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進攻
營帳外風雪交加，營帳內卻是一片溫暖。
除了煤火的溫度外，營帳內還出現一片笑聲。一向穩重的袁宗第這回真的是樂壞了，整個人笑得從椅子上掉落下來，好久都沒能爬起身子。
郝搖旗則稍好一些，他在一旁捂著嘴笑，倒是沒袁宗第這麽誇張，不過這廝看起來多少有幾分得意。
至於朱由榔，他看起來淡定不少。
畢竟他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之前，就是他吩咐郝搖旗去給噶爾丹製作牛肉包子的。
與大明將士的牛肉包子不一樣，噶爾丹吃的包子在和麵時多出了一些金黃的**，盡管廚子在做的事情對此罵罵咧咧，可一想到吃包子的人，廚子最終還是捏著鼻子給完成了！
完成之後，在包子裏的餡料裏邊，郝搖旗又加了一些料進去。
所以，包子當然是沒毒的，可幹不幹淨那可就不好說了！
“郝搖旗，你狗日也不嫌臊得慌，哪有拔幾根勾八矛放到包子裏麵去的......我要是你，老子就拉一泡翔進去......”
袁宗第的話讓郝搖旗一陣惡心。
“老袁，你他娘的也太埋汰了！你當那噶爾丹是狗是吧？你以為他聞不出來那味道嗎？”
“再說了！放更多東西進去就要更多的香料覆蓋，香料不是錢啊！你小子怎麽這麽敗家.....”
兩人正互相調侃之時，朱由榔開口了！
“行了！噶爾丹可不是一般人，我們這樣幹他肯定會被激怒的......傳令下去，讓弟兄們都給打起精神，恐怕馬上就有硬仗要打了.....”
話音剛落，營帳外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報！”
“皇上，韃子開始攻城了！”
此話一出，朱由榔當即下令，“郝搖旗，你迅速回營指揮前軍！袁宗第，你去後軍指揮......”
“沒有朕的命令，你們都不能著急進攻......”
“諾。”
兩人很快離開了。
朱由榔也披上鎧甲準備指揮作戰。
此時，南城門這邊，數以前計的準噶爾士兵已經朝城頭上爬來。
永昌城的城牆並不是太高，即便是明軍加固以及修繕之後，這座城池的城牆仍然不足以威脅到準噶爾士兵。
“殺！”
鋪天蓋地的喊殺聲朝城頭上湧去。
這時候明軍采取的防守策略隻是朝城下扔石頭澆金汁（糞水）。十萬多人的金汁可是積攢了不少時間，這些東西早就被明軍妥善收集起來，為的就是在這時候對付準噶爾的士兵。
“給老子往下倒......讓這些韃子跟他們的王一樣嚐嚐咱們的屎尿......”
郝搖旗在城頭上一邊喊話，一邊給下麵的將領們講牛肉包子的事情。
將領們一聽到其中的故事，當即笑得前俯後仰，一時間，大新聞傳遍了整個營地。
明軍將士們也因此士氣大漲。
城外。
噶爾丹這回親自來到城下指揮，當他看到明軍用大糞朝自己士兵腦袋上麵澆過去的時候，看到明軍在城頭上大笑不止的時候，噶爾丹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他投入了全軍一半的兵力，開始從南城門這邊猛烈進攻。
“先登上城頭的人，升三級，賞牛羊一萬頭......”
噶爾丹下令道。
他的話一傳下去，下麵的將士們果然瘋狂起來。
一群人瘋了一般朝城頭上衝去，雲梯和早就準備好的攻城車也順利架到明軍的城樓上，越來越多的準噶爾士兵出現在城牆上方。
眼看對方來勢洶洶，明軍竟然開始後撤。
位於中軍的朱由榔下達一道軍令。
“告訴袁宗第，讓他率領後軍出城，讓騎兵們從兩側衝出去......衝出去以後迂回到南麵進攻敵軍主力的兩側......”
“快！”
軍令一下，袁宗第雖然不知道皇帝在想什麽，可他第一時間帶領騎兵們出擊。
與此同時，火槍營也在指揮下有序朝城外退去。
北麵這邊的準噶爾士兵本來還沒打算攻城，可一見明軍出城了，當即在戰壕前準備開槍還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明軍的炮營來了。
克努伯105毫米榴彈炮被拉到陣地前，明軍的動作簡單而幹脆。把五十門克努伯大炮一字排開，緊跟著對準準噶爾士兵的陣地猛然射擊。
轟。
轟。
無數炮彈同一時間砸向準噶爾的陣地。
準噶爾士兵完全沒有準備，被這一輪又一輪的炮彈直接砸懵。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袁宗第率領的明軍騎兵從側翼突襲出去。
炮營還在繼續。
可北麵的準噶爾士兵已經沒有任何還擊之力。
麵對大炮洗地的狀況，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後撤。畢竟，稍微晚上一點，他們的小命可就徹底沒了。
北麵這邊人一出去，城內頓時空出許多地方。
在朱由榔的指揮下，中軍也有序撤到北麵城樓的位置。
“把馬克沁重機槍全部架到城樓上，對準城內......”
“炮營的大明炮全部擺在城樓下......”
明軍炮營很快到位。
郝搖旗也在這時候接到皇帝發來的後撤命令。
於是，郝搖旗很快帶著前軍撤出北門。
明軍一走，準噶爾士兵頓時興奮不已。在他們看來，明軍是被他們嚇跑了。於是，數以萬計的準噶爾士兵第一時間湧入城中，幾乎把這座城池給擠得水泄不通。
得知城內明軍退出去的噶爾丹也終於高興起來。
“傳令下去，全部追擊明軍......不要給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
越來越多的準噶爾士兵進入城中。
看起來，在他們的進攻下明軍被迫撤離。
隻不過，當準噶爾士兵來到北麵城樓附近的時候，等待他們的不是什麽明軍潰兵，而是一排占領了高地的馬克沁重機槍，和一排擺開的75毫米山炮。
“開火！”
朱由榔站在城樓上一聲令下。
很快，馬克沁重機槍開始瘋狂收割人頭。
噠噠噠噠。
密密麻麻的準噶爾士兵沒有任何意外，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突如其來的武器在一瞬間讓準噶爾大軍的士氣陷入崩潰。
可是，這還沒完，明軍的滬克式75毫米山炮也跟炮彈不要錢似的朝城中不斷轟炸。
爆炸聲此起彼伏，子彈聲更是不絕於耳。
明軍在隱藏了許久之後終於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這場一邊倒的屠殺也正式開始！
“郝搖旗，你帶火槍營去攻打西麵和東麵的韃子，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
“隻管殺就對了！”
“傳令給袁宗第，千萬別讓噶爾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