氣,她卻泄氣,竟然說不願意上了。

“為什麽?”氣得我又想生氣。

“太難了。”她一臉苦相地說。

“越是難,越得學,不學,以後踏入社會,哪來的手藝掙錢啊。”

“你不知道,學個紮針我們就對著稻草人紮了一個多月,紮得我們全身就像個稻草人,呆了!”

“什麽都不是好學的,努力才好。”我加油說。

“我真的不想學了,我想回來,我要和你在一起。”

寒雪抬頭看著我,雙眼透著柔情似水和委屈。

“那不行,要學就得學好,不能半途而廢,錢不夠花,我可以再寄給你,但是你不能不上學!”

寒雪不能不上學,如果她一旦不上學的話,他的爸爸就會把她圈在家中,過不了幾年就會把她許配給別人,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寒雪看我有些生氣,便乖乖地不再說不上學的話了,依偎在我的懷裏,仿佛找到了安全的彼岸,體會到了愛的溫暖,活著的盼頭。

杜健豪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的,故意咳嗽一聲。

寒雪羞答答地從我懷中掙紮出去,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退到一邊,飛快地向裏麵跑去。

“有事嗎,阿豪。”我故作鎮定地問道。

“那個,那個,”杜健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

“沒事的,你說吧。”

“那個,”杜健豪撓撓頭說:“我想給你商量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