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話音未落,她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但還是強忍著恐懼,步履蹣跚地走到應雨薇身前蹲下身子。
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在應雨薇的身上摸索著。
從頭部開始,一路向下,仔細檢查每一個可能藏有東西的地方。
可是,盡管她將應雨薇從頭到腳都摸了個遍,卻始終未能找到任何一本書籍。
無奈之下,她隻能滿臉驚恐地轉過頭去,朝著齊銘拚命地搖著頭,表示自己真的一無所獲。
齊銘的視線猶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鎖定在了應雨薇肩上斜挎著的那個毫不起眼的布包之上。
這個布包仿佛成了應雨薇形影不離的夥伴,無論她走到哪裏,都會將其帶在身邊。
而且每一次應雨薇的法寶都是從這看似普通的布包之中取出的。
“快翻翻她的包!”
齊銘急切地對身旁的甜甜說道。
甜甜聞言,毫不猶豫地伸出小手,再次向著應雨薇身上挎著的布包摸索而去。
就在指尖觸碰到布包的瞬間,甜甜突然興奮地尖叫起來:“找到了!我摸到了!”
齊銘聽聞甜甜的呼喊,臉上原本緊繃的神情立刻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抑製的溫和笑容。
他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甜甜從應雨薇身上強行扯下的布包。
當沉甸甸的布包落入手中的那一刻,齊銘敏銳地察覺到一股的感覺——透過厚厚的布料,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一個書本狀物體的輪廓。
刹那間,他的眉宇之間流露出無法掩飾的得意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
“果然不出所料!”
而自始至終,應雨薇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然而,當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布包被齊銘蠻橫地奪走之時,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僅僅隻是那麽一瞬間,但還是沒能逃過齊銘銳利的目光。
這稍縱即逝的慌亂,使得齊銘愈發堅信,這個布包中的物品對於應雨薇來說必定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想到此處,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強烈的好奇與渴望,心急如焚地伸手拉開了應雨薇那小巧的帆布挎包的拉鏈。
可是,當他終於看清楚包內之物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卻如同遭遇雷擊一般,猛地僵住了……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不知為何,應雨薇隱約地從齊銘的聲音之中嗅到了一縷破防的氣息。
她暗自思忖道,這個齊銘的腦子恐怕真有些不太正常。要知道,那本《天書》可是他們天師一派的無上至寶啊!試問有誰會整日將自家最為珍視的寶物隨身攜帶、四處遊**呢?
而應雨薇之所以每日都挎著那個包包出門,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它不過是江大學生的入學大禮包中的一部分罷了,而且還是免費發放的。
此時,應雨薇已然從方才的疼痛中逐漸恢複過來。
隻見她艱難地從沙地之上緩緩爬起身子,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略帶嘲諷意味的笑容說道:
“可不是嘛!咱們這門課程的授課老師那叫一個嚴厲呀,他早就放出話來啦,說是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絕對不會對任何學生手下留情去‘撈人’的喲。”
聽聞此言,齊銘原本就顯得陰森冰冷的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道怒火。
但緊接著,他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臉上的表情忽然由怒轉笑,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輕聲說道:
“嘿嘿……就算沒有那本書,隻要有你在這裏不也是一樣的麽?小天師。”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驟然響起——
“丁零零,丁零零!”
原來是應雨薇挎包裏的衛星電話開始響個不停了。
這部衛星電話乃是探險欄目組專門為每位成員所精心準備的重要裝備,其目的正是為了預防萬一眾人在廣袤無垠的沙漠之中遭遇意外而導致相互之間失去聯係這種棘手狀況的發生。
此刻,齊銘那深邃如淵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絲絲縷縷威脅的寒光,薄薄的嘴唇微微開合、輕輕翕動著,用著無聲的唇形在對著應雨薇說些什麽。
緊接著,他動作緩慢卻又不容置疑地將手中緊握的衛星電話遞到了應雨薇麵前。
應雨薇緊緊盯著齊銘不斷蠕動的嘴唇,很快便解讀出了其中所蘊含的信息——
如果她不幫助自己,那麽他將會毫不留情地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殘忍殺害。
一想到齊銘平日裏種種乖戾邪異的行為舉止,應雨薇不禁心生懼意。盡管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但她實在不敢輕易拿大家的生命去冒險賭博,更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反抗而牽連無辜的欄目組成員遭受無妄之災。
於是乎,應雨薇咬咬牙,顫抖著伸出手從齊銘手中接過了那部衛星電話,並迅速按下接聽鍵讓通話得以順利接通。
幾乎就在一瞬間,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陳教授急切而又緊張的呼喊聲:
“雨薇啊!你們到底跑到哪裏去啦?我這邊一直聯係不上你們,可真是急死個人呐!”
然而,麵對陳教授一連串焦急的詢問,應雨薇強作鎮定,努力平複著內心翻湧的波瀾,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回答道:
“陳教授,您別擔心。我們在路上碰到了一群誌同道合的好朋友,所以決定今晚就在他們的營地借宿一晚,到時候我們再回合。”
話剛說完,應雨薇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的陳教授似乎還有很多想說的話尚未出口。
但沒等陳教授開口,一旁的齊銘已然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了應雨薇手中的衛星電話,然後旁若無人般自顧自地與電話另一端的陳教授攀談了起來。
齊銘在掛斷電話之後,將衛星電話裝進了自己的包裏,很明顯就是想要切斷應雨薇他們和外界的聯係。
將手機裝起來之後,齊銘回身對著站在身後的彪形大漢開始說話:
“你們留下兩個人守夜,剩下的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大事要幹!”
說著齊銘自己也鑽回了帳篷,就留下兩個人坐在篝火旁邊看著被綁的應雨薇他們,應雨薇他們三人手和腳都被綁住了,三個人背靠背緊挨著坐在一起。
季淮和安嶼兩個人很默契的坐在了風口,幫應雨薇擋住了吹來的風。
廣袤的沙漠裏很是寂靜,除了呼呼的風聲,就是篝火裏被燒的劈裏啪啦的柴火聲。
兩個守夜的人旁邊一人擺著一瓶紅牛,很明顯是為了應對夜晚犯困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