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屍鬼之毒,神醫蘇凡!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江雲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人是瘋了吧!求你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也配!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人了!被亂棍打出去的滋味可不好受!”
軒雨妃忍不住想要開口,卻聽蘇凡指著江山河,幽幽道:“這老頭氣血枯竭,腑髒碎裂,中的乃是屍鬼之毒,七天之內必死無疑。”
“蘇凡!你敢詛咒我爺爺!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來人!來人!給我把此人的狗腿打斷!”
江雲總算找到了機會,怒吼著!
這一次,就算是軒雨妃,也保不住蘇凡!
江家的幾名武者目光不善的逼近著蘇凡與葉言蹊。
“住手!”
江萬裏與自己父親江山河對視了一眼,嗬退了手下,疑惑的看著蘇凡:“你怎麽知道老爺子中的屍鬼之毒?”
江山河的所中之毒一直都是隱秘,從未對外泄露!
“看上一眼,自然知曉。”
“閣下好大的口氣,怕是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少年人還是莫要太過張狂!”
宋星河一臉不悅,嗬斥道。
這屍鬼之毒也是江山河主動告知,他方才知曉,可現在這少年,竟敢如此誇誇其談,說是一眼看出,那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此屍鬼之毒已經有五年之久,你一直用境界壓製,但卻是舍本逐末,其毒素已入腑髒,一半的腑髒已經壞死,今日你還試圖以自身靈力將屍鬼之毒逼出,但卻受到反噬,毒素進一步蔓延。”
“以上,我可有說錯半句?”
蘇凡淡淡道。
“胡說八道!江老何時受到了反噬,小小豎子,安敢妄言!”
“宋神醫……這位小友,所言非虛!”
“什麽?”宋星河一怔。
“宋神醫,今日一早,老朽受不了屍鬼之毒的折磨,想著拚死一搏,確實受了反噬,屍鬼之毒侵入腑髒。”
“這……”
宋星河瞪大著眼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行醫了半輩子,有江州神醫之稱,但對於屍鬼之毒完全束手無策,可眼前少年竟然一眼看穿,對屍鬼之毒的了解遠甚於他!
“言蹊,我們走吧,這地方,不來也罷。”
“好!”
兩人邁步離開。
江萬裏看向江山河:“爸……”
“哼!看出來了又怎麽樣,不過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搞得他好像能治爺爺的病一樣!趕緊給我滾出江家!”
江雲罵咧道。
“你給我閉嘴!”
江萬裏冷冷道。
“爸,我又沒說錯……”
“江總,江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少年即便看出了屍鬼之毒的症狀,但這屍鬼之毒,世上無解。”
“宋神醫,這可未必!”
就是這時,軒雨妃對著還在躊躇的江萬裏說道:“江叔,你應該知道三年前我身中寒毒,藥石無效,遍尋名醫,可都失望而歸,可現在,我這寒毒,已有好轉。”
江萬裏瞳孔一縮,這才發現軒雨妃的氣色確實比以往好上了不少,臉色紅潤,竟是沒有半分之前病懨懨的樣子。
“難道……”
“不錯,我這寒毒,就是蘇凡治療的。”
“不可能!寒毒豈能有解!”
“宋神醫,你若不信,你且看看我這脈象。”
宋星河神色凝重,兩指搭在軒雨妃的脈搏上,瞳孔的震驚之色逐漸擴大:“寒毒……竟然真被壓製了!如此醫道,鬼斧神工!哪怕我的老師,也做不到啊!”
“蘇先生,請留步!”
看著宋星河一臉呆滯的模樣,江萬裏雙眸爆射出兩道精芒,聲音急促。
蘇凡絲毫沒有理會,帶著葉言蹊繼續離開。
“蘇先生……”
江萬裏著急的跑到蘇凡與葉言蹊前方。
“江總,我們這邊還有事,請你讓開。”
“……”
江萬裏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剛才他才對葉言蹊說自己這邊有事,沒想到回旋鏢來得這麽快。
但現在他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了。
自家老爺子可是江氏集團的頂梁柱,但凡有一分救治的可能,他都要去爭取:“蘇先生,言蹊,剛才是我招待不周,還請見諒!這樣,暮色酒吧酒水的供應問題,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江氏集團的生意,我們高攀不起,還是不勉強江總了。”
“怎麽會勉強,我是誠心誠意的。”
“讓開!江總這麽有身份的人,不會這麽不要臉吧?”
“我……”
江萬裏滿臉無奈,這少年的話可真刺人!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就這麽讓如今唯一的希望離開!
“言蹊,之前是我不對,實在是我江家如今也是內憂外患,老爺子的身體你也看見了,一旦老爺子出事,江家的天就塌了一半,再說,你父親與我也是故友,若能幫你的,我這當叔叔的,豈會袖手旁觀,實在是……”
江萬裏滿臉愧疚:“言蹊,希望你能體諒叔叔的苦衷,叔叔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當年葉家落難之際,我也曾出手幫忙,隻是在大勢麵前,我也擋不住那滾滾洪流!”
“江叔,我理解的。”
“言蹊,你能理解就太好了,酒水的問題我一定盡力幫忙!”
江萬裏許諾道。
葉言蹊看向蘇凡:“小凡,你看……”
“言蹊,你看,這世上除了至親之人,有的永遠是利益交換,這也是你今後要學會的。”
葉言蹊點點頭。
蘇凡看向江萬裏:“你想我救你父親?”
“屍鬼之毒,當真有解?”
江萬裏吞咽著口水,難掩激動。
“我若出手,自然有解。”
“蘇神醫,請您救我父親!”
江萬裏一躬到底!
這個時候,他也不在乎什麽麵子了!
“小友,屍鬼之毒入侵腑髒,如何有解?或許你對屍鬼之毒有些了解,或許你懂一些醫道,但如此誇下海口,卻不是為醫之道!”
宋星河加重了聲音,他仍然不信看起來如此年少的蘇凡,能解了這無數名醫束手無策的屍鬼之毒!
“你一介庸醫,有什麽資格教我為醫之道?”
“你說我是庸醫?”
“區區屍鬼之毒,你尚且無能,不是庸醫又是什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