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根正苗紅貧農,娶個資本家千金咋啦

第114章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知道你的心情。”

麵對有些激動,臉上卻有多了幾分怯懦的蘇夢瑜,陳少安安慰道。

“但是,我又不得不去的理由。”

她深呼一口氣,摟住蘇夢瑜,“把你爸爸帶走。”

作為黑五類,死了隻會被簡單的埋在外麵,和那些無主孤墳待在一起。

“我……”

蘇夢瑜的臉貼在陳少安的懷中低聲嗚咽。

“我知道蘇曠和蘇芬想要幹什麽,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陳少安說著又安慰幾句。

他明白,一旦回去,蘇夢瑜就要麵對她的夢魘,甚至還可能有各種危險。

不過一來為了把任務給做了,二來也可以好好懲罰一下蘇曠。

除了把蘇夢瑜的父親蘇雲飛帶走好好安葬,陳少安也想不好什麽特別的理由。

“另外,玉佩不要帶,就藏在這兒。”

陳少安壓低了聲音,提醒了蘇夢瑜。

這很有可能是藏著蘇家寶藏的地圖,他絕不會讓蘇曠去觸碰一分錢!

“我……我知道了。”

蘇夢瑜啜泣了一會兒,恢複平靜。

“我們做好自己就行,去你家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陳少安說著,摟著蘇夢瑜靠在**。

雖然還不是完全的夫妻,但他們已經同床共枕一段時間了。

陳少安沒有碰蘇夢瑜,他想著,這些沒羞沒臊的事情還是等到成功上了大學以後再說!

如今危機四伏,隻有到了1977年高考之後,才有足夠的喘息時間。

靠在**,陳少安思起來劉奇的話。

按照劉奇收到的消息明年就有可能恢複高考,但這完全不符合他上輩子的記憶。

不過,陳少安想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日子:1月8日。

這是他們所敬愛的總理逝世的日子,在這之後,又掀起了一場對現在副主席的“聲討”。

副主席第三次被“打倒”,等到1977年後半年才勉強恢複了職務。

陳少安心中不斷地分析。

也有可能副主席早就想要恢複高考,隻是因為1976年的那兩個特殊的日子,直接導致他的安排往後推遲。

這說起來也合理,如果按照副主席的安排走下去,亂局穩定下來也應該到恢複高考的時候了。

這麽想著,陳少安稍稍鬆了口氣。

總體應該是沒變化的。

隨後他破天荒地打開了係統的商城。

真是好久沒有看了。

這段時間事情一件連著一件,種地的時候,他又不太需要係統商城的東西。

畢竟現實裏能吃飽喝足的,就不要亂花積分了。

先前為了種地和改善水源情況,200積分的地址探測器還得處理回本呢!

更別說從係統裏搞出來的土豆!

他掃了一眼商城,東西變多了。

出了一些吃喝的、香煙這些送禮的,甚至還多了一些電子產品。

當然,都是這個年頭已經有的,隻是沒有在國內普及的東西。

現在國內的科技水平和生活水平,暫時還趕不上國外,這也變相導致了後來開放之後,很多人一邊倒的認為外麵的和尚會念經。

掃了一圈商城,陳少安又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屬性,他不明白這些屬性到底有多少加成,反正自己在種田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力量增長或者變聰明。

可能是不明顯吧。

陳少安感覺很累了,他關閉商城之後,躺在**就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工作照舊。

陳少安還是先去了農田那邊,稍微幫著蘇夢瑜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隨後才去找張複興。

他覺得,今天,倉庫縱火案總該是有一個結果了。

在張複興的臨時辦公室裏麵,陳少安看到了副保管員在這兒。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之前已經全都說了!”

副保管員一臉無辜地回答道。

聽到這些,陳少安估計,詢問才剛剛開始。

“那你知不知道,西倉庫的電是從哪兒來的?”

陳少安走進去以後,關上門追問一句。

“啊?不知道。”

“難道不是跟公社的電在一起的嗎?”

聞言陳少安皺起眉頭。

他不知道此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我們在地窖發現了一個燒壞的發電機,不知道對此有什麽看法?”

張複興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樣子還算和善。

他有足夠的辦案經驗,也見了不少人,基本能分析出一個人說的是真假。

“發電機?”

副保管員一臉疑惑,“嘶……這我還真不知道啊。”

盡管他極力在偽裝,但這個年頭的人都比較淳樸,裝都裝不像。

陳少安經曆過一輩子,哪怕上輩子一事無成也沒有經曆大風大浪,他都能察覺出來。

“你知道,而且很清楚。”

“你默認了這件事的存在,並且還在幫著改電線。”

陳少安打算直接來攻心計,“我來說一種假設吧,當然就是隨口猜猜的。”

他笑了笑,坐在了副保管員身邊。

“倉庫保管員懂電工的一些東西,所以他就趁著發電機沒有運作的時候,把線路拉出來。”

“偷偷在倉庫外麵鏈接的小房間裏麵,拉了一條單獨的線,讓在裏麵看守或者巡邏隊人能用熱水壺燒水。”

陳少安十分輕鬆的開口,就像是瞎猜一樣。

“誰知道,有一天,這線路出了問題,保管員就找副保管員要了鑰匙,打開門進去查看。”

“誰知道,他越過保險絲拉電線的行為,讓這次短路釀成了火災。”

他一邊說一邊關注副保管員的表情。

7月末很熱,但公社的房間裏,不是很熱。

陳少安和張複興都沒出汗,但這副保管員的額頭已經的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抹了一把汗水,搖頭道。

“我沒有說你啊,我隻是講了個故事。”

陳少安輕鬆地開口。

他隻能通過編故事的辦法把自己的推測出來的東西給補齊。

中間肯定是有錯的,但他覺得這樣的推測,應該會讓他說實話。

畢竟沒有人希望倉庫被燒掉。

這是意外!

“問我繼續了,短路之後,電線燒起來,直接引燃了某些東西,保管員發現大事不好,就想辦法滅火,可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