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求死,怎麽就黃袍加身了?

第14章 四方湧動,皆等初十!

西坊。

布置簡單的房間內。

突厥六王子阿言骨穿著厚厚的棉襖,坐在椅子上,吧唧著嘴,品著茶水。

黑鴉穿著麻布衣,站在阿言骨前邊,粗獷的麵容上,掛著笑容,道:“六王子,重甲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八月初十,你派人來接應即可。”

阿言骨目露異樣,心中感慨,禿鷲崖不愧是父王親自建立的奸細部門,其能力還真大,就連重甲都能夠弄到手。

阿言骨沒問黑鴉是從哪裏搞來的重甲,父王還沒死呢,禿鷲崖的奸細,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初十嘛?”

阿言骨將茶杯放在茶幾上,眼眸中泛起一抹疑惑,趙天明那邊,也是初十跟鍛兵坊交易。

這些好事兒,都湊到一起了?

“隻要你能夠搞到重甲,運輸的事情,就交給本王!”阿言骨笑道。

“六王子,那我就先退下了?”

“等等!”

阿言骨喊住黑鴉,挑了挑眉,道:“黑鴉啊。父王病重……”

阿言骨一開口,黑鴉就知道對方要拉攏自己,連忙開口道,“六王子,我們禿鷲崖的人,隻忠於大王。”

草!

阿言骨心中暗罵一聲,卻也不敢逼得太過,免得適得其反,讓黑鴉投靠其他王子,便按捺心中憤怒,沉聲道,“最好如此。若讓本王知道,你們偷偷跟其他人聯係,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麵。”

“六王子放心,隻要大王還健在,我們禿鷲崖,就是大王手裏邊最忠誠的‘禿鷲’。”

阿言骨擺擺手,滿臉不耐地示意黑鴉離開。

……

【茶有道】。

二樓包廂。

趙天明穿著藏藍色長袍,坐在李老九對麵,目露煩躁,道:“李管事,你這次找我,不會又是交易出問題了嘛?”

趙天明感覺自己很心累。

本想著投靠突厥,能夠多賺點銀子。

可結果,銀子沒多賺,還搭進去不少,更要麵臨掉腦袋的風險。

迎上趙天明焦慮不安的目光,李老九笑了笑,道:“老趙啊,你看看,你又急眼。交易的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來,就不會改變。不過,初十那天,你不要來鍛兵坊後巷運兵器,而是要去距離鍛兵坊兩百多米外的小別院。”

“為啥啊?”

“這次,我給你們的,不是兵器,而是重甲!”

“重甲?”趙天明微微一愣,旋即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盯著李老九,失聲道,“你們瘋了?重甲都舍得拿出來賣?不對啊,你們鍛兵坊,還有人會鍛造重甲?李管事,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要是鍛兵坊能夠鍛造重甲,麒麟軍的將領,怎麽可能還穿著鎖甲、棉甲之類。

“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李老九笑了笑,繼續道,“還有,你也應該清楚重甲的價值。所以,銀子嘛……”

草。

趙天明差點爆粗口,說來說去,最後還是要銀子。

“說吧,還要多少銀子?”趙天明板著臉問道。

“一套重甲兩千兩,不貴吧?”

這特娘的還不貴?

可一想到重甲的稀缺性,趙天明隻能咬牙答應,道:“價格沒問題。那麽,有多少重甲?”

“至少十套!”李老九一直盯著小別院那邊,自然清楚李大莊他們的鍛造重甲速度。

隻不過,李老九有些好奇,為什麽李大莊他們每次鍛造出四套重甲,隻把一套重甲運到鍛兵坊的倉庫,剩下的都留在小別院。

“至少十套?那、那就起碼需要兩萬兩銀子?”趙天明人都麻了,這麽多銀子,他真要傾家**產了。

不行,這事情,要把老洪拉下水。

趙天明眯著眼睛,心裏邊尋思著。

至於問六王子要銀子……想都別想,對方現在的吃喝拉撒,還是他安排的呢。

“行,明天我先給你一部分定金。等我運走重甲,再把剩下的銀子給你。”

“那可不行。這次交易的可是重甲,我要先收全款!”

草。

看著李老九那尖嘴猴腮的模樣,趙天明很想一拳揮過去。

李老九笑嗬嗬的看著板著臉的趙天明,也不著急。

半晌。

趙天明深吸一口氣,道:“行,初十之前,我會把銀子給你。沒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言罷,趙天明起身就向著包廂外走去。

嘿嘿。

李老九低聲一笑,這次一點成本丟沒有,就能夠賺到兩萬兩銀子,自己至少能夠貪墨五千兩,簡直不要太爽。

……

夜色如墨。

趙天明離開【茶有道】茶樓,行色匆匆地前往洪府。

趙天明也是洪府老熟人了,所以,管家第一時間迎他進府,偏廳等候。

沒一會兒,洪隆邁著大步走進偏廳,在看到臉色難看的趙天明後,不由得心中一凜,低聲問道,“又出意外了?”

“算是吧!”

趙天明一五一十將剛剛的事情告訴洪隆。

“兩萬兩?這麽多銀子,咱們去哪裏拿啊?要不,你去問問六王子?”洪隆苦著臉道。

“六王子千裏迢迢來咱們罪女鎮,怎麽可能帶那麽多銀子。所以,這事情,還是要靠咱們。”

“再者,若這次交易順利…那咱們就不是將功贖罪那麽簡單了。那可是重甲…甚至,今後咱們還能夠跟李老九繼續交易……”

洪隆皺著眉,苦笑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問題是,咱們拿不出那麽多銀子啊?”

“老洪。都到了這地步,你還要藏著掖著?”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哪裏藏著掖著了啊?”

“你是沒有那麽多銀子。但,老鎮丞有啊。”

“你要我去偷我姐的銀子?你是深怕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見洪隆連連搖頭,趙天明冷笑一聲,道:“老洪,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交易要是失敗了,突厥人不可能放過咱倆。你說,是銀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再者,老鎮丞若知道你幫突厥人購買重甲,她會不會放過你?”

“老洪啊,咱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餘地了,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趙天明跟洪隆低聲爭論著的時候。

屋外。

王振耳朵貼在木**,那雙狹長地眼眸中布滿驚悚。

舅舅居然在幫突厥人購買重甲?

臥槽?

重甲?

我沒聽錯吧?

罪女鎮哪來的重甲啊?

在罪女鎮,跟突厥人做買賣,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不過,大夥兒都不會放到明麵上來講。

但。

買賣重甲,那就不一樣了。

正常的貨物買賣,就算被大遂朝堂曉得了,袞袞諸公也懶得搭理你。

你要是換成重甲……大遂皇室絕對會出兵……

王振越想越害怕,臉色煞白如紙,轉身離開。

……

“娘!”

漆黑的房間內,已經入睡的洪鸞,在聽到屋外響起的低聲呼喊後,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這逆子,大晚上的,又要造什麽孽?

洪鸞鐵青著臉,挺起腰杆,抓起放在旁邊的衣服……

“嘎吱!”

房門打開。

王振看著近在咫尺,猶如褶皺樹皮般的老臉,也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

“什麽事情?”洪鸞冷聲詢問。

“娘,出大事了。舅舅在幫突厥人購買重甲!”

“你是沒睡醒嘛?罪女鎮哪來的重甲?”

“娘,我沒騙你……”

聽完王振的解釋,洪鸞那雙半眯著的眼睛內,流竄著精光。

若鍛兵坊真有能力鍛造出重甲,那李羽柔為什麽不給麒麟軍送去?

難道,她真的知道自己跟麒麟軍的合作了?

不對。

以李羽柔的脾氣,不可能把重甲賣給突厥人。

洪鸞暫時理不出頭緒,但,她明白一點,如果罪女鎮真有重甲,那自己必須要搞到手。

“你派人去盯著你舅舅。”洪鸞道。

“好,我現在就去找人。”

“等等。”

洪鸞一想到王振平日裏的不靠譜,道:“你還是去睡覺吧,這事情,娘會處理!”

呃!

“那行吧!”王振覺得自己的能力,確實有待商議,這種事情,還是盡量別摻和。

……

鎮首府。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

秦峰光著身子,呼呼地地喘著粗氣,看著躺在身旁,肌膚光滑如玉的李羽柔。

尤其是看到對方臉頰緋紅,小嘴微張後,更是得意地昂起下巴,柔聲道,“羽柔啊。這次,你還滿意吧?”

聽著秦峰嗲嗲的聲音,李羽柔嬌軀都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了起來,目露警惕的看向他,道:“秦峰,你又憋著什麽壞心思?”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秦峰嘿笑一聲,伸手懷抱住李羽柔,湊到他耳畔,低聲道:“羽柔,你那裏有沒有什麽武功秘籍,給我幾本。”

原來是因為這個!

李羽柔長鬆一口氣,紅唇上揚,迎上秦峰期待的目光,“你想要什麽功法?”

“越高端越好。”

“功法不在於品階高低,而在於是否契合自身。”

“我感覺,我能夠契合所有功法!”

瞧著秦峰滿臉得意,李羽柔掩嘴輕笑,道:“明日,我給你三套功法,你試著修煉修煉。”

“別明日啊,能不能現在給我?”

“我說的明日,可不是你理解中的明日!”

哦豁!

秦峰眨眨眼,看著被自己懷抱住小蠻腰的李羽柔,你個小妖精,越來越汙了,就連這種諧音梗都會玩了。

為了功法。

為了男人的尊嚴。

老子讓你知道,什麽叫累不死的牛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