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迷霧公主嶺
艙門打開,一股帶著微風帶著山林特有的清新和泥土腥氣吹了進來。
我深吸一口,精神為之一振。
這裏應該是一個隱藏在山坳裏的秘密軍用基地,跑道不算很長,盡頭隱入茂密的森林。
四周環繞著不算太高的陡峭山崖,形成天然的屏障將這裏與外界隔絕。
幾座迷彩塗裝的機庫巧妙地依著山壁而建,偽裝得極好。
下了飛機,幾輛造型粗獷,塗著特調局徽章的越野車停在我們麵前。
見所有人都下了飛機,馬洪剛如同洪鍾般的聲音傳來。
“諸位,我們已抵達瑤山外圍,此地距離公主墓核心區直線距離十五公裏。
接下來,我們乘車前往臨時根據地領取裝備。”
說完,就指揮我們上了麵前的越野車。
那名為李玉樞的道士跟著我們上了同一輛車,就坐在我身後,一聲不吭。
元寶蹲在身旁,雙眼好奇地打量著著身後的李玉樞。
紅姐也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不知道怎麽的,總感覺這小子對我有些...圖謀不軌。
十多分鍾後,我們來到了一處營地。
下了車,我們跟隨馬洪剛來到一處綠色的營帳麵前。
營帳門口,幾個穿著後勤製服的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將戰術背包塞到我們每個人手裏。
背包是特調局製式的深灰色,鼓鼓囊囊,分量不輕。
馬洪剛從背包裏邊拿出了一個折疊起來的,類似於燒烤架的東西。
“這是便攜式量子場幹涉節點發生器,本次任務的核心裝備!
你們的任務目標如下。
抵達公主嶺內預設的坐標點,確保裝置基座穩固嵌入地質穩定層。”
他指向支架頂端一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隨後啟動該節點的本地待機模式,此操作將向指揮中心發送定位與狀態確認信號。
當所有預設節點均完成部署並確認待機後,指揮中心將執行遠程同步激活程序。
該程序會激發所有節點內部封裝的炁場調製晶體,使其釋放特定頻率的量子幹涉波。
隻要所有節點成功搭建起來,就能擾亂公主墓內部向外輻射的能量場!
讓那些想往公主墳裏鑽的陰氣、煞氣,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全都找不著北...”
幾裏哇啦說了一堆專業用詞,我沒怎麽聽懂,還涉及到量子力學了嗎?
我看了看四周,有的人甚至都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快聽睡著了。
馬洪剛講完,環視一圈有點懵逼的眾人,揚聲道。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插棍!按開關!攪亂陰氣!給後續大佬們爭取時間!清楚沒有?!”
眾人齊聲道。
“清楚了!”
馬洪剛看著眾人,點頭道。
“很好!
往後大概三天時間,你們要不定時檢查各自負責的裝置是否完好。
到了晚上,周圍可能會有鬼物遊**,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希望你們活著回來。
給你們一個小時準備事件,下午三點出發進山。
解散!”
解散後,紅姐遞給我一盒罐頭和一塊麵包。
“先拿著吃,我去裏邊換身衣服。”
我應了一聲,接過紅姐遞來的東西,隨便找個桌子坐下吃了起來。
很快,紅姐從營帳裏邊出來,此時的她換下了高跟鞋,頭發也盤了起來。
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長盒子,我猜裏邊應當是把槍。
紅姐放下盒子,從背包裏拿出一根打鬼棒放在腰間,檢查了一下腰間的配槍和彈匣。
“收拾得怎麽樣了?”
我拍了拍身後的背包。
“家夥事都在這了,還有一張王牌。”
說著,踢了一腳趴在一旁的元寶。
元寶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躺下睡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各組都收到了一個坐標,這就是我們要前去的位置。
一共十一個點位,二十一個人,兩人一組,隻有那名叫做李玉樞的道士獨自一人。
馬洪剛從營帳之內走出,他此時換下了西裝,穿上了一身訓練服,顯得肌肉塊更大了。
“所有人,出發!”
解散後,我們各組朝著各自目標前進。
離開營地所在的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一變,麵前一座高聳的山峰突兀地橫亙在我們麵前。
整座山上灰白色的霧氣彌漫,給整座山蒙上了一層危機感。
更詭異的是,這濃霧的範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邊界,將這座山與旁邊幾座青翠欲滴、陽光普照的山峰明確地分隔開來,顯得格格不入。
我和紅姐的任務點就在這座山的西北方向,路程約五公裏。
這距離在山林裏,意味著數小時的跋涉。
看著眼前的山峰,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這公主嶺上的霧氣隔絕了大部分的陽光,也就說明這山裏邊的鬼物白天也能夠出來活動。”
紅姐看著眼前的山峰,咂舌道。
“這山看著有點瘮人,跟個大墳包似的。
走吧弟弟,趁天黑之前完成任務,感覺這裏晚上會更糟糕。”
不用晚上,哥們感覺現在都很糟糕。
紅姐打頭,步伐穩健,我緊隨其後,元寶則跟在最後。
很快,我們進入了公主嶺腳下的霧氣之中。
像是跨過一道無形的界限,潮濕陰冷的霧氣瞬間包裹全身。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霧氣中艱難跋涉了約莫半小時,越往前走霧氣越濃,方向感早已模糊不清。
幸虧配備的有導航係統,不然還真摸不到地方。
走了沒多久,我們二人來到一處小溪邊。
看著對麵霧氣之中的樹林,不禁皺起了眉頭。
對麵的一棵大樹的樹杈上,好像掛著什麽東西隨風擺動。
越靠近,那輪廓越清晰。
濃霧中,兩個黑黃相間的東西懸掛在離地約三米高的樹杈上。
走到跟前才發現,那竟然是兩隻黑黃相間,成人小臂大小的鳥。
一隻鳥的頭部卡在樹杈中間,骨頭似乎已經斷掉了,隻剩下皮肉連接著下邊的身子。
另一隻像是上吊一般,被藤蔓吊著掛在樹枝上,隨著霧氣緩緩晃動。
樹上有死去的鳥其實沒什麽稀奇的,詭異的是,兩隻鳥的下半身像是被什麽東西撕咬過,一片血肉模糊。
羽毛散落在周圍,地麵上卻沒有一丁點的血漬。
紅姐聲音有些遲疑和驚愕。
“這...這兩隻鳥像是黃鸝...
但這大小有點離譜了吧,一般的隻有手掌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