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友情
書信和電腦都放在書桌上了,還有一個很大的包!
我並沒有急著拆看那些書信,而現在的我好像活在回憶之中一樣,仿佛每一件昨日的東西都會勾起我浮想聯翩的回憶!
我撫著那台熟悉的電腦,有種傷感湧上心頭,那是杜健豪和聶風為我買的,看到它,腦子中一幕幕鏡頭在不時的閃現著,像是在看電影一樣!
教室裏幾個人把桌子對起來,弄成一張床的模樣,鋪了被褥,算是一個桌床,這是每星期六到星期日值班看校的慣例。
今天是星期六,這兩天就輪到我們了。
“好了,阿風,快睡了,你給人家是比不起的,人家能一夢通五經,你呢?”杜健豪不耐其煩地拉長聲調,在弄好的“桌床”上咕哩呱啦地說著,而李衝卻無反應地趴在我背後,看我用鋼筆一筆一畫地寫著小說。
“你想死啊,沒聽到我說話啊,快睡啦,人家一夢通五經,你不行的,快睡了,再不睡,你甭想再睡了!”
“你不說話能死人啊!”聶風回了他一句。
“切!”杜健豪生氣地蒙頭就睡。
我寫好一段才意識到剛才杜健豪所說的話,“什麽?我一夢能五經,切,我的天呐,我還沒有怪你小子呢!今天早晨你為什麽不叫醒我啊,害得我明天還得給教導主任請罪,有沒搞錯啊,你說話什麽意思啊!欠扁啊!”
“噢!”那人把頭從棉被裏露出來說,“不是我不想叫醒你,看你寫作寫的連做夢都如癡如狂的模樣,嘴裏還不停地嘟嚕著什麽!作為朋友的我怎麽能打消你的美夢呢,你說呢我的草大蟀蜾(曹大帥哥)!嗬嗬!”
杜健豪還是拉長聲調故意惹我生氣,可我就是不氣,你說你的,我寫我的,要知道氣出病來誰人替啊!
“好了,我也不陪你了曹班長,我要睡了!”說著聶風伸了個懶腰,“說真的,你也別那麽賣命,早睡早起,別再讓校長抓住我們的把柄了,不然我們又要倒大黴了!我睡了,你自己寫吧!”說著他打著哈欠回到那個‘桌床’裏去了,黑黑的夜裏,隻剩下我一個人在苦苦地寫著!
外麵的風在不停在刮著,雞叫幾遍了,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這稿紙我是寫了幾十張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杜健豪竟然起來了,他抱著膀子站在我背後,“大哥,我求你了好不好,給點麵子好不好,別再寫了,我是為你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拿生命開玩笑好不好!再說,這一時半會也寫不好,改天寫不是一樣的嗎?”
我沒有理他,他說的也不錯,是一時半會也寫不好,這心中突發的靈感,它不能等你一時半會的啊,它說去就會無聲無息消失得杳無音訊!
一張稿紙寫完了,杜健豪看我想再準備寫下一張,有些生氣了,不理我,又回去睡了。在被窩裏瞪著眼望著我,什麽也不說!
“幹嘛那樣傻傻地望著我,我又不是女孩子。”我對趴在被窩裏不睡的杜健豪說道。
“切!”杜健豪被我嗆了一句,生氣的把被子向頭上一蓋,“你以為我喜歡看你啊,我怕你這小身板,哪一天就給整垮了。”
我知道杜健豪是為我好,可是寫小說是我的愛好,一時半會還真放不下呢。
杜健豪沒有睡,他的兩個小眼睛還在縫隙裏呆呆地看著我!
我整了整書集和稿件,把它們一一放好。
“算了,不寫了,等明天再寫吧”自言自語道,偷偷看了一眼杜健豪,發現他總算是安生的睡了。
我脫了衣服跳進被窩,出奇不意地趴在杜健豪耳旁巨雷地磊吼:“睡了!”
可是杜健豪連反應也沒有,驚醒的反而是聶風。
“起床了嗎,幾點了啊,這麽早就要上課了啊?”聶風一副睡眼朦朧地說道。
“你是豬啊,我才睡啊。”我把聶風重新按進被窩裏。而阿豪卻無動於衷,我很納悶,擺擺手在他眼前,他卻像走了魂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算了,不睡拉倒,我睡,真的感覺很困很累!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就向被窩裏鑽了進去,而剛閉上眼躺好,一個響亮的聲音把我震得準備把心都想拋出來用繩子繃起來,生怕碎了!
“我知道啦!”我的媽呀,要命啊!火山暴發啊!
我迅速握住耳朵縮在最裏麵,連忙求饒!而杜健豪卻趴在我耳旁小聲說道:“對了,剛才我突然想起一件白天想問你的事。”
“什麽事?”我不耐煩地說道。
“我問你,你和小雪怎麽樣了?要說實話啊,我昨天可是在林子裏看到你們了啊!嘻嘻!”杜健豪偷笑道。
死杜健豪這時間怎麽學的那麽討人厭了!真是該死,我們的事怎麽會被他看到了呢,我明明看了沒有人啊!
“睡你個大頭鬼啊!再亂說,小心我扁你啊!”我把他的頭扭了過去。
“想打架啊,好啊,起來啊,哈哈!”他突然跳了起來,拉開打架的架勢!於是我們開始亂作一團,卻一不小心把睡著的聶風給弄到了地上。
“啊!”
聽到叫聲,我們兩個才注意到掉在地上的聶風。
我們兩人連忙下去扶他,聶風被摔醒後,發現自己竟然在地上睡著,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把惡毒的眼光對我們射來。
“不好意思啊阿風,我們不是有意的啊!”我們倆嚇得不敢動,等待那人的抱負。
然而那人起來卻什麽也沒說,我和杜健豪對視做個鬼臉!
“奶奶的,我怎麽老掉在床地上啊,醫生不是說,我夢遊症好了嗎,怎麽回事啊!”他迷迷糊糊又爬上桌床睡了。
“噓”我們倆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這人竟然誤認為自己在遊,睡得那麽的死相!
於是我們也休戰,各自悄悄鑽入被窩,在被窩裏杜健豪小聲問我:“你天天寫那麽晚,看著都感覺難受,還要修來修去的,麻不麻煩啊?”
“還行吧。”我淡淡道。
“對了,買個筆記本電腦怎麽樣啊,聽說很便宜的啊,那樣你就方便多了,就不用筆一劃一劃的寫了。”杜健豪道。
“我是想買,可是手頭沒有那麽的錢,再說我也用不好那人。”我說。
“學唄。”杜健豪道。
“說的倒輕巧,你以為那麽容易學啊。”我說。
“你不信啊,我的一個遠方親戚好像一個月都學會了啊。”杜健豪道。
“不可能吧!”我驚歎道。
“怎麽不可能啊,隻要有人學的會,我想你能行的。你不比別人笨,我看你還聰明絕頂呢!”杜健豪道。
“你這樣認為,我可不那麽認為。”我說。
“你是豬啊。”杜健豪道。
“我是豬,那你是什麽?”我反駁道。
“想死啊?”杜健豪道。
“幹!還沒活夠呢!”我說。
“還沒有那個?”杜健豪說著向我身上龔來。
“啊,救命!要**了啊!”我推開杜健豪,叫道。
……
“噓”我讓杜健豪住嘴,因為我發現聶風又翻身子了。於是我們兩個又隻能小聲地說話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想想,如果想買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杜健豪說道。
“你讓我想想,給我點時間。”我思緒了一會說道。
“切!有沒搞錯,要你去死啊,還給你時間想想。”杜健豪轉過臉蒙頭就睡。
而我卻一時又睡不著了。
……
夜,把時間拉入了黑暗……
然而在第二天的下午,我就發現我書桌裏多了那麽一台筆記本電腦,當時,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動,大家都默默地看著我,那次,我的眼睛濕潤了,然而,大家卻笑了……
沒有靈魂的鮮花隻有姿色,就如同沒有美好心靈的人一樣。真正的美是與靈魂聯係在一起的。
正在我玩著電腦的時候,齊紅磊敲門,我起身打開門讓她進來。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啊?”我問她。
“你不是也沒睡嗎?”她反問我。
“我睡不著。”我笑笑回答道。
這裏沒有什麽可坐的地方,她隻好委屈坐在我的單人**了。
“我也睡不著,想陪你說說話。”齊紅磊一副坦然自若地說道。
“明天你不是還要上課呢,睡太晚的話,明天就要嗑睡了。”我提議道。
“沒關係,我說會兒話,如果困了,就回去。”齊紅磊笑笑說道。
“那好吧,你想說些什麽?”正好自己也睡不著,兩個人一起說說話打發時間,也蠻不錯的。
“我,我也不知道,……”她突然說話吞吞吐吐的,把頭低下來,不敢看我。
我看她穿著睡衣,也許是有些冷,我脫掉外衣,給她披上,她看了我一眼,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眼眶之中有層霧氣。
我站起身,去給她衝了一杯熱荼回來。
她接過熱荼,雙手捧著,卻沒有喝!
“如果,……”齊紅磊又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心事的似的。
“如果你有什麽心事,不便說出來,我建議我們去大廳看會兒電視好不好?”我提議道。
她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我想去大廳去看電視總比在這裏僵局要好的多。
於是我把電腦關閉,推著她一同去大廳看電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