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羽柔,你是真缺心眼嘛?
夜!
秦峰感覺自己精神十足,尤其是腹部,暖陽陽的。
伸手揉了揉腹部,秦峰眼珠子亂轉,嘀咕道:“難道,我是修煉天才?我這才修煉兩個多時辰啊,就感應到了氣旋,突破到了七品之境?”
秦峰都驚呆了。
雖然沒怎麽了解過修煉體係,可基本常識,他還是聽說過的。
九品、八品武者不算什麽,隻要肯下苦工,淬煉肉身,就能夠達到。
但,七品武者,就需要感應氣旋,開辟丹田。
一旦開辟出丹田,凝聚出內勁,那就是六品武者。
“李羽柔打小就泡在藥罐子裏,修煉十幾年,現在才五品之境……按照我的修煉速度,不用多久就能夠超越她吧?哈哈哈!”秦峰咧嘴大笑,旋即又有些苦惱。
習武,隻是無聊之舉,他可不想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
搖搖頭,秦峰不在胡思亂想,起身向著練功房外走去。
抬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秦峰一溜煙地向著鎮首府外跑去。
暗中。
李羽柔那雙美眸中浮現出驚疑,望著秦峰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低聲自語,“他的內功心法,是從哪裏來的?短短兩個多時辰,就讓他感應到了氣旋,甚至,距離開辟丹田,也隻有一步之遙……此等內功心法,必然品階不低。”
距離鍛兵坊僅僅三百餘步的小別院內。
李大莊等人正光著膀子,拿著鐵錘,站在火爐前,使勁捶打著精鐵。
即便北境晚上很冷,可站在火爐邊,依然讓他們汗流浹背。
“嘎吱!”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一股冷風席卷而至。
光著膀子的李大莊全身一哆嗦,連忙扭頭向著門口看去。
“秦爺,你怎麽過來了!”
隻見秦峰邁步走進房間,旋即關上房門,搓了搓手,罵罵咧咧,道:“北境這鬼氣溫,白天那麽熱,晚上卻冷得要命!”
看向提著鐵錘,向自己走來的李大莊,秦峰問道,“重甲鍛造得怎麽樣了?”
“秦爺,我們按照你的淬火之法,果真鍛造出堅硬又韌性十足的重甲。”李大莊滿臉敬佩地看著秦峰,明明就是一丁點改變,卻讓本來很脆的甲片,變得堅韌無比。
“成品呢?”秦峰咧嘴笑問道。
“在這呢!”
李大莊快步向著前邊走去,彎腰打開一個木箱子。
秦峰緊跟其後,望著被李大莊打開的木箱子,不由得眼睛一看,黝黑的重甲,透露著金屬獨有的光澤。
“不錯不錯!”既然李大莊都說重甲韌性十足,秦峰也不在測試,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套重甲,我先拿走了!”
“中!”李大莊咧嘴笑著,他還尋思著明早送往鎮首府呢,既然秦爺親自來拿了,省得他明天再跑一趟。
“秦爺,精鐵不多了!”李大莊小聲道。
“那就去問李老九拿。”
秦峰漫不經心地關上木箱子蓋子,雙手伸出,將其懷抱抬起。
李大莊等人麵露錯愕,這一套重甲起碼六十斤,加上木箱子,那就有近八十斤。
秦爺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居然輕輕鬆鬆將其抱起來。
“走了!”
秦峰懶得跟李大莊他們廢話,他現在就想把重甲摔在李羽柔麵前,嚇死她!
“秦爺,那你慢走啊!”
……
懷抱著沉重的木箱子,秦峰嘴裏邊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回到鎮首府。
一走進房間,秦峰就看到李羽柔穿著單薄的褻衣,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
迎上李羽柔火辣辣的目光,秦峰暗罵一聲,這娘們的癮是真重啊。
“嘭!”
將沉重的木箱子放在地上,秦峰抬腳勾開蓋子,朝著緩緩起身的李羽柔咧嘴一笑,“李羽柔,你瞧,這是啥?”
李羽柔瞥了一眼木箱裏邊的重甲,嫣然一笑,曼妙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秦峰身前,芊芊玉手伸出,打造他的雙肩。
秦峰臉上笑容一僵,看著都喘著粗氣的李羽柔,草,你是把**當飯吃了嘛?你看不見箱子裏裝著重甲嘛?
“李羽柔,你睜大眼睛看看,這裏是重甲、重甲啊!”
“私造重甲,要誅九族的!”
“那又如何?”李羽柔飽滿的胸脯緊貼在秦峰的胸膛上,美眸拉絲,紅唇上揚,“你要是喜歡鍛造重甲,那,明日你就去鍛兵坊。”
“你是有病吧?我、秦峰、私造重甲了!”
“我知道呀!”
“你知道,那你還不把我抓起來?”
“行,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了!”
李羽柔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一把抓住秦峰的衣領,旋即用力拉扯。
我、我……我真想掰開你腦袋,看看裏邊裝著啥啊。
秦峰絕望了。
自己私造重甲,李羽柔都毫不在意……
將秦峰狠狠地按在**,李羽柔伸出如蔥玉指,順著他的下巴,慢慢地下滑,嘴唇卻親吻著他的耳垂。
一夜翻雲覆雨,潮起潮落。
秦峰感覺自己的腰,都不屬於自己了。
讓秦峰意外的是,【易筋經】凝聚出來的氣旋,居然自行運轉起來……
不愧是大林寺鎮寺功法,還能‘離線掛機’。
……
天蒙蒙亮。
【茶有道】茶樓二樓的包廂裏邊。
老趙穿著錦袍,滿臉諂媚的看著坐在對麵的,鍛兵坊六號爐管事李老九。
“李管事,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事情……”
李老九喝著茶,滿不在乎地說道,“老趙啊,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多餘的廢話,我懶得講。最近麒麟軍那邊的需求量很大,答應你的那批兵器,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老趙心中一急,自己可是指望著這一批兵器,來將功贖罪的。
“李管事,這段時間,邊境那邊又沒有什麽戰事……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把價格提高三成!”
李老九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滿臉焦急的老趙,心裏邊很清楚對方就是突厥奸細,購買的兵器,肯定偷摸著送往關外。
可。
那又如何?
罪女鎮大大小小商人,哪個不是偷摸著在跟突厥做買賣?
隻不過,很少有人敢走私兵器而已。
李老九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麵,一臉為難道,“老趙啊,不是我不想幫你……”
“四成!”老趙臉上露出獰色,抬手豎起四根手指,咬牙道,“李管事,你要還不同意,那就算了。”
“成!”李老九忽然笑了起來,看著臉色難看的老趙,道:“你老趙都這麽舍得了,我李老九還能不幫你?六天後,鍛兵坊後巷,你來提貨。”
“多謝李管事!”老趙連忙起身,抱拳道謝。
“不用謝我。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出事兒了,別指望拉我下水!”李老九目露冷意,不鹹不淡地說道,“老趙,你應該清楚,這種買賣,憑我一個管事,可不敢染指。”
“我明白!”
“嗯!”李老九緩緩起身,向著包廂外走去。
老趙也沒有送李老九,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狠狠地一握拳。
李老九哼著小曲兒,手裏邊拿著瓜子,腳步情況地來到鍛兵坊。
“李管事!”
剛走進鍛兵坊,就有人疾步向他跑來,一邊低聲說道,“李管事,秦峰來了!”
來得好。
李老九心中一喜,上次秦峰從他這裏拿走五百斤精鐵,可幫他平了不少壞賬。
“人呢?在哪兒?”
“在內屋喝茶呢。”
“走!”
“李管事,秦峰他、他是帶著公文過來的!”
“公文?啥內容啊!”
“咳咳,以後,秦峰就是咱們六號爐的管事。”
“那我呢?”李老九表情錯愕地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滿臉尷尬。
幽靜的房間裏,秦峰坐在主位,嗑著瓜子,喝著茶。
“秦爺!”
陡然,一道帶著哭腔的喊聲,自門外響起。
秦峰眼皮一抬,看向快步進屋的李老九,見對方那張老臉布滿愁容,不由得一樂。
“秦爺,我李老九對您也算是鞍前馬後了……您老怎麽就要搶我位置呢!”李老九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峰。
“屁個搶你位置,你以為我想當這個狗屁管事啊?”秦峰丟掉手裏邊的瓜子,拍了拍手掌。
秦峰心裏邊也非常鬱悶,今早剛醒來,就看到李羽柔放在床頭的公文,讓他來鍛兵坊,當六號爐的管事。
他本也不想過來,可一尋思,自己私造重甲,李羽柔都當作看不見,那自己要是在鍛兵坊亂搞呢?
鍛兵坊可是替麒麟軍鍛造兵器的重要部門,一旦自己鬧出大麻煩,李羽柔都沒資格管。
看著秦峰不情不願的模樣,李老九心中一凜,難道,自己跟突厥奸細的合作,被鎮首大人知道了?
想到這裏,李老九隻感覺全身冰冷,艱難地咽了咽喉嚨中口水,低聲道,“秦爺……”
“別嗶嗶叨叨了,你放心,我在鍛兵坊不會待太久。”
啥意思?
李老九倒吸一口冷氣,心道,秦峰說不會待太久?難道,鎮首大人已經知曉我跟突厥奸細交易的時間?到時候,來個人贓俱獲,秦峰自然就會離開鍛兵坊。
李老九隻感覺全身力氣都好似被抽幹了。
“你這是咋了?”
望著搖搖欲墜的李老九,秦峰表情一愣,“生病了?”
“沒、沒有!”李老九臉上露出牽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