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大佬,打錢!

第76章 裏麵還有墓室

此時,站在不遠處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安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看著應雨薇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齊晴甩下了水,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怒不可遏的他大罵一聲:

“草,這他媽的真是個神經病!”

話音未落,他便揮動起自己粗壯有力的右臂,緊握成拳,帶著滿腔的憤怒和無盡的力量,如狂風驟雨般狠狠地砸向齊晴那張猙獰扭曲的麵龐。

然而,讓安嶼萬萬沒想到的是,看似柔弱的齊晴此刻展現出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實力。

麵對來勢洶洶的重拳,她竟然毫不畏懼,輕描淡寫地抬起手,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安嶼的一擊。

安嶼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與平日裏判若兩人的齊晴。僅僅隻是這麽短暫的交手,他便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力氣相較於剛才不知增大了多少倍,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一般。

應雨薇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會突然失足跌入水中,刹那間,冰冷刺骨的河水迅速淹沒了她嬌小的身軀。

她驚恐地掙紮著,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狠狠嗆入了一大口水。

那股水灌入口中的感覺讓她瞬間窒息,緊接著,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在她口中蔓延開來。

她掙紮著爬起來,痛苦地捂著嘴,身體不受控製地彎下腰,劇烈地幹嘔起來。每一次嘔吐都像是要把內髒都吐出來一般難受,可那股惡心的味道卻始終縈繞在她的喉嚨裏,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水中那些原本悄悄隱匿起來的蛇,似乎察覺到了動靜。

它們在應雨薇落水後,又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個小小的腦袋,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幸運的是,一直關注著應雨薇的季淮在看到她跌落水中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披上一張蛇皮,急匆匆地衝到了她的身旁。

“還好嗎?”

季淮焦急地問道,同時他的目光快速掃向應雨薇原本受傷的手臂。

隻見那處的襯衫已然被汙濁不堪、泛著墨綠之色的河水徹底浸染,原本潔白的布料此刻竟變成了如墨般漆黑的顏色,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

不僅如此,那片漆黑還散發出一陣陣刺鼻至極的惡臭,令人聞之作嘔。

季淮望著眼前這一幕,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心中更是充滿了無盡的擔憂。

隻見他一隻手牢牢地抓緊披在身上的那張粗糙的蛇皮,以防其滑落;而另一隻手則使出全身力氣,毫不猶豫地將應雨薇從這片肮髒且彌漫著難聞異味的河水中橫著抱了起來。

恰在此時,應雨薇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望向遠處那個圓形高台之上。原來,在那裏,安嶼正與齊晴處於一種異常緊張的對峙狀態之中。

應雨薇顧不得自己身體的虛弱和處境的危險,扯開嗓子對著安嶼高聲呼喊:“安嶼,打暈她!”

齊晴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被附身了。

聽到應雨薇下達的緊急命令,安嶼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果斷地采取了行動。

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抬起另外一隻空閑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朝著齊晴狠狠劈出一記淩厲無比的手刀。

刹那間,隻聽得“砰”的一聲沉悶巨響傳來,齊晴甚至連做出任何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感覺眼前一黑,隨即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眼看著距離圓台越來越近,季淮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單手死死撐住圓台邊緣,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小心翼翼又穩若泰山地將懷中的應雨薇輕輕放置在了台子上麵。

緊接著,他咬緊牙關,雙手緊緊地撐住圓台邊緣,然後猛地發力,利落地躍上了圓台。

安嶼見狀,急忙伸手扶住身旁的應雨薇,生怕她有個閃失。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見應雨薇身上一處被水浸濕的傷口,心中不由得一緊。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那散發著陣陣惡臭且濕漉漉的襯衫布條撕扯了下來。

隨著襯衫被扯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微微紅腫起來,並呈現出發炎的症狀,甚至還有些綠色的**從中緩緩流淌而出。

“不行,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裏!應雨薇的傷口再也耽誤不得了。”

安嶼皺起眉頭,語氣焦急地說道。

應雨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她抬起頭,目光凝視著他們方才走過的道路,若有所思地開口道:“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想要原路返回恐怕不太可能了……”

“眼前的水池還好說,我們有蛇皮,通過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就算我們能順利通過水路,可墓室外麵那些成群結隊、煞氣逼人的墓靈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啊……”

仿佛是要印證應雨薇所說的話一般,就在此時,隻聽得外麵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他們進來時經過的那麵石壁正在遭受猛烈的撞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砰砰”聲。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響動,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應雨薇秀眉微蹙,一雙美眸凝視著前方,整個人都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她靜靜地站在那裏,宛如一座美麗的雕塑。

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無聲、空****的石室裏突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風在狹窄的縫隙間急速穿行所產生的摩擦聲,嗚嗚嗚地回**在整個空間內,令人毛骨悚然。

此時的應雨薇由於剛剛不慎掉入水中,渾身濕漉漉的,被這突如其來的冷風一吹,頓時感到一股絲絲涼意順著肌膚滲透進來。

盡管如此,她還是強忍著寒冷,集中精力想要弄清楚這奇怪聲音的來源。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異樣的風聲。

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側耳傾聽,並開始四處尋找風究竟是從何處吹來的。畢竟,在這裏出現風,就極有可能意味著存在著其他未知的出口或者通道。

應雨薇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朝著石棺所在的方向緩緩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嗚嗚嗚的聲音愈發清晰起來,而且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越發寒冷刺骨。

眾人見狀,也紛紛快步湊到了應雨薇的身旁。

安嶼緊盯著眼前的石棺和其下方的圓台,臉色凝重地說道:“這風應該就是從棺材與圓台的交界處傳出來的。看這樣子,說不定我們能從這裏找到離開的路。”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試探性地伸出雙手,準備去推開石棺蓋子一探究竟。

原本陳教授和季淮還想上前去幫安嶼,可沒想到,這石棺看著沉重,一推卻很順滑,安嶼用的力氣都不大,就輕鬆的將棺材推開了,一大道縫隙露了出來。

季淮立馬拿著手電筒朝裏麵照去,石棺的下麵居然還有一個空間,一條長長的看不見盡頭的階梯一直延伸到下方。

季淮將手電筒調到最亮,也沒能照見最底下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