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人頭法陣
我眼疾手快,一刀插在了那鬼臉上,緊接著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噹的一聲鑼響,下邊頓時響起了好幾道鬼哭狼嚎。
“周大哥!我在這!”
深處傳來王玉如的聲音。
“死娘們,快給老子閉嘴!”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隨即便是罐子被摔碎的聲音。
我和周鐵山加快速度,衝進前邊亮著燈的房間。
一股惡臭味襲來,和剛剛在外邊舊城區,周鐵山摔碎的那個陶罐散發出的味道一般無二。
一道光芒閃過,我們二人衝進來那個房間。
環顧四周,十幾隻鬼物站在三個身穿黑衣的身前,而他們身後有八名年輕女子。
有的已經餓得脫了相,有的衣衫破爛,身上隻蓋了一塊破布。
王玉如此時也衣衫不整,左邊臉頰紅腫,嘴角還掛著血跡。
手腳都被麻繩緊緊綁著,一個黑衣人用力踩在她的胸口處。
周鐵山怒喝一聲。
“草泥馬!給老子把腳拿開!”
其中一個黑衣人大手一揮,一張符紙從他手中甩出,在空中化作飛灰。
“殺了他們!”
那些站在一旁的鬼物同時動身,朝著我倆撲了過來。
周鐵山猛地一敲銅鑼,那些鬼物全都定在了原地。
身後的兩幅幡旗展開,兩道虛影浮現在他身後。
我閃身而出,手中鈴刀匯聚妖、法兩力。
“撥天斬!”
一道燃燒著妖火的黑芒斬出,眼前的鬼物以及那三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瞬間被腰斬。
我迅速衝上前,畫皮覆蓋在身上,手掌長出鋒利的指甲,刺入一人的心口一把捏碎其心髒,被畫皮吞食。
另外兩人也是如法炮製,那些鬼物則化作絲絲黑色的鬼氣,沒入五雷號令牌之中。
我的動作十分迅速,鮮血濺了旁邊的人一臉,但他們震驚於我的手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周鐵山手上還保持著掐了一半訣的動作。
“靠?小生子你給我留兩個啊!”
我挑了挑眉,隨即轉身道。
“手慢無...
玉如姐,怎麽樣?沒事吧。”
我蹲下身子,把他手腳上的麻繩割斷。
“我靠?!你這新來的小子也太猛了吧?不愧是迷倒明月的‘賞金獵手’。”
我笑著道。
“灑灑水啦,這些都是小嘍嘍。
對了,除了這裏,還有其他地方有被困人員嗎?”
王玉如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有,跟我來。
周大哥,你先在這裏穩住這些姐妹吧。”
周鐵山點了點頭,我跟著王玉如出了門。
“這裏地勢錯綜複雜,有很多道暗門。
這裏的人數我現在不清楚,至少有十五個人。”
我點了點頭。
“剛剛過來的路上已經幹掉五個了,再加上另外三個,至少還有七個。”
王玉如點了點頭,推開牆上的一道暗門,裏邊透出了暗紅色的光線。
我朝著裏邊看去,眼前的一幕令我脊背一寒。
房間內到處都是血跡,一張張**裸的人皮掛在牆上,有的還在往下滴著血。
一旁角落中堆放著散發著腐臭味的爛肉,就連頭頂上的燈光都凝固上了一層黑色的血痂。
更讓我震驚的是地板上用白骨擺放的六角形的法陣,六個角分別擺放著幼年、青年、老年男女的頭顱,看樣子還是新鮮的。
看著眼前的景象,胃裏不禁有些翻湧。
“這裏應該就是他們進行詭異儀式的房間,但儀式的目的和作用我並不知道。”
說著,我們往前繼續走,穿過充滿血跡的房間,來到裏邊一個滿是刺鼻屎尿味的房間。
我被熏得睜不開眼睛,隻能眯著眼朝裏看去,裏邊靠牆坐著十幾個人。
他們年紀各異,男女老少都有,但無一例外全都蜷縮著身子蹲在那裏,消瘦的身子不住地顫抖,顯然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這裏應該就是剩下的所有人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打電話通知紅姐。
地下的信號很差,我沒多說什麽,直接讓紅姐帶人下來。
不一會,紅姐、白桃以及蘇明月還有偵察三隊的老熟人,副隊長陳峰帶著幾個人走了下來。
陳峰看到我,驚訝道。
“喲,怎麽是你,真是好久不見。
沒想到這小子最終還是被小紅你拿下了。”
紅姐沒有回答,轉移話題道。
“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處理任務要緊。”
陳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打過招呼。
王玉如將這裏的情況匯報一下,我們也得知,紅姐他們在上邊抓了五個人,但還有兩個並沒有看到蹤影。
陳峰轉頭對著旁邊的幾人道。
“小張你們幾個去吧門口地上趴著的那四個人壓上去,跟另外五個關一輛車,另外通知後勤過來清理場地...”
之後的收尾工作就交給紅姐和陳峰了,我們幾人帶著被困在這裏的人回到地麵,聯係相關部門過來處理。
忙活了一晚上,回到總部時,天都已經亮了。
還沒等我們回去休息,紅姐就通知副局長要開早會,公布關於這次任務得到的結論。
雖然很不情願,但還得遵循規矩。
來到大會議室,這裏已經坐滿了人,大眼一看至少得有個五百人。
紅姐說這還是隻來了一部分,好多在外執行任務的都沒回來,以及後勤部的不參與。
要是人全都到齊了,至少得有兩千多人。
而且這也隻是單單一個總部的人數,另外還有五個分部,特調局的總人數加在一起至少得一萬人。
如果再加上道局聯盟道門那邊的人,這最少不得一個師。
好家夥,這規模真不算小了。
我們坐在位子上靜靜等待,很快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上前邊的講台上,正是副局長馬洪剛。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各位早上好,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咱們直奔主題。
這次之所以將大家召集起來,想必各位都聽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關於太平道。”
他身後的巨大屏幕亮起,出現了我們昨晚行動的一些照片,包括那個地下室詭異的法陣、牆上的人皮、以及一個我未曾見到的怪異圖案。
那圖案像是一個標誌,就如特調局的徽章一般,是一個羊頭骨的模樣。
看到這些景象,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