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辯論(上)
醉人湖畔的六角亭中,對麵站著一對少男少女,那男的便是曹雨,女的是歐陽敏敏。
“曹雨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嗎?!”麵對歐陽敏敏如此敏感的話題,我被問得愕然了。
我該怎樣回答她才好呢?真不忍心傷害她純潔如聖泉的心靈。
良久,我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小敏,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雖然你很調皮好動,愛做惡作劇,但是,你的內心世界是純潔、善良和真誠的,別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迷失了自己。”
我拉著她走出六角亭,在草坪上坐下,我揪了一朵野花嗅了嗅,打開她的手,放在她手心,“它很美,不是嗎?”
“不要避開話題好嗎?”歐陽敏敏抽回她的手,有些生氣地說,“我問你到底喜不歡喜我,你說嘛?”
“小敏,我,我不是不喜歡你,隻是”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她像虛脫了一樣,眼神一下子癡呆了。
“請原諒我好嗎,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隻是”
“那你為什麽不接受我的愛,我知道我很調皮,還常常愛惹你生氣,那是因為我在乎你啊,想引起你對我的注意。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以後我再不會那樣了,我會改正,我會以全新的自己麵對你!我會為你改變一切的!”她抱住我的胳膊,把頭貼在我胸膛上,不離不舍的情懷。
“可是喜歡歸喜歡,愛歸愛,就像這朵野花一樣,有人喜歡它,嗅嗅它的粉香;有人愛它,會把移栽在自家的花園之中,細細品味。”
我把那朵野花舉在眼前,深情地望著它,然後站起來,輕輕地把它拋向遠處:“如果我把它扔在大道上,不幾天它就會枯萎,甚至會被路人的臭腳踏得稀粑爛,這裏的道理懂嗎?要找回自己,找準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不然你會後悔終生的。”
我重新坐下來,而她卻一臉不解地望著我。
“春天的花如果想要在冬天裏裏開放,那需要多大的堅強和毅力才能活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一個愛它的人,把它移走,當成寶貝,那它才會幸福,如果像喜歡它的人和把它拋到道上的人,給它的結果隻有一個死!
你懂嗎?要找一個愛自己的人,不要找自己愛的人,那樣你反而會幸福些,隻要你耐心的等待,不能忙於任聚,這裏的道理和寓言裏的“拔苗助長”很相似!”
“我真的很不懂你在說些什麽!”小敏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一天你會懂的,春天的花自然會開,愛你的人自然會來!”
“不!我是在等待我愛的人,可是這個人卻讓我等待別人,我的真的很不懂,難道我還不夠好嗎?”
“時間很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站起來,看看頭上的天,陰去密布,“明天也許又要下雨了!”
難道長痛真的不比短痛好嗎?我在內心追問自己。
那次談話是她第一次和我約會,也是最後一次,也就是自從那次約會後她離開了我,悄悄的轉校了,後來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難道戀人一旦分離,真的連朋友也沒得做嗎?
她的身影在我的腦海裏足以朦朧了好幾個月,仿佛看到她的照片才能感覺她真的被傷的很深,才能招回一些遺失的美好。
放回照片,打開信紙後,讓我大吃一驚。
竟然是一紙空文,這是怎麽回事?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宰了一下,奇痛無比。
燕兒的宛然來電,打斷了我的思緒,她說,她剛從醫院裏回來,想見我一麵,有話給我說,地點在她姐姐的辦公室裏。
我想是關於寒雪的事,因為前幾天我聽齊紅磊說,燕兒去醫院了,想過幾天和我見個麵。
由於心急,一時疏忽沒有給齊紅磊打招乎就急勿勿地趕了過去。
我帶著口罩是從JS大學後門進去的。
梁輔導員的辦公室裏隻有她姐妹兩個,見了麵和梁輔導員客氣了幾句就把她冷在一邊了,因為我急需要從梁燕口中得到最新的消息,對於雪兒和阿風的。
“小雪好多了,能下床行走,也能說笑了,隻是大腦還在失憶之中。”梁燕也未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知道,醫生也說過,她的失憶不會一時半會能夠康複的。
“那阿風怎麽樣了?”我真希望她能帶來最讓人愉快的好消息。
“他還行吧,傷口愈合的很好,準備過些日子就可以出院了。”看她說話神采飛揚的勁,就知道阿風的情況一定很樂觀。
“現在,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我知道問這些等於廢話,可是我現在真的想見他們一麵。
“不行,你還不能露麵,阿風說他一出院就會第一個來看你的,隻要你不要擔心他們就好,好好等風頭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梁燕淡淡的說道。
“那黃亞魁……”我想問問黃亞魁最近有什麽有什麽行動,或者傷害他們,可是還未等我把話問完,梁燕隻接打斷。
“其實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有阿豪和阿雄他們在,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我能看的出來,梁燕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可是我還是覺得這裏麵有些不對勁似的,想再問些事情,可是燕兒卻避開了話題,把冷在一旁的姐姐拉了過來:“噢,我這才想起,來的目的是姐姐叫我有事,聽姐姐說,今天讓我來,本是她的意思,想向你討教一下寫作技巧。”
這事弄得我哭笑不得,她是輔導員,向我討教寫作技巧,純屬逗我開心吧!
正當我們熱鬧地說笑的時候,突然“”的敲門聲讓我迅速閃躲在門後麵,不管來者是何人,隻要他打開門進來,我就會很安全地被隱藏起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同班同學佳佳,是梁輔導員告訴她我要來的事。她才偷偷地溜了過來!她說,同學們都很想念我,都想看看我,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我身在何處,還說大家給我寫了好多的信,都一部分齊紅磊給我帶去了,還剩下一部分在她那保管著呢!
佳佳是個和我一樣的文學癡迷者,經過梁輔導員的熱心培養和幫助,他已有幾篇很像樣的文章登上了報紙,這次她過來,主要是想驗證一下我的真實本領。
談起文學,不僅又讓我想起那段如癡如迷的時光,那段時間也正是我成績走向衰落的過渡期!
“可現在的我……”我想辯駁一下,可內心的石頭卻堵塞了喉口,再說梁輔導員已經及時的利言衝擊過來!
“可現在的我在學習方麵比HG大學還要努力,成績沒有升上去,反而下降了是不是?我認為這句話說的非常不對!付出的沒有回報怎麽可能!隻是強中更有強中手罷了,不要為自己的前程憂傷了,成績下降,隻是發生在你身邊的事情太多了,而影響到了你的學習時間,和學習空間,你想的太多了,不是嗎?”梁輔導員搶白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抓抓頭發,一臉的無助。
“以後,無論是哪一位輔導員提問你都不要太緊張,要慢慢地想著回答,即使是回答錯了,輔導員也不會刻意去找你的麻煩,對了,”梁輔導員微笑地說,“你怎麽總是一副苦瓜臉啊,能不能對生活微笑呢?”
這使我想起了斯提德先生的彩語:微笑無需成本,卻創造出許多價值,微笑使得到它的人們富裕,卻不使獻出它的人們變窮!
微笑確實能使人感到愉悅,朋友感到安慰,陌生人感到親切!
在梁輔導員的提議下,在辦公室裏就寫作做了一個小小的辯論繪,我一人為甲方,她們三個女孩為乙方。剛開始時,我還有些不太自然,後來慢慢的深入話題中後,竟然來了興趣。
那天我們談的很開心,仿佛有忘乎所以,不分彼此的感覺!
佳佳提出:輔導員最大的動力是什麽?
我道:那是情的寄托,愛的標誌,為人類造福的坐標起點,為時代前進的堅固地基!
梁輔導員道:現在以《查寢》寫一篇小短文,半個小時之內,500左右,優秀者勝出。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答案當然是我的小文獲勝了。
梁輔導員道:曹雨,你的文章真的很不錯,這篇文章語言太精經練了,並且幽默中不失主題,突出了學生害怕教導主任的心裏,恰當地運用了比喻、擬人、排比、誇張等等等等諸多修詞手法,把每次查寢巧妙地比喻成了‘悲慘時刻’。
梁燕和佳佳也是大大誇讚我一番,弄得我臉都有些紅了:“其實沒什麽,那隻是生活中小小真實的片段而已,不足為奇。”
不過就是那次即興寫的小文打動的不隻是梁輔導員他們,後來由於梁輔導員的推薦,小文被刊登在市《作文周刊》裏,並且獲得了不少好評。
梁輔導員道:可是有些學生連這小小片段也寫不出,東抄一句,西揍一句,不知又從哪搬來一句,弄得整篇作文一盤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