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隱世神醫,你說我吃軟飯?

第70章 山中過往

“顧總懷疑報告的真實性,是在質疑整個技術流程的嚴謹性,還是在質疑我的職業操守?”

林晶擲地有聲的質問,讓顧明兆啞口無言。

他對自己的手段十分自信,以為陸沉初來乍到,林晶又忙於後期規劃,肯定來不及發現,卻沒想到,陸沉早有防備。

更讓他惱怒的是,陸沉和林晶竟然聯手,在這種關鍵時刻站在一起。

“就算報告是真的,那也是你們出現了紕漏!”

“這是董事會,不是菜市場討價還價,顧總監,你可明白這個道理?”

陸沉嗤笑一聲,他看出顧明兆已經慌了,甚至攀扯出這種理由。

“我倒覺得,這不算紕漏。”

一個沉穩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會議室中的竊竊私語。

眾人循聲望去,坐在左邊主位的林老,忽然開了口。

顧明兆眉心一跳,眼中閃過驚駭。

林老是董事會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就算是顧建山,也要敬他三分。

這種會議上,林老一般是不會開口的,可此刻,他竟然站了出來。

聽他的語氣,分明是站在陸沉那一邊。

“項目嘛,本就會發生許多變化。”

“各位各抒己見,我沒意見,但如此大的風險,各位若是視若無睹,不太合適吧?”

林老輕飄飄的幾句話,頓時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幾位支持顧明兆的顧明兆的股東,對視一眼,不敢再吭聲。

顧明兆緊攥拳頭,心中不甘。

他不甘心自己會輸給陸沉,更不甘心,一直巴結的林老,竟然會毫無理由的站在陸沉那一邊!

憑什麽?

顧建山掃了眼臉色難看的次子,心中有數,他敲了敲桌麵,想盡快結束這場會議。

“各位若無異議,可以審計投票了。”

陸沉鬆口氣,看來這局,他贏了。

投票結果很快便出來了,東郊項目如陸沉所願,按照新規劃,建設生態濕地度假區。

陸沉和林晶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顧明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動聲色。

看來二哥和陸沉的第一場正麵交鋒,已然落敗。

“散會!”

隨著顧建山的話音落下,這場驚心動魄的董事會,終於落幕。

股東們陸續離場,心中卻對陸沉有了改觀。

林老讚許的打量著陸沉,語氣意味深長。

“顧總監這次的項目做的不錯。”

陸沉恭敬地回應,“林老過譽了,多謝您剛剛的支持。”

林老點點頭,看了一眼陸沉身旁的林晶,方才離開。

夜色漸深,顧宅燈火通明。

陸沉剛進門,老管家便迎了上來,恭敬開口。

“大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在書房等您,讓您過去一趟。”

陸沉腳步頓了頓,心中了然。

董事會的風波剛過,聽說下午時,顧建山單獨見了顧明兆,聊得並不愉快。

陸沉並不意外,顧建山做了這麽多年顧家掌權人,這點小伎倆,要是都識破不了,怎麽可能守得住顧家的家業?

“好。”

陸沉應了一聲,穿過回廊來到書房,門虛掩著。

陸沉敲了敲門,裏麵傳來顧建山沉穩的聲音。

“進來吧。”

陸沉推門而入,顧建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夜色。

“爸,你找我。”

聽到陸沉開口,顧建山才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小沉回來了?坐吧。”

顧建山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

嫋嫋茶香在空氣中氤氳,顧建山開了口。

“小沉,董事會的事,你做得很好。”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僅穩住了局麵,還能請動林老為你說話,著實厲害。”

顧建山的語氣中帶著讚許,但更多的是探究。

“林老在董事會向來超然,極少明確表態,小沉,你用了什麽辦法,才讓他為你開了金口?”

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卻暗藏鋒芒。

林老的支持,是陸沉今天能大獲全勝的關鍵,顧建山絕不會相信,這隻是巧合。

陸沉端起茶杯,從容回應。

“林老並非是為我說話,而是為了顧氏。”

“或許,也有林經理的緣故,林經理對東郊項目十分重視,父女連心,林老相信他女兒的專業判斷。”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抬高了林老的格局,巧妙避開了自己可能存在的特殊因素。

顧建山深深看了陸沉一眼,眼底略過一抹驚訝。

他沉默片刻,輕笑一聲。

“小沉,你很不錯,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他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

“小沉,爸爸還有個問題,想和你聊聊。”

陸沉放下茶杯,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神色依舊鎮定。

“您請問。”

“你母親走得早,你流落在外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我這個做父親的,每次想起,都心如刀絞。”

顧建山的語氣中帶著真切的愧疚,輕歎一聲。

“找回你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查了你這些年的經曆,想知道我的兒子,是怎麽活下來的。”

“可是......從你十幾歲到五年前這段時間,關於你的所有資料,一片空白。”

顧建山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眼神銳利,牢牢鎖定陸沉。

“那幾年,你去了哪裏,經曆了什麽?”

“你的一身本事,又是從何而來?”

書房裏的氣氛微妙起來,麵對顧建山的近乎質問的話語,陸沉並未有所波動。

他早就知道,顧建山會調查他的一切,陸沉可以有完全空白的幾年過往,但顧家長子不能。

“十三歲那年,我走丟了,又餓又病,昏死過去,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一個老人救了,具體在哪,我不清楚。”

“他是個很奇怪的老人,須發皆白,自稱是個避世的隱士。”

陸沉的聲音平靜,像是在敘述自己無關的往事,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真誠。

“他沒有名字,也不許多問他的來曆,我在山上養好了身體,我無處可去,他便收留了我,那地方與世隔絕。”

“他教我辨識百草,傳授我醫術。”

“後來,他去世了,我便下了山。”

顧建山神色微動,這個說法,倒是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

若不是隱士的高人收留了陸沉,隱士又去世了,那幾年的經曆,怎麽會查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