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發現
正在我猶豫不決,怎麽措詞回答媽媽的話時,恰巧鄰居王大媽叫媽媽有事出去,這事算隔一段落,沒有繼續發展下去,趁此機會我便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去破廟和寒雪相會去了。
可是後來我和寒雪的秘信被媽媽發現了,這下事情有些嚴重了,具體的情況,還得從下麵這些索事講起。
記得那還是一個晴空萬裏的星期天,我弟弟學院有事要召開家長大會,我爸媽都有事,抽不出空來,於是我去了。
可是大會持續到了黃昏才算結束,本來有時間可以趕回破廟和寒雪見麵的,可是剛出校門碰到一位小學老同學石魯,非讓我去他家坐坐不可,我原本不想去,可是弟弟鬧著要去,最後隻好去了。
沒想到老同學都已經結婚了,而他才剛滿十五周歲啊!
但是挺好的,他女朋友是他同學,為什麽這麽早結婚,我不說,大家都懂的。
站在他家寬敞明亮、裝飾豪華的新房子裏,感覺真的有些不大自然,想想自己卻空手而來,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幾次三番要求出去給他的愛人和寶寶買點東西,可他卻堅持不讓我去。
沒辦法隻好坐下下陪老同學嘮嗑,然而一會兒功夫不見他的女朋友,卻見她回來拎了一大袋給我弟弟買的零食,讓我更是過意不去!
沒辦法我隻好把身上準備今天送給雪兒的項鏈送給了他的愛人,她持意不收,說道:“我知道你們男孩子們身上平時是不願意帶這些東西的,我猜今天你一定有事,是準備送給你女朋友的吧?”
她把項鏈又重新放在我手裏笑著說,“這個禮物今天我真的不收了,你的心意我和石魯心靈了,我們有的是機會再見麵,到那時你再送給我禮物,我絕對會接受的,不過今天真的不能受這個不平常的禮物!嗬嗬,你還是收回去吧。”
“是啊,你還是收回去吧!”石魯接過他女朋友手裏的項鏈放在我手心裏說。“收回去吧,我想你女朋友更需要!”
我不好意思收回了項鏈,後來說起我女朋友的事,我告訴他還是小學時的那個,她笑我太傻,沒必要那樣執著癡情!
然而一旁的石魯女朋友卻不高興地大吵了石魯一頓,“你要是有曹雨哥對雪兒姐一半對我好就好了,整天像個花心大蘿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背著我幹那些對不起我的事啊!”
“我沒有啊,你冤枉好人。”石魯一再解釋,更像是在掩飾,不過他女朋友卻吃他那一套,竟然接受了。
“我量你也不敢,如果哪一天我聽說你在外麵對不起我,我會要你好看的!”她女朋友說罷大家一笑了之。
石魯的女朋友真的很好,人長的好看,對石魯也好,並且還燒了一手好菜,我真為石魯感到自豪!
沒想到一個在學院、在社會上小混混的人,竟然會如此幸運。談論此事時,石魯也為自己感到幸福滿足。
那天我們玩到很晚,都很高興,我也喝醉了,直到第二天清醒後才回去。
回到家門前時卻與爸爸碰了個正著,因為我在低著頭走,爸爸從家中好像有急事,出來的快,兩人相撞後,我對爸爸笑笑,沒說話,爸爸也對著我笑道:“你媽媽在家都擔心死了,你趕快去見你媽媽吧,我要去二叔家一趟,就不給你多說了。”
弟弟一聽去二叔家,也鬧著去了,爸爸隻好答應他,領他一起去了二叔家。
我回到堂屋,掏出鑰匙打開我的房間,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聽到媽媽嚴厲的聲音:“這裏你的東西嗎?”
我回頭望去,發現身後的媽媽,手中舉著一封信。
信?對了,是寒雪的信,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我早為此擔心的要死了,真怕雪兒生我的氣,不把信傳給我。
可是現在我又為難了,信怎麽會在媽媽手裏呢?該怎麽解釋才能瞞過媽媽,自圓其說呢?
我望著媽媽,心中忐忑不安,各種想法混亂一片,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不用再找借口了,我已經發現了你的所有秘密!”媽媽一邊說話,一邊把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手中握著一打厚厚的信封和信紙。
看來一切都無法再隱瞞了,我隻好承認錯誤,低下頭默認下來。
沒等我作出什麽舉動,媽媽就開始發火了,厲聲訓斥道:“你整天收信、讀信、回信,原來不是編輯部的啊,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麽嗎?”
我不敢說話,我還有什麽話能說呢。呆呆地低頭站在原地,像個木頭疙瘩。
“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了?”媽媽一把把手中的信砸在我身上,嚇得我後退了幾步。
“媽媽,真的沒什麽,隻是,隻是一些朋友的來信,沒有您想象的那麽壞。”我在心裏祈禱媽媽沒有看信裏麵的內容,以便能混過去。
“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也尊重你的秘密,但是我手中的這一封信,卻是一個小姑娘送過來的,並且這個小姑娘還不是別人,而是小雪!”媽媽的聲音,依然還那麽強硬。
雖然媽媽的話有些嚴厲,但是聽到她這麽一說,心裏一下子卻又高興起來了,這足以證明媽媽完全沒有看信的內容,隻是就信而論,初步知道而已。
心裏偷著樂,心想隻要把信從媽媽手裏騙過來,事情就可解決了。可是我錯了,沒想到媽媽不但不願把信給我,還懷疑說他非要看看裏麵寫的是什麽,要看看我這些天到底在做些什麽?說著要去拆看。
我慌了,便伸手就去要,但媽媽卻再次把信舉過了頭頂,眼看媽媽把信撕開了,又無法阻攔!
當媽媽看過那封信後,臉色很是不好,大發雷霆地吼道:“好啊,你小子,行啊!你也太任性出格了,你該為此感到臉紅才是!難道你每周日回來就去讀這麽些不值一文的垃圾嗎?啊?寫得多漂亮啊,簡直可以拿出去出版發行啦!要讓你爸爸知道,看他怎麽收拾你,準會把你打成淚人不可,別看你這麽大了,你別指望我會替你保守個這個荒唐的秘密,好不知羞啊你,我敢肯定你爸爸他是想不到你會這樣,會做這種事情的!”
看著媽媽如此生氣,我真的有苦難言,一直在心裏為自己辯駁我沒有,我沒有,當時的我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本身真的從來是不撒謊的,可是這也太傷人自尊了,我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真的,我愛寒雪,沒有她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麽活,怎麽去麵對現實,是她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是愛情給我不可觸摸的力量源泉,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我不能!
“媽媽,我知道我在幹些什麽,我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我委屈地說道。
可是媽媽怎麽能放任我小小年紀,做出這麽荒唐的事呢?特別是在我們這個受傳統教育深遠影響的家庭。
“什麽是愛!”媽媽當時簡直是嚷出來的,並且故意帶著嘲弄的語氣吐出這個字的,“這叫愛嗎?有誰聽過十來歲,就想出這樣的鬼事情,當年我和你爸二十五歲才那個!”
媽媽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忙轉話說,“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了什麽樣子了,你爸不問你了,可是我是你媽,我必需得問!你不上學,我撕心裂肺的勉強可以去適應接受,你搞點小文章我們也可以原諒,出點兒名你就了不起了,就無法無天,目無尊長了,我要把它拿到你爸那兒,我們倒要聽聽你爸爸對這種愛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