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鬥獸場野驢
像鬥獸場這樣的娛樂場所,放眼整個南明帝國,也就隻有京都存在,畢竟這不僅僅需要大量財力人員的支持,還需要得到皇室的特別許可才可以。
整個鬥獸場占地麵積龐大,觀戰席位在高處,四麵圍成了一個大圈,而下方則是用於野獸戰鬥的地方,方圓百米左右的空間,另外,進來觀看必須要支付高達五萬兩的銀子。
林灼本以為這麽高的姚家,不會有太多的人前來,沒想到進來之後,就發現席位上已經坐滿了人。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京都的富商與顯貴,且鬥獸場的位置就在中城,這邊的富商是最多的。
鬥獸場每天都會提前展示出鬥獸的雙方,而此時此刻,這個時辰,要比拚的便是兩隻普通動物,獅子與野驢。
鬥獸還沒有開始,場中的人議論紛紛,討論著該怎麽押注。
林灼幾人更是奇怪,這場鬥獸怎麽會有懸念呢,獅子可是肉食性的動物,就算是普通動物,對上普通野驢,這根本沒有任何懸念性,主辦方也真是離譜,居然將野驢和獅子匹配到了一起。
反而是那些圍觀的富商們,他們則是津津樂道,甚至有不少人都下注野驢會贏得這場比賽。
“這位先生,您為什麽要下注野驢呢?獅子和野驢有可比性嗎?”天影好奇的發問。
那富商穿著一身錦衣,掃過林灼幾個年輕人笑道:“你們幾個年輕人,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鬥獸場,你們不知道,這匹野驢可不是普通的野驢,而是連續奪冠三次,是野驢中的王者!叫做賴青!”
天影一陣抓耳撓腮,好,就算野驢是這個世界上所有野驢的王者,那也沒辦法和獅子比啊。
這隻是普通的野獸,並非是具備修為的妖獸,若是這些野獸開始修煉,那誰強誰弱的確不一樣。
“看,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來和你們說說這個野驢賴青的戰績吧,我可是每場它的比鬥,都沒有錯過!”
錦衣富商滿臉笑容,抬手做出指點江山狀,細細說來。
野驢賴青最初出現,的確是一個小角色,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頭野驢,所有人的看法都和當前林灼幾人一模一樣。
可這頭野驢卻一路過關斬將,在第一屆比賽之中,最終擊敗了一匹黑狼奪冠!
聽到這裏,林灼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黑狼可不是普通的灰狼,提醒與獅子老虎一般大小,是南明帝國北部山脈的特產野獸,實力強悍。
所以野驢賴青爆冷贏得比賽,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那次的比賽,也讓鬥獸場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當然,野驢戰勝黑狼,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勢足足養了半年的時間,才痊愈,再次回到賽場上。
這第二次奪冠時,野驢戰勝了一條體長五米的海鱷。
海鱷是海中生存的兩棲野獸,在野獸之中也是非常強悍的存在。
而這一次的野驢賴青甚至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隻因為經過無數次的戰鬥,賴青的戰鬥經驗已經十分豐富了。
等第三次奪冠,也就是去年的時候,野驢賴青竟恐怖到直接戰勝了熱門奪冠野獸,大黑熊!
聽完這富商的言語,林灼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一頭野驢,普普通通的野獸,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連續三年戰勝強大與自身的食肉動物,獲得鬥獸場的冠軍,這太不可思議了,也怪不得會擁有如此人氣!
“先生,今年已經到了決賽了嗎?”
“不不不。”富商繼續說道:“決賽要年底才是,隻是最近鬥獸場的生意沒有之前火爆,所以主辦方就將賴青給拉出來了,還匹配了一頭獅子,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盛況啊,你們雖然是第一次來,可你們能看到賴青與獅子的決鬥,運氣可真不錯呢!”
“好了,我們也坐過去吧。”樂瑤招了招手。
對於這個野驢賴青,樂瑤略有耳聞,記得曾經看過一場比賽,不過她不在意這些。
幾人沒有押注的興趣,便都紛紛回到了座位上等待。
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一塊巨石突然從天而降,巨石上站著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他是本次的主持人,大聲宣布比賽即將開始,隨後便介紹起了比鬥的兩隻野獸。
場中的閘門突然打開,一頭獅子便從中跳了出來。
那獅子鬃毛茂盛,身軀雄壯,氣息也很渾厚,是一頭十分健康的雄獅。
那雄獅進場之後,便圍繞著整個場地轉悠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撒尿,來標記自己的領地。
隨著一片歡呼之聲響徹整個鬥獸場,另外一道閘門也打開了,一頭魁梧的野驢緩緩走出。
在看到這頭野驢的那個瞬間,除了樂瑤之外,林灼幾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他們誰都沒有見過如此魁梧壯碩的野驢,在他們的記憶之中,驢子比起馬匹要小了許多。
可眼前的野驢賴青,身高比起馬匹還要龐大許多,體型方麵更是碾壓了麵前的這頭雄獅,渾身上下全部隆起了腱子肌,一大塊一大塊的,感覺與身軀十分不協調。
野驢賴青給人的感覺,就是壯碩無比,力大無窮。
“如此看來,野驢賴青不愧有這樣的戰績,它的確是野驢之中的異類了!”林灼驚奇的笑著。
不僅如此,那場上的雄獅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野驢,特別是看到野驢的身姿之後,居然本能的後退了出去,小腿都在發抖,光是氣場就威懾住了雄獅。
見此一幕,場中所有人都爆發出了歡呼之聲,所有人都在嚎叫著賴青的名字。
而賴青對這樣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麵對雄獅也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竟主動出擊,朝著雄獅狂奔了上去。
雄獅可沒有賴青那樣的豐富經驗,見到如此野驢進攻自己,本能的開始逃跑。
故而這鬥獸場上出現了怪異的一幕,一頭野驢居然追著一頭雄獅來回跑,而雄獅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戰意,隻想自己不受傷,不斷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