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錢買下愛
公司規模擴大後,他就很少上海禮品公司回家看望母親。想起來時,就打個電話,跟母親說上幾句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匆匆忙忙的。甚至有時候,母親話還沒說完,他這邊就因為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把電話掐斷了。
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母親,握著電話線的手僵著,然後微笑著搖搖頭,歎了口氣。
那個夏天,他乘飛機回家辦事,正好舞台設計回趟家看望母親。回到家也沒別的事,主要是陪母親看看電視,聊聊天。
第二天,母親說,咱倆去買雞蛋吧!
他一聽就笑了。在公司裏,他是上海展覽大經理,有專門的秘書與司機。但他點點頭說,好。
隨母親出了門。母親說,去某某童裝超市。他問,附近不是有家超市嗎?母親眨眨眼,有些得意,說,某某超市的雞蛋便宜,一斤三塊二,附近的這家要三塊四。他咋了咋舌。
走到路邊,正準備抬手打車,母親說,坐12路車吧。他問,為什麽坐12路?母親說,12路車是某超市的專用車,免費,坐別的公交車,還要花兩塊錢注冊上海公司。他又笑了,說好。
坐上12路大客車。車上差不多都是些老頭老太太,跟母親很熟了,聽說他是陪母親買雞蛋的,都用暖暖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是大家的兒子。他的心裏,也暖暖的。
買了10斤雞蛋。母親拉著他在婚紗禮服超市的休息椅坐著,說,我們在這裏等一小時。他驚訝地問,一小時?母親點點頭說,下趟12路車回來,還得一小時。他覺得有著急的火苗在心裏“噌”地躥起,但還是忍了,用耐性將火苗熄滅。
母親跟他東拉西扯,說起他上學時的一些事。一小時的時間,過得倒也不算太慢。
終於坐上12路。下了車,他拎著雞蛋,噓出一口氣。母親看起來格外高興,扳著手指算,1斤雞蛋省兩毛錢,10斤雞蛋省兩塊錢,來回的車費,兩人省四塊錢,加起來共省下六塊錢。
他腦子裏也迅速計算,從出門到現在,共用了四小時,四小時的時間,在公司裏,他可以創造出上萬元的價值環氧地坪。他在心裏歎了一下。
快到家時,走過一個水果攤,母親用六元錢買下一個大西瓜。
回到家,西瓜切開,露出鮮紅的瓜瓤。他早就渴了,拿起一塊,迫不及待地吃起來。西瓜甜極了,他吃得“呼嚕呼嚕”的,像小豬一樣。
好久沒有這樣痛快地吃水果了。一抬頭,母親正看著他,眼睛有些潮濕,臉上卻是極大的滿足與疼愛。他的心,像琴弦被撥動了一下。這樣的進出口代理場景,似曾相識。
小時候,家裏非常窮上海企業專題片拍攝,他又饞得很。他常常在傍晚,偷偷去撿別人吃剩的西瓜皮,拿到河水裏衝一下,便貪婪地啃起來。母親知道了,用了三個晚上編織草繩,又用編草繩掙的錢給他買西瓜,然後看著他小豬一樣吃著。
他怔怔地看著母親,將滿嘴西瓜咽下。那一刻,他忽然理解了母親。艱難時,母親靠著勤勞與節儉,供他上學,將他養大;富足時,勤儉作為母親的生活方式,依然能帶給她滿足與幸福的上海鮮花。而現在,富足的他卻換不來時間陪母親說一會話,母親用這四個小時換來的,是與兒子共同相處的時光!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慶幸今天終於耐住性子陪母親省下六元錢。這六元錢咖啡機,跟自己在公司創造的上萬元相比,是等價的。因為,許多時候,時間與金錢就該為愛而存在。
就這樣望著天空。
雲裏有她想要的童話,風裏有她的夢正在發芽,潮濕的眼裏有的是水靈而不是淚花。
“我要乖,我是好孩子,我要聽媽媽的話。”
“我要好好學習,我是祖國的花朵。”
“為考上重點高中,讓我們一起加油。”
“百日衝刺,成與敗就在此一博了。”
每一步,也許別人隻邁一個台階,她卻邁了兩個,甚至三個;她總是對別人說自己是一隻笨鳥,但也相信“笨鳥先飛,勤能補拙”,從牙牙學語的孩子到大學生,她真的一直都是勤奮著的。也許偶爾一隻蝴蝶停在了窗棱上,她會望著它,出一會兒神;或許某個善意微笑的男生細致的關懷,也曾讓她產生過朦朧的錯覺;或許看著名次表中自己的原地踏步,她也想過放棄....倔強的而她一扭頭,整理好思緒,攤開書本,一切從頭再來。她是堅強的,盡管有淚,盡管有痛,盡管有迷茫;她是執著的,盡管路太長,盡管腳太短,盡管自己的速度跟不上......
她真的有體會到什麽是成長,什麽叫做煩惱,什麽叫做思量。
懂事以後,她不在吵著鬧著要買新衣服;上學以後,她把課本整理得有條不紊,不會計較它們隻是被塞進一個舊布縫好的書包;初中以後,她知道隻有成績好才能換來爸爸媽媽的微笑;高中了,大學是自己銷尖了腦袋也要打拚進去的城堡;大學後,她知道找個好工作將是比登天還難的事。。。。。。
也許吧,成長讓所有的記憶都不再空虛,讓所有的日子不再空洞,讓所有的夢想秋千不在空**。可是,那該死的成長,將她的自信一點點的吞食,她的夢想在一點點破碎,她的明天在一點點變得迷茫,她的青春在痛在傷在流亡。
那些童年的向往,那些年少的輕狂,那些微微風吹不散的往事,那些淡淡雲帶不走的畫麵,那些帶著淚滴的笑臉,那些含著笑意的哭泣,那些不知道是成是敗的轉転,那些不知道是是是非的言傳。。。。。。
就這樣的,走了許久,也望了許久,其中的所有所有都是成長。
雲裏沒有了童話,風裏沒有了她的夢想,潮濕的眼裏悲哀得隻剩下淚花。
她想告訴成長,曾經擁有那麽多夢想那麽多快樂的女孩為什麽現在隻想望著蒼天等日落。
因為她隻有在夢裏還可以假裝還沒有長大!!!
有一種塚,叫愛情塚
如果你在去天堂的路上,看到一種塚,叫愛情塚,那就是我為我們的愛情立的愛情塚,裏麵埋葬著我們的愛情,亦是我最後的愛情。你的離去帶走了我的歡笑,留下了我的愁緒。我不該擁有愛情的,我的任性使你永別於人世,刹那間我的心也隨著你停止了。
情人節,多麽美好的節日,但是就在那天,街上情人擠擠,如此歡聲笑語,誰能料到那是個悲劇的前兆呢?
下午下班你早早的就在我家門口候著了,姐姐調侃說:“見我妹妹比上班還積極。”你悄聲道:“今天是情人節,普天情人同慶的節日,自然要積極了。”我打扮完畢愉快的挽著你的手走出了家門,隻留下姐姐在後麵高叫著,女大不中留啊,就這麽私奔了。我聽了不禁掩嘴笑了,私奔?如果他號召一下,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相應的。
我抬頭看了看你,你的表情很嚴肅,隻要你不笑時,表情就顯得異常的沉重,但是我卻覺得你特別的可愛,我偷偷的往你的腰上撓了幾下,你沉重的表情馬上轉換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離了我身邊。馬上又拱手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也拱手道:“偶又不是君子啦,在下區區一小女子是也,不知閣下有何指教?”隻聽你歎息道:“小女子?唉,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那我今後的日子不是如同活在油鍋裏一樣難熬了?”我聽了不高興道:“你太討厭了,居然這麽說我,不和你玩了。”你一看我生氣了,緊張的一把把我摟在懷裏,輕聲道:“你是我這輩子上帝給我最好的財富,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除非-----。”“除非什麽啊?”我傻傻的追問道。“除非我死了。”你表情異常凝重的看著我。我聽了眼淚盈盈一把推開你,獨自走在前麵。其實我真不喜歡你把死掛在嘴上,大概因為你在單親家庭裏長大吧,你的思維方式就是有別於其他人,別人忌諱這個“死”字,而你卻總是說,生死自有定數,生又何患,死有何哀?你知道嗎?而我卻希望你可以永遠的這麽的陪在我身邊。
看見我生氣了,你跑上來牽著我的手唱道:“我牽你的手就象小狗狗-”我被你的滑稽的語調逗樂了。你總是這樣,一會讓我哭一會讓我笑,而你卻說,希望我的淚為你流,笑為你放。我卻很奇怪的問你,你為什麽要讓我流淚呢?你傻傻的說,不流淚的話你長眼腺幹什麽?多浪費?我為你流淚就因為我長著眼腺?如此的回答真是讓我哭笑不得。可是接下來的事情還真的證明了這點,淚,為君流,笑卻不再有。
我們來到派斯俊,麵對麵的坐在秋千上,你是個特別細心的人,你知道我喜歡派斯俊的秋千,今天是情人節你怕位置會比較緊張,於是你早早的就預訂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邊喝茶邊看窗外,那是我的習慣。你總是這麽的懂我,我笑眯眯的看著你,心裏異常的甜蜜,盜用你的話,“你是我這輩子上帝給我的最好的財富”,得此一友,夫複何求呢?
你看我發呆的傻笑,輕輕的捏了捏我的鼻梁,心疼的說:“傻瓜,笑什麽呢?帥哥在眼前,你又神遊到何方?快吃東西啊。”我終止了自己的思緒,低頭一看,就在我神遊的那會功夫,你居然把我愛吃的東西都點齊了。我含情脈脈的望著你說:“你對我真好,真想嫁給你和你過一輩子。”你聽了可樂壞了:“你怎麽這麽的不值錢啊?就這麽幾個點心就把你給打發了?”我聽了白了你一眼說:“哎,我說你說話怎麽這麽的不中聽呢?剛才我說那話隻不過是耍你呢?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你聽了笑道:“不嫁我,你又要嫁誰呢?本人已經預訂你了呢!”我伸出手指顯擺著無名指,你會心的笑了:“這又何難?你往對麵看去,你要“周大福”的還是“金兄弟”的?”我撒嬌道:“哪個都一樣,隻要你送的。”你舀了一勺紅豆沙冰遞到我嘴邊說:“等一下哦,我一會就回來。”我幸福的目送著你出去。
我甜蜜的望著窗外你匆匆過馬路的背影,我知道等你重新過馬路的時候,那會帶來我期待已久的驚喜,我舀起一口沙冰,目不轉睛的望著你那熟悉的背影,想象著這樣的背影卻隻屬於我一個人,覺得好幸福。
突然一輛車黑色轎車闖過紅綠燈,急速的向你飛馳而來,你沒有躲,直愣愣的站在斑馬線中間,我驚恐的忘記了叫,隻見你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被車子撞離了斑馬線,飛向了天空,重新墜落在了地上。
知道嗎?那時候我並沒有哭,隻是覺得我的心隨著你的墜落而破碎,原來傷心的最高境界是沒有眼淚的。你會怪我沒有為你流淚嗎?
我站在你的墓碑前,麻木的盯著你的墓碑,你知道那時我有多麽的狠你嗎?因為你欺騙了我,你曾經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你曾經說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財富,可是如今佳人依舊,你卻膽怯的逃離了我的視線。我撫摸著你的墓碑,我恨自己的任性,如果當初你不是為了我而過馬路的話,你又怎麽會離我那麽遠,離開的那麽絕情呢?
知道嗎?從那以後我真的不會流淚也不會再有笑容了,我把我的淚腺和笑容包裹起來,兼帶著我們的愛情,立了一個愛情塚,如果你在天堂有看到的話,請你走過去,把我埋在裏麵的心帶走,因為我的心隻有在你那裏才會跳動。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