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大佬,打錢!

第28章 最年輕的玄學大佬

“四千一百萬!”李誠的聲音有些激動,應雨薇還以為是自己價要高了,剛想說要不我們抹個零。

李誠一跺腳:“四千一百萬怎麽對得起大師的辛苦,不要想著為我省錢,大師!我直接給你轉五千萬。”

應雨薇手捏成拳,放在嘴邊掩蓋住不自覺上揚的唇角,輕咳了兩聲:“這···這怎麽好意思呢?”

媽媽,幸福未免來的有點太快了吧,這可是五千萬誒!千留一的話,除去捐給慈善機構的四千九百九十五萬一千,她還能拿到四萬九千元。都不用為接下來四年的學費發愁了,說不定她還能給自己的小攤再添一個一個小馬紮,這樣客人來了的話,她就不用再站起來了。

緊接著陳會長走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塊玉,這塊玉形狀圓潤,仿佛整塊玉裏浸著水一樣,水潤但是富有光澤,像應雨薇這樣不了解玉石的人都能看出這塊玉的成色極好極了。

可緊接著陳會長就將手中的玉遞到了應雨薇手裏,應雨薇一臉驚詫,緊接著陳會長帶著身後風水協會的老年團集體退後了一步,朝著應雨薇作揖道:

“虹空風水協會見過應會長!”

應雨薇滿頭的問號,用手指了指自己,語氣裏帶著疑問:“會長?我?不行!不行!“接著連連擺手道。

陳會長此刻站出來說道:“應師叔,這是我們風水協會會長的信物,你的能力我們都有目共睹,讓你當會長是我們所有風水協會成員共同的決定。”

此時陳會長身後的老年團們也開口勸應雨薇接下風水協會會長一職。

“是啊!是啊!應會長!”

“你剛剛那招從天而降的雷法真的是讓我們大為震撼,你做會長我們都心服口服。”

應雨薇想把玉塞回到陳會長手中,陳會長往後退去不肯接,她怕把玉摔壞也不敢強行將玉塞給他,一時間拿著手上進退兩難。

旁邊此刻在圍觀的娛記看著事情的走向都驚呆了,虹空風水協會竟然要換會長了?新會長還是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女孩?而且從這個女孩子的臉上看不到半點欣喜,反而是一臉擔憂。

她到底知不知道虹空風水協會在虹空意味著什麽啊?虹空這個地區可謂是最迷信風水的一個地區,所以風水大師的地位在虹空是相當高的,更不用說風水協會的會長了,走到哪裏都是被人捧著,連李誠這種首富都要給會長三分薄麵。

應雨薇看著手中的玉,突然腦子一轉,開口道:“這樣吧,你們風水協會有沒有什麽掛名的名譽顧問什麽的?我不當你們的會長也可以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們也可以隨時來找我探討風水方向的知識。”

“這···”陳會長的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應雨薇望向他們解釋道:

“你們看啊,我今年才剛大一,而且我的大學又不在虹空,我總不能兩邊來回跑吧。“

風水協會的人雖然從外貌已經看出了應雨薇年紀不大,但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剛上大一的學生,此刻神情中有震驚也有惋惜,畢竟不可能讓人家放棄自己的學業吧。

於是陳會長長站出來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替師叔你暫管協會幾年,等到你學成歸來之後再來繼任。”

應雨薇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可看到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還是沒有將話說出口。算了,隻要現在不硬要自己當著勞什子的會長就好了,至於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於是兩撥人臉上都是欣喜,隻有娛記的臉上還處在蒙圈的狀態。

這麽說這個女孩子根本就不是首富的女朋友,而是他請來的風水大師?而且這個大師是真正的玄學大佬,連陳會長都要讓位於她。

這簡直就是他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年輕的玄學大佬。

應雨薇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第二天就跟李誠、陳會長他們辭行了,她估摸著自己此時回去,軍訓差不多也結束了,學校要開始正式進入授課階段了。

機場內,陳會長和劉暢一人拉住應雨薇一隻手,聲淚俱下:“師叔,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啊,怎麽不多帶幾天啊!”

“你放假了,一定要來看我們啊···”

可他們兩還沒有說完,就被急哄哄趕來的李誠一個大屁墩給擠到了一邊,李誠兩隻手都拎滿了東西,氣喘籲籲的在應雨薇麵前停下:

“嗬···嗬···可算趕上了。”

“應大師,我剛才處理完我爸陵墓那邊的事,給你買了些禮物帶回去,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隨便買了點你們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李誠左手上都是一些當季女孩子們喜歡的服裝,右手上則是各種名貴的燕窩補品。

陳會長和劉暢一看,心裏暗罵道李誠這廝怎麽搶他們的風頭啊,於是不甘示弱的把自己身上的法寶也都拿了出來:

“師叔,這個是我們協會最厲害的符籙—爆破符、這個是千年桃木劍、這個是精銅八卦鏡···”

兩個人一邊拿一邊給應雨薇介紹道,直到應雨薇手上再拿不下東西,整個臉都被淹沒在他們臉遞來的法寶後麵時,兩個人才停止了繼續往應雨薇手上塞法寶。

安嶼則很自然的從李誠手裏接過衣服和補品,又把兩個大師遞來的法寶一一歸納收好背在背上。

應雨薇則跟在他身後衝著眾人揮手告別:

“再見!李老板!”

“再見小陳!”

“再見小劉!”

剩下三個人站在機場瘋狂的揮舞著雙手,望著應雨薇離去的背影大喊:

“師叔,別忘記我們,放假記得常回家看看!”

“應大師啊!歡迎你隨時來虹空玩啊,到時候找我報銷哦。”

“······”

進站的前一刻,應雨薇回過頭看著還站在原地揮手的三人,又看了看安嶼手中拎著的大包小包,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離別的傷感。

從前她從來不會生出這種情緒,她一直覺得自己本就是漂泊不定的一個人,從來不會在分別這件事情上傷感。

安嶼也察覺到了應雨薇有些低落的情緒,偏頭湊到她麵前:“走吧大師,我媽說回家給我們做好吃的。”

回家?應雨薇有些驚詫,安嶼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媽非要讓我認你做幹媽!”

應雨薇撲哧一聲笑出來,剛剛的陰霾好像也在瞬間被驅散。

飛機門被關上,應雨薇衝著窗戶揮手告別:

“再見,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