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蛇仙鎮妖鬼

第94章 跟丟了!

我看著屏幕,皺著眉道。

“既然偵察隊找不出來,那我們怎麽這麽容易就找到了?”

周鐵山很快也發現了不對,表情隨之一怔,立刻摁下耳麥道。

“四眼,還能鎖定信號嗎?”

四眼的聲音帶著些許幹擾雜音。

“信號...有點弱,這片區域磁場好像有點亂,幹擾了靈犀掃描的精度。

不過玉如姐的定位信號還很清晰,就在我們前邊左拐不遠處的胡同內。”

周鐵山思索一會,隨即道。

“你們兩個穩住,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先上去看看。”

說著,周鐵山就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竄進了前邊的街道,迅速靠近屏幕上王玉如的位置。

當兩個位置亮點重合的時候,我們二人都愣住了。

眼前哪裏還有什麽車輛,一條大道上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

周鐵山一拳錘在方向盤上,發出滴的一聲鳴笛。

“操他媽的!

四眼四眼,目標跟丟了,我們被擺了一道...”

此時我沒有跟著急躁,而是被眼前一個奇怪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仔細看去,眼前街道旁邊,有個什麽東西在半空中飄著,正向前緩緩移動。

我隨即拉開車門下了車。

“老弟,你幹什麽?!”

周鐵山看著我下了車,疑惑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徑直朝著半空中那個飄著的東西走去。

周鐵山也打開車門跟著我下了車。

走到那飄著的東西麵前,我這才看清楚,那竟然是個陶罐。

我上前一把將罐子拽了下來,發現這罐子入手冰涼,材質粗糙,上邊貼著一道黑色的符咒,形狀確實很像老式的搪瓷尿盆。

“周大哥,你看。”

周鐵山接過那陶罐,皺眉道。

“這他媽是故意放在這裏引誘我們的?真幹他媽的!”

說著,他猛地將罐子摔在了地上。

霎時間一陣黑氣伴隨著惡臭難聞的黑水湧出,我們二人都不禁後退幾步。

那黑氣盤旋在半空,很快凝聚成了一道麵目猙獰的鬼影。

“呃...你們,竟然敢摔我!”

那鬼影嘶吼著,朝著周鐵山撲去。

我眼神一凝跨步上前,手中法力凝聚,一拳打出。

轟的一聲,鬼影連連後退,甩手一道鬼氣朝著我打來。

我側身躲過,抓住腰間的南蛇鞭甩出,啪的打在鬼影身上。

鬼影吃痛,再次朝我撲來。

“老弟你堅持住,我去拿家夥!”

周鐵山轉身朝著車子跑去。

我沒在意,手中南蛇鞭一甩,纏住了鬼影的身子,猛地往回一拉。

另一隻手拿起鈴刀,一道寒光閃過,斬斷了鬼影的身子。

鬼影一臉震驚的化作道道鬼氣,流進了五雷號令牌中,被小骷髏和畫皮分食了。

噹!!

身後傳來敲鑼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老弟!我來了!

誒?鬼呢?”

我笑著抖了抖手中的鈴刀。

“已經死了。”

“靠,你小子手真快,我才剛拿到家夥事...”

吱!!

一道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孫岩和四眼也開著車趕到。

“周大哥!啥情況!人呢!”

孫岩一下車就扯著嗓門大喊起來。

周鐵山歎了口氣,搖頭道。

“媽的,咱們被他們養的小鬼圈住了,這下是咱們上了他們的套。”

四眼這時從地上陶罐碎片堆裏,撿起了一個亮著燈的東西。

“這是如玉姐的跟蹤器,看來他們早就發現了。”

周鐵山急得直撓頭。

“誒!他媽的,這下咋整啊?”

我沉聲道,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

“周大哥,別急。

即使他們能偷天換日,也屏蔽不了天地間的氣機。

玉如姐身上肯定還殘留著生氣和獨有的氣息,我用閭山追蹤術試試。”

周鐵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對!怎麽把你這茬給忘了!快快快!”

我伸手拿過四眼手中的跟蹤器,這上邊還殘留著一些陶罐內的黑水。

好在放入的時間並不長,沒有完全遮蓋住王玉如的氣息。

我拿出一張空白符紙,咬破指尖,在上邊繪製一道千裏尋蹤符,隨即包著那個追蹤器。

還好吃飯的家夥沒忘,不然王玉如今天真要出大事。

“天地無極,萬裏追蹤,氣機牽引,符至必現...”

隨著我法咒念出,手中的符紙發出陣陣亮光。

“...敕令,尋!”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符紙轟的燃燒起熊熊烈焰,冒起的白煙顫顫巍巍地指向一個方向。

我微微皺眉,沒想到感知出來的氣息竟然這麽弱,好在能夠確定大概位置。

“找到了!這個方向!”

我低喝一聲,指向符紙燃燒出的煙飄向的方位。

“氣息很微弱,好在能確定大概位置!距離應該不遠!”

“走!”

周鐵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拉開車門。

半空中的煙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好在哥們眼力好,給開車的周鐵山指著路。

很快,車子開到了一片破樓附近。

這裏應該是準備拆遷的,家家戶戶都破破爛爛。

煙就在這裏消失了,但並沒有指出精確位置。

看著眼前爛尾樓,我頓時有些犯難,這怎麽找?

兩輛車子停下,我們四人下了車,四眼將位置發給了紅姐他們。

孫岩看著周圍的爛尾樓,皺眉道。

“土包,你這怎麽找的?一堆爛尾樓,哪一棟是?”

我咂舌道。

“你他媽傻逼吧,給你找個大概就不錯了,還這的那的,有本事你找?”

周鐵山拿著手中的銅鑼。

“得了得了,有個大概位置就行,接下來交給我這個耳朵就行。

我們得加快時間,玉如就她自己。

不管她實力怎麽樣,在邪教窩裏邊肯定是不行的。”

“行,周哥,看你的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

周鐵山也不廢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將那麵古樸的銅鑼平舉至耳側,另一隻手的手指關節微微彎曲,用一種極其特殊的、輕柔到幾乎聽不見的力度,極其緩慢地拂過鑼麵。

嗡...

一種極其低沉,近乎微不可聞的震動從鑼麵上傳出,感覺並非傳到空氣中,而是直接作用於人的靈魂甚至更深處。

我們幾人都閉上了嘴,生怕打擾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