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大佬,打錢!

第40章 時髦的紋身

應雨薇想操控身體回頭看一下,可她發現她連最簡單的抬抬手指都做不到。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轟然滑落,接著就是重重砸落在地上的聲音,也就是在重物砸落的瞬間,應雨薇突然就能動了。

而原本圍在篝火旁的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一雙雙眼睛全部都落在了應雨薇身上,那眼神裏有應雨薇看不懂的東西,但是莫名的讓她頭皮發麻。

應雨薇往後退去,嘭的一聲後背重重的撞上了一堵牆一樣的東西。

她瞬間疼的齜牙咧嘴,捂住了後背,轉眼一看自己卻在醫院的的病**,後麵是病床的床頭,剛剛的場景已經全然不見了。

“奇怪?”正當應雨薇腦中正在回想自己剛剛經曆的事情時,病房裏湧進一大堆的人,原來是她剛剛後背撞到牆時,也連帶著撞到了呼叫鈴。

所以此刻護士,導演,副導演以及一些醫生一股腦的都湧進了她的病房。

導演剛想說話,突然被人一把扒開,劉暢一臉痛惜的走上前來,撲倒在應雨薇病床前:

“小師叔,怎麽就一周不見,你就把自己折騰到醫院了啊。”

“我們風水協會不能沒有你啊,會長!”

“······”

應雨薇將頭微微偏轉過去,這個劉暢實在是太吵了,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這麽不穩重。

站在原地被扒拉開的導演原本還有些生氣,可劉暢走進來後,身邊還跟隨著兩個彪形大漢,那兩個彪形大漢大漢一左一右的將導演和副導演兩個人圍在中間

兩個人抱在一起抬頭看著兩個彪形大漢,瑟縮的像兩個小雞仔一樣

那是李誠聽說應雨薇住院之後,特意讓劉暢帶過來保護應雨薇的保鏢。

劉暢在應雨薇床前嚎了好一會後,終於站起了聲,清了嗓子:

“你好!我是虹空風水協會的劉暢。”

導演一聽這個名號,心裏頓時一驚,虹空風水協會是在整個c國都有名的存在,他們電影圈裏大部分導演開機的時候都會專門去虹空請風水師來看看。

他忐忑的走上前,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和劉暢握手:

“劉大師你好,不知道您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劉暢的目光斜斜的掃掃了導演一眼:“為了什麽?我的師叔在你這裏出了問題,我當然是來興師問罪的嘍。”

原本想要握手的導演聽到這話,身子微不可察的趔趄了一下,語氣中盡是慌亂:“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劉大師?”

劉暢的師叔,那在風水協會的地位一定相當高!在這一瞬間導演將腦中可能對的上號的人物全部過了一遍,雖然說他不是什麽特別有良心的導演,但他也從來沒有幹過虐待老人的事情啊!

這時,應雨薇從病**走了下來,輕咳了一聲:

“好了,劉暢!”

眾人的視線都被她吸引過去,劉暢也望向應雨薇,他快步走到應雨薇身邊,趕忙攙扶起她:

“師叔,你怎麽下床了,你可要保管好自己的身子,我們風水協會就指望你了。”

導演和副導演眼神對視了一瞬間,麵前這個年輕的小女孩居然是劉暢口中的師叔。

導演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前段時間那個很火的新聞,好像說的就是虹空風水協會的會長換人了,新會長貌似就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小姑娘。

能在行業裏幹出一番成就坐到導演位置上的人都是人精,他立馬也走到了應雨薇身邊:

“應···應大師,你快幫我解釋解釋啊!”

導演感覺他這波真的是比竇娥還要冤,他真的什麽也不知道,還莫名其妙的被嚇了一通,他感覺這次連自己的職業生涯都岌岌可危了。

“這次的事情和導演無關,是有人布了陣法,想拿生人殉葬。”

劉暢聽完這話之後,滿臉的驚詫,接著應雨薇又轉過頭對著導演:

“導演我希望後麵的相關視頻不要流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導演連忙點頭稱是,關鍵是就算他想流露也沒有辦法流露啊,當時洋房裏的攝像頭全因為斷電而關閉了。

在應雨薇說完話之後,劉暢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保鏢,保鏢心領神會的將病房裏無關緊要的人全部請了出去,隻留下了應雨薇和劉暢兩個人。

“師叔,你剛剛說的殉葬是怎麽一回事?”

應雨薇將病號服的袖子擼起來一截,她白皙如藕的手臂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奇怪的記號,看起來像是一個紋身,那記號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發育的胚胎,隱隱又什麽東西要從中破開應雨薇的皮膚鑽出。

劉暢盯著應雨薇手上的記號看了一會:

“師叔你這麽時髦呢?還給自己整了個紋身,但這紋的是什麽啊?”

應雨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接著就是一個爆栗彈在了劉暢頭上:

“紋你奶奶的後腳跟!這是那天在陣法中被亡者破裂的血濺到後,就長出來的東西。”

“我懷疑被這個血濺到的人應該都會有,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麽?”

劉暢又湊近仔細看了看,擺擺手:

“師叔,你都不知道的東西,我怎麽會知道。“

會不會是什麽蠱術巫術之類的?如果是這種東西的話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也許他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說完劉暢撥通了一個號碼,邊打電話邊朝外走去。

安嶼與出門的劉暢擦肩而過,走進了病房。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應雨薇的情況,應雨薇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安嶼身旁,一把握住他的手,將他的袖子擼了起來。

“你···”安嶼感覺自己的心跳劇烈的跳動起來,咚咚咚的聲音回**在他整個胸腔和腦海中,眼前的少女站在他身前,眉眼清冷,一張瓜子臉又尖又小。麵若含冰,眸若星河。散著的頭發又黑又直,碎發貼在臉上,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襯得皮膚愈加的白,這抹病態衝淡了她長相上的嬌媚,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

就在安嶼想說些什麽時,應雨薇已經放開了他的手,嘴裏還念念有詞道:

“果然如此!”

這時安嶼也看到了自己胳膊上那個黑色的印記,他伸出手搓了搓,發現根本搓不掉: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