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打天下很合理吧?

第69章 緝拿歸案

關大海家門口,陳爭將馬車停在了附近,拎了一扇豬肉,便準備去試探一下。

可正當他準備敲響大門,卻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孩童的哭喊聲。

仔細聽去,還伴隨著一陣微妙的聲音,還有一些男人的聲音。

“哭什麽哭!”

“你看你生出的這個雜種,一天到晚隻會哭,再哭我就把她扔出去。”

一個絡腮胡子,體型粗獷的男子,憤怒地吆喝著。

那小女孩哭得更凶了一些。

躺在**的秀芳,此刻麵色潮紅,緊緊抱住壯漢。

“行了,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麽?”

“我今天隨便你處置行不行?”

一些細小的聲音,傳進了陳爭的耳中。

聽聞,陳爭瞬間愣在原地,急忙走上了車。

就連馬車內的夏荷也聽得一清二楚,憤恨地攥緊了拳頭。

“太過分了!”

“自家男人剛去世,竟然就把男人帶了回來!”

“而且竟然還當著那麽小的孩子麵前……”

陳爭歎了一口氣。

“這世界上什麽人都有。”

“若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是為情所殺,關大海的死,一定跟他們逃脫不了關係。”

突然,陳爭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招呼著夏荷。

“夏荷,先別回去了,再跟我去一趟春村!”

夏荷不知道陳爭要做什麽,但並未多問。

駕著馬車朝著春村的方向奔了過去。

陳爭最後看了一眼屋內的方向,思緒複雜。

豬肉鋪,傍晚,殺人!

這一切的一切,他似乎已經找到某種的關鍵。

方圓十裏,捕快都未曾發現凶器。

若真的結果跟陳爭想的一樣,那殺人凶手為了隱藏,凶器一定還在店鋪當中。

兩人快馬加鞭地朝著春村的方向再次行駛。

聽到馬蹄聲的動靜,秀芳瞬間一驚從**做了出來,她頭發淩亂查看著門外的動靜。

“是誰?!”

光頭男子不耐煩開口道:“什麽誰啊,一驚一乍的。”

“隻不過是路過的馬車,趕緊睡覺吧。”

而此刻的秀芳,卻心中總是靜不下心。

“不行,你今天不能睡在這。”

“現在關大海剛死不一會,你現在就住在這裏,若是被衙門的人看見,一定會懷疑上我們的。”

梁放不屑一笑:“你真以為這個新來的縣令,能把一個平民的死當回事?”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瞎擔心了。”

“關大海還無兒無女,用不了幾天這案子定會翻篇,到時候繼續過日子就好了,趕緊睡覺。”

說著,他就接著準備睡去。

可做賊心虛的秀芳,直接將他拽了回來,態度強硬道:“不行!”

“你要是以後還想碰我,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要不然,以後你就再也別想進我家門了。”

梁放氣憤不已,穿著衣服憤怒道:“你這個臭娘們不知好歹,吃完就不認人。”

“好!我這就走。”

說著,他穿衣服吐了一口口水,隨後離開了這裏,朝著春村的方向離去。

身後侍衛一直在後麵緊緊跟隨著。

……

另一邊,春村。

此刻已經進入夜晚,每戶人家已經休息,一片漆黑。

隻有些許的房屋還點著蠟燭。

陳爭兩人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便將馬車停在了村門口,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豬肉鋪外,房門沒有鎖上。

兩人悄悄地就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極為淩亂,還散發出一股豬肉爛掉的氣味。

兩人分頭尋找,是否能找到一些凶器。

可找了一圈,兩人隻發現了一些殺豬的砍刀,至於所謂的尖銳武器並未發現。

但有一點倒算上是一個線索。

那壯漢的**,還有著女性的一些衣物,想必正是秀芳每次所謂的回老家,遺落的一些衣物。

“還是沒有找到嗎?”

夏荷搖了搖頭:“難不成不在這裏?”

“要不然,咱們把他抓回去審問?”

陳爭搖了搖頭:“如今什麽證據都沒有,就算抓回去也沒有什麽用處。”

“反而會打草驚蛇。”

“再找找看吧。”

正當兩個人準備接著找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有人回來了。”

陳爭和夏荷兩人相視一眼,隨後立馬心有靈犀地躲在了狹小的床下。

房門被推開,梁放抻了個懶腰,隨後揉著肥胖的肚子走了進來。

“這一天,非要給我折騰回來,媽的。”

隨後他便躺在了**,呼呼大睡起來。

聽著熟悉的聲音,陳爭敢認定,**之人就是剛才屋子裏的人。

就在陳爭轉過頭,準備接下來怎麽辦的時候。

兩人距離至近,兩個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觸電的感覺瞬間傳來。

兩人四目相對。

夏荷一雙美眸,顫抖的看著眼前的陳爭。

此刻她的心蹦蹦直跳,臉色瞬間羞紅了起來。

一陣麻蘇傳來,夏荷的眼身體仿佛被抽幹了力氣。

她想推開陳爭,可床下地方實在是太小。

若是發出一點動靜,都會被**的屠夫給聽見。

她隻好慢慢地將臉挪到了一旁。

此刻,她麵色羞紅,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麽又不小心親到了一起。

她恨不得立馬逃離這裏,可無奈現在的處境,兩人無法動彈一步。

陳爭也尷尬不已,將頭也扭向了一旁。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床頭處,突然有一個包裹。

包裹上麵還清楚的能看見有些許的血漬。

趁著梁放睡著打呼嚕的時候,兩人偷摸的從床下走了出去,順帶著那床下的包裹。

等兩人回到馬車後,陳爭這才將包裹打開。

隻見那裏麵果然和陳爭猜想的一樣,分別有一把剪刀,還有一包迷藥。

要是陳爭沒猜錯的話,正是殺害關大海的凶器。

陳爭看向夏荷,眸子堅定道:“如今物證具在,可以抓人了!”

……

清河縣,衙門。

陳爭正坐台前。

下麵,秀芳和梁放兩人,被押跪在地上。

秀芳看見梁放的那一刻,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慌張。

“大人,您大半夜抓我這個婦道人家來做什麽?”

“小女子從未犯法啊。”

“我家還有女兒,這大半夜的自己在家一定不安全。”

“懇請縣令老爺送我回去。”

說著,她再次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陳爭怒哼一聲,不禁感覺到惡心。

“放心,你女兒我派人照顧著。”

“我希望你們二人坦白從寬,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