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大佬,打錢!

第58章 人惡還是鬼惡

阿夢將李敏哲擄來殺死,又將他與自己一同掩埋,受她自身怨氣的影響,日積月累下,李敏哲慢慢的變成了陰屍。

他伸長著手臂想要從阿夢的背後偷襲。

應雨薇知道自己身為天師,在麵對一切不屬於陽界的東西都應該扼殺。

如果她沒有看到那些屍骨,她想我會毫不留情的斬殺阿夢這個厲鬼。

但···

突然,第一縷陽光照進了板栗林,阿夢也發出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身上陣陣黑煙湧出。

應雨薇望向微微破曉的天,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平旦時分,陽氣盛起,這種時候是絕對不適合厲鬼遊走的。

陽光對於怨氣重的厲鬼無異於活人在油鍋中烹炸一般。

應雨薇剛想叫阿夢趕緊躲起來,可眨眼間的功夫阿夢已經拖著李敏哲飛跑了出去。

阿夢像是感覺不到陽光在她身上的灼燒感一般,拚命的向著李家人逃竄的方向奔襲而去。

應雨薇咬緊牙關也追趕著阿夢而去:

“停下,阿夢!我能幫你!”

“停下!”

阿夢的麵容痛苦的扭曲著,回過頭望了一眼應雨薇,眼中有猶豫和眷念,但接著義無反顧的朝著李家人離開的地方奔襲而去。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開始劇烈的**起來,在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時,無數的陽光也穿透雲層射到了大地上。

阿夢的身體散發出一陣陣灼燒的臭味,整個人也也冒出濃密的黑煙,嗆的應雨薇的眼睛流出了一樣眼淚。

再這樣下去,不消片刻阿夢就會徹底魂飛魄散。

應雨薇拚命的追趕著阿夢。

就在阿夢的手臂即將要捅穿老李媳婦身體的前一刻,突然從前麵的樹中串出一個人影,手拿一塊黑布將阿夢整個包了進去。

阿夢在黑布裏劇烈的扭動著,季淮整個人被她劇烈的抖動帶的踉蹌了幾下,應雨薇見狀快步跑上前去,幫季淮一起壓製注亂動的阿夢,用身體死死的壓製住裏麵扭動不安的人。

隨著太陽徹底升起,黑布裏的動靜由強變弱,最後慢慢消失。

應雨薇和季淮兩個人都有有力竭了,緩滿的跌坐在地上,阿夢的軀殼也轟的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李家人也注意到了應雨薇這邊的動靜,李l全都劫後餘生般的撫了撫自己的胸膛。

李嬸走上前來,狠狠一腳踢向倒在地上的阿夢:

“呸,小賤人!活著的時候你弄不過老娘,化成鬼了照樣是慫包一個!”

她雙手插著腰一副囂張的樣子,全然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被阿夢追趕的狼狽模樣。

可還不等他們慶幸自己死裏逃生,響亮的警笛聲變便響徹了整個村子。

安嶼帶著一係列警察急匆匆的朝著板栗林的方向跑來。

我和季淮對視一眼,因為同心蠱的原因,我和季淮心意相通,所以他總是能洞悉我的想法。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阿夢把這些人殺死,那違背了天師的原則。

但不代表這些人不應該接受懲罰。

所以在我的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季淮立馬能夠感知到。

“你好!臨海市公安局,現在我們懷疑你與多齊人口失蹤案有關,請與我們走一趟。”

一行人急匆匆的從山坡上跑上來,手裏拿著手銬,為首的男子穿著警服,手持證件。

“警官,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李叔站起身還狡辯什麽,一旁的警察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個利落的擒拿反手將他拷了起來。

村口浩浩****的停了十多輛警車。

“李副隊,你帶一對人去後山勘查一下,王副隊你帶剩下的人去村子裏走訪調查一下,看看村子裏還有沒有其它失蹤婦女。”

在為首的警官說完之後一部分警察留在了後山的板栗林裏做偵查工作,一部分去了村裏。

後山偵查的警察從後山一共挖出來一十五具屍骨,經過失蹤人口登記和dna對比,確認了她們的身份。

而這時一對著裝沉穩的夫婦一路小跑著朝應雨薇的方向跑過來。

“小夢!小夢!”

兩個人一邊跑一邊呼喊著,其中的夫人一把抓住剛剛為首的那個警官:

“鍾警官,這次有我的女兒嗎?”

原來自從阿夢失蹤之後,她的父母一直在尋找她,每次有一點關於失蹤女孩的消息都會趕來。

阿夢的父母都是一所大學的任職教師,原本應該是時刻保持風骨、溫文儒雅的兩個人此刻伏在女兒的屍體上泣不成聲。

應雨薇撫了撫布包裏的黑布,走上前安慰起阿夢的父母。

許是看她和她們女生兒差不多大的年紀,兩位老教師對應雨薇e很是溫和。

應雨薇從包裏掏出黑布遞給他們,黑布翻開,裏麵是一顆小小的板栗。

兩位老教師相視一眼,又不解的望向我:

“這是?”

黑布是阿婆的東西,這種黑布原本是生人在陰靈麵前掩藏生氣所用,但同時也可以收縛陰靈。

應雨薇想起這個東西的時候,季淮就去找阿婆拿來了。

她不想看到阿夢就此魂飛魄散就隻好暫時將她收服。

陰靈需要寄身的物品或生靈,當時情急之下,她也隻能從地上撿一個板栗充當她的棲身之地。

阿夢的怨念重,除了打散,估計很難化解。

但或許將她放到父母身邊,能夠消減她的怨氣。

應雨薇不忍兩位父母如此傷心,語氣略帶安撫的說道:

“叔叔阿姨,我是阿夢的好朋友,她跟我說如果她走不出去了,就讓我把這個板栗交給你們。”

“她當時沒有別的東西,說希望你們見到這個板栗就像見到她一樣,她很愛你們。”

一番話說完,應雨薇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看來她這種好好學生還是不適合說謊。

可兩位老教師卻絲毫沒有懷疑,許是對女兒太思念了,捧著一顆板栗哭成了淚人。

應雨薇的心中又是思緒萬分。

李家人和村裏但凡參與過人口拐賣的人都免不了下獄,他們在被帶走前任舊是滿口的怨毒之詞:

“女人都是賠錢貨,我花錢買她們是她們的榮幸。”

“什麽拐賣,我是花錢買的媳婦。”

“這些賤女人,都是她們把我害的這個地步的。”

應雨薇望著那些滿嘴怨毒、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的人。

沒來由的想到了阿夢對我說的那幾個不成音節的字,厲鬼尚且不傷害無辜之人。

這世間究竟是鬼惡?還是人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