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大佬,打錢!

第92章 搶回雷擊木

刹那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仿佛有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揪住了她的心。

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甚至漏跳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咯噔”之聲從心底傳來。

在這緊張不安的氛圍中,應雨薇慌慌張張地迅速轉過頭去。果然不出所料,隻見那張原本就麵目猙獰、凶神惡煞的臉龐此刻已近在咫尺,來人正是齊銘!

“小天師,看來你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性命啊!”

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將充滿惡意的目光狠狠地投向山丘下方的欄目組一行人。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身體,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身處荒漠深處的吳教授看到這些陌生的麵孔後,心情格外激動。

他快步走向齊銘等人,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身後緊跟著那位扛著沉重攝像機的攝像大哥。

“我在這裏的腹地已經工作了將近小半年的時間啦,一直都沒有碰到過除我們以外的其他探險隊呢。今天可真是太幸運了!”

吳教授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

來到齊銘麵前,吳教授更是熱情似火,一把拉住齊銘的手說:

“小夥子,快過來給我們欄目組做個專訪吧!跟大家夥兒講講,你在這片沙漠腹地裏所了解到的那些可怕的食人怪物。相信觀眾們一定會非常感興趣的!”

說完,吳教授轉過身去,向攝像大哥示意開始拍攝。

隻見攝像大哥迅速舉起手中的攝像機,將鏡頭穩穩地對準了齊銘的麵龐。

隨後,他又從機器後麵探出腦袋,衝著吳教授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一切準備就緒。

然而,麵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狀況,齊銘的神色中不禁流露出些許困惑。

站在一旁的應雨薇更是焦急萬分,不停地用手抓撓著頭發。

她心裏暗自叫苦不迭,不知道該如何向吳教授解釋清楚齊銘的真實身份才好。

就在這時,吳教授滿臉熱情地摟住了齊銘的肩膀,仿佛他們是相識已久的老友一般。他急切地說道:

“小夥子啊,我們可是一支專業的探險隊呢!今天有幸遇到了你,想請你做個專訪,不知道可不可以呀?”

齊銘麵對吳教授如此懇切的請求,先是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好好先生式微笑,表示出自己的友善與親切。

緊接著,他不慌不忙地將手伸進兜裏摸索著,掏出了一根香煙,並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吳教授的手中。

同時,嘴裏還說著:

“能得到您的邀請,那真是我的榮幸啊!”

然而,齊銘可沒忘了在場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應雨薇。

就在他跟吳教授交談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偷偷地朝應雨薇投去了一個充滿狡黠意味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應雨薇心中暗叫不好:“不行,絕對不能讓齊銘和這些欄目組的人扯上任何關係!”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迅速走到了齊銘的身旁。

隻見她伸出手臂,一把緊緊地摟住了齊銘的肩膀,動作之快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緊接著,應雨薇毫不留情地揮動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齊銘的肚子上。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齊銘頓時被打得彎下了腰,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咳咳……”

隻見他緊咬著牙關,額頭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而起,雙眼圓睜,怒視著前方,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身旁那一群人以及不遠處架設著的攝像機器時,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話語咽了回去。

原來,這位吳教授所帶領的團隊乃是當地電視台特意邀請而來,旨在澄清近期四處傳播的流言蜚語。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能避免驚動他們便盡量不去招惹是非。畢竟,如果想要采取行動予以回擊,最好還是挑選一個不易被察覺並且能夠一舉將對方全部拿下的絕佳時機。

可是眼下,欄目組的工作人員四散分布,而那台攝像機更是直直地對準了自己,如此情形實在算不上理想。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齊銘突然幹笑兩聲,開口說道:

“是啊,我就是過來找你玩的呢。”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地,肚子上便接連傳來兩聲悶響——砰!砰!緊接著,齊銘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

他本能地想要彎腰緩解疼痛,但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被一左一右衝上來的季淮和安嶼牢牢地架住了胳膊。

“齊哥,您這可真是太不夠意思啦!怎麽能把我們兄弟倆給忘得一幹二淨呢?”

季淮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拽住齊銘的左臂;安嶼則配合默契地緊緊抓住齊銘的右臂,兩人合力將其穩穩控製住,令其動彈不得。

“就是,就是。”

安嶼一邊笑著附和道,一邊揮動著自己的右手,用力地在齊銘的肩膀上擊打起來。

而一旁的季淮也不甘示弱,雙手如疾風驟雨般落在齊銘的背上,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

“不夠意思啊!齊哥。”

應雨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趁著季淮和安嶼兩人緊緊將齊銘架住的時機,靈活地伸出右手,如同一條泥鰍一般迅速鑽進了齊銘的褲兜之中。

眨眼之間,她便成功地掏出了放在裏麵的雷擊木。

齊銘自然立刻就察覺到了口袋裏的異樣,當看到應雨薇手中拿著那熟悉的雷擊木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慌張。

隻見他拚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季淮和安嶼的束縛,同時將右手直直地伸向應雨薇,口中大聲喊道:

“快還給我!”

然而,無論齊銘如何掙紮,季淮和安嶼始終牢牢地扣住他,讓他無法動彈分毫。盡管齊銘使出渾身解數,但依然無法靠近應雨薇半分。

此時的他心急如焚,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還給你?你不會真的以為這還是屬於你的東西吧?”

應雨薇手持雷擊木,故意在齊銘眼前晃了晃,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