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失控的力量
臉下邊沒有脖子,卻有一條黑色的繩子,就這樣毫無支點地懸掛在半空中...
“媽媽!媽媽!”
身後的兩個小孩子齊聲喊著,那聲音有些詭異又帶著悲傷。
“喂!屋裏不許**秋千!”
我飛身而起,法力凝聚與雙腿,一腳朝著那抹大紅踹去。
詭異的是,我這一腳竟像是踹在了一塊下邊什麽都沒有的布上,直接穿了過去。
我落在地麵穩住身形,感覺愈發不對勁。
吱呀吱呀的繩索摩擦聲傳來,半空中吊著的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以一種僵硬的姿態緩緩轉了過來。
“咯咯咯...我的孩子...”
一道空洞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響起,四周的牆皮開始脫落。
屋內陰風大作,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那兩個小鬼並沒有跟著進來,被關在了門外。
牆皮脫落之後,下邊露出了正在瘋狂蠕動的頭發,似乎是要將整個房間包裹起來。
我左手握鈴刀,右手握指虎,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麵前吊著的無臉鬼身形顫抖,一聲淒厲的吼叫傳出。
“還我的孩子!”
一瞬間,大量的鬼氣從那大紅色的衣衫之中衝出。
指虎上妖火燃起,迎著鬼氣一拳轟出。
轟隆!
對上一拳,頓時感覺手臂一陣發麻,雙腳不斷地往後滑去,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才停下。
指虎上的碧綠妖火,竟被這狂暴的鬼氣壓得黯淡了一瞬。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妖火吃癟,不禁有些驚訝。
剛穩住身形,我便感覺到身後牆壁上的那些發絲就像是活物般,試圖纏繞到我身上。
我連忙遠離牆壁,隨即又有一道鬼氣朝我打了過來。
我心中大驚,妖力覆蓋在鈴刀之上,瞬間被妖火覆蓋。
刀刃帶著妖火劈出,砍向衝來的鬼氣。
轟!我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這女鬼屬實有點超標了,我現在還幹不過啊。
眼見又有幾道鬼氣打來,我也隻能動用最後的底牌,甩手拿出五雷號令牌擋在身前。
師父和蘇璃都說過,五雷號令牌有著十分強大的力量和功能。
也不知道這蘊含雷法正罡,破邪克煞的玩意對鬼氣是什麽樣的效果。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超出了我所有的預想!
那狂暴襲來的漆黑鬼氣如巨蟒般,撞上了五雷號令牌。
也就在這瞬間,令牌上的雷紋突然亮了起來!
不是前幾次使用召喚兵馬所散發出來熟悉的、煌煌正大的任何一種光芒。
而是一種...奇怪的暗紅色光芒!
嗡!
一聲低沉詭異的嗡鳴從內部傳出,令牌此刻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個無底黑洞。
那道足以把我振飛的鬼氣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怪異的暗紅光芒瘋狂地吸扯進去!
不是驅散,不是抵擋,而是直接吞噬!
別說是鬼母,就連我看到這場景都是一愣。
“我靠?什麽情況?外掛?”
然而,五雷號令牌的吸扯並沒有因為朝我攻來的鬼氣被吞噬殆盡而停止。
就連鬼母周身的鬼氣,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沒入到其中。
我竟然從鬼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意外地感受到了恐懼的神色。
她頭下的紅布向後隆起,似乎是想要轉身逃跑。
我手中抓著的令牌不斷地顫抖,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感覺即將要脫離我的掌控。
我對著令牌大喊道。
“妖仙姐姐,這是啥情況啊!”
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回答。
情急之下,突然想起了師父留下的信上還有一道咒語,隻能試試看了。
隨即我高聲喊道。
“九天應元普化尊,敕令萬雷速歸真!
雷池金井鎖叛逆,不聽號令化微塵!”
話音剛落,五雷號令牌果然停止了顫抖,裏邊傳來的吸力也逐漸地減小。
我長舒一口氣,背後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可算是控製住了。
那鬼母此時身上的鬼氣已經被吸走了大半,身下那塊大紅布褪色般顏色淺了很多。
原本張牙舞爪的樣子,現在像是一塊濕了水的破布般耷拉在半空中。
我愣愣地看著手中的五雷號令牌,蘇璃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腦海中。
“不要緊張小郎君,剛剛隻是那道鬼氣觸犯了令牌的神威,給她一點小懲罰而已。
如果不是你強行終止,那小女鬼估計已經被吸進來當肥料了。”
我疑惑地問道。
“啊?當啥肥料?”
“就是當肥料嘍。”
“額...”
蘇璃又是一副賣官司的語氣,搞得我很是無語。
看他不想說,我也沒再多問,看了一眼掛在半空中的女鬼,飛起一刀將她頭上的繩子砍斷。
那顆沒有臉的頭顱和身下的那塊紅布一起掉了下來。
“以後屋內不許**秋千聽到了沒!”
紅衣女鬼沒有五官的臉上帶著恐懼的神色,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主臥室。
那兩隻小鬼還在門口站著,蒼白的臉上竟然掛著淚痕,我一人一腳給他倆揣進了屋內。
“找你倆媽去吧。”
終於處理完房間所有的鬼物,我頓時感覺無比的輕鬆。
走到客廳,元寶已經臥在沙發上像是準備睡覺,我也準備回去睡覺。
剛轉身準備進臥室,紅姐就發來了信息。
“弟弟,收拾東西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
沈秋紅的聲音有些疲憊,難道說又發生什麽事了?
我疑惑道。
“怎麽這麽著急,不是說還得兩三天嗎?”
紅姐道。
“現在的情況比原先預想的要嚴重很多,上邊通知讓我們各隊盡快趕到。”
我嗯了一聲。
“沒問題紅姐,明天我去哪找你啊?”
“待會給你發個地址,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到。”
掛了電話,紅姐發來了一個定位。
奇怪的是那位置隻是一個坐標,位置在南邊沿海的郊區,沒有任何地址信息。
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我給紅姐發了個信息,問能不能元寶帶上,說是能幫上大忙。
紅姐也沒有多問,讓我隨便。
我把法器和一些日常用品收拾一番,隨後便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牽元寶出了門,打車前往昨晚紅姐發來的位置。
下車之後,發現是臨海的一條公路,周圍連一棟建築都沒有。
正當我準備給紅姐打個電話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陣鳴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