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地獄三頭犬
地獄三頭犬,這尼瑪可是希臘神話之中看守地獄之門的地獄之犬。
但是居然出現在這世界了。
不對,是出現在這世界的陰間之中!
夏侯淵能不震驚嗎?
自己穿越這世界,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世界呀,從刀疤口中得知,上古時代,陰間不是這樣的,有十八層地獄,甚至可能有傳說之中的輪回,現在居然蹦出希臘神話傳說之中的地獄三頭犬。
這到底怎麽回事?
而且看守地獄大門的地獄犬,居然在看守府主府邸在陰間的大門!
“噠噠噠……”
與神話傳說之中有所不同的是三頭犬慢悠悠出現在夏侯淵前麵,看起來很懶散,又像是在遛彎!
三個狗頭分別是黃綠紫,身軀漆黑一片。
每走一步,爪印落印在地麵上,都會燃燒起一道黑色的火焰。
“嗷嗚!”
三隻狗頭發出巨大的咆哮聲,眨眼間就出現在夏侯淵眼前。
這速度堪稱恐怖,基本和瞬移沒多大的區別了。
“來的好,就讓我熟悉熟悉一下陰間的力量!”
“大力金剛掌!”
夏侯淵快速躍下孤舟,向前撲去。
潔白如玉的手掌變得猶如烈日般,帶著強烈的破空聲,向著眼前那牛犢大的三頭犬拍去。
“轟!”
攜帶萬鈞巨力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中間的狗頭上。
預料之中的骨肉橫飛的景象沒有出現,黃毛狗頭快速擺動了一下腦袋就恢複正常了。
三隻狗頭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夏侯淵咬去。
腐蝕,吞噬,焚燒三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從口中之中彌漫出來。
夏侯淵側身,雙腳踏地快速後退。
“哢嚓!”
恐懼的咬合力讓整個空間都震動起來。
“呼呼呼……”
強大氣流吹著夏侯淵身上的蓑衣嗖嗖作響。
一步退出三丈開外的夏侯淵看著這要把空間都咬穿的地獄犬,雙眼驚恐了起來。
自己這不滅金身要是被這狗咬上一口話,夏侯淵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撕扯成兩截!
“嗚嗚嗚!”
三隻狗頭發出嗚咽聲,張開那血盆大口向著夏侯淵發出憤怒的咆哮!
一股的巨大吞噬之力從左邊紫色狗頭的嘴中出現,猛的一吸。
“轟轟轟……”
恐怖無比的吞噬之力傳來,夏侯淵的身體猛的一頓,然後的快速向著那紫色狗頭飛去。
“開!”
身體猛的一墜,雙腳插入地下,穩固了身影。
“嘩嘩嘩……”
巨大的吸力,讓空中出現一道旋渦,彌漫在四周的迷霧呈渦流形狀消失在狗嘴之中。
“吸,我讓你!”
“給我起!”
“轟轟轟!”
夏侯淵彎腰雙手插入地麵之中,發出一聲暴喝,房屋大小的一塊岩土被撕裂,向著地獄犬拋去。
“汪!”
中間的黃色狗頭那狗眼漏出輕蔑的神情。
狗嘴一張。
一道黑色虛無火焰從狗嘴裏噴出。
“颯!”
“呼呼呼……”
火焰在接觸到丟來的岩土後,立馬被點燃,還未落地就在空中被燒成了虛無了。
“嗷嗚!”
隻見黃色狗頭喉結一陣蠕動,狗嘴大大的裂開,一股黑色的火焰洶湧而出。
在紫色狗頭那吞噬之力的加持之下,火焰離開狗嘴就變成一片火花,向著夏侯淵席卷而來。
“轟轟轟……”
火勢滔天黑炎沒有絲毫溫度,有的隻有無盡的陰冷!
凡是被黑色火焰碰觸的到的一切建築物,快速化作虛無。
而地獄三頭犬,腳踏著恐怖的黑色火焰向夏侯淵奔襲而來!
“溟滅金剛掌!”
夏侯淵見到這恐怖黑炎的恐怖,抬手打出一掌轉身就跑。
“嘭!”
穩穩的跳入孤舟之中,快速劃船離開這裏。
不離開不行呀!
自己那能溟滅一切的金剛掌,在接觸到這黑炎後,堅持不到兩息之間,那溟滅一切的氣息被焚燒殆盡,至於腳踏黑炎而來的地獄犬連狗毛都沒掉一根。
“汪汪汪!”
“嗚嗚嗚!”
“嗷嗚,嗷嗚!”
地獄犬的那三個腦袋對著河中的夏侯淵罵到。
而能把一切化作一切虛偽的黑炎在地獄犬的咆哮聲之中猛的膨脹一圈,河邊的的建築,府主的府邸在這黑色的火焰之中皆化作虛無。
撐船隔著遠遠的夏侯淵見到這恐怖的景象,全身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黑炎太尼瑪恐怖,能焚燒一切。”
“州府之中到底有什麽?”
“居然有這麽恐怖的地獄犬看門!”
夏侯淵這次算見識到了陰間生物的恐怖了,之前在邙山那兵家古將在這地獄犬眼前提鞋都不配。
“轟轟……”
州府那灰白的大門,在黑色的火焰的焚燒下,快速倒塌,然後化作虛無。
驚鴻一睹之間,夏侯淵劃船的速度更開了!
府主府邸之中居然有一隻手掌,一隻長滿紅色的獸爪,被無數根漆黑的鐵鏈禁錮住。
遠遠一眼,夏侯淵就感受一股無滔天的凶煞之氣,這股滔天的凶煞之氣讓自己心跳都停頓了,思維都僵硬了。
隱藏識海之中的山河社稷圖輕輕晃動一下,夏侯淵才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
這不,夏侯淵把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撐船了。
待夏侯淵那身影消失不見後,漫天的黑炎消失,四周的霧氣彌漫過來,被黑炎燒為虛無的建築,大門在霧氣的籠罩在,快速恢複原樣。
那恐怖的獸爪再次被高牆大門圍起來。
地獄犬回到大門口,啪嗒一聲趴下,最終隱與黑暗與霧氣之中!
“咚咚咚……”
心髒受到大恐怖引起的強烈跳動聲,到現在都還沒停止。
“太恐怖了,太恐怖!”
“這陰間的大津府主府邸之中居然鎮壓了一隻獸爪,那地獄犬的實力也太恐怖了,至少六境。”
“這事回去得好好問問刀疤,看他知不知道這獸爪的來曆!”
夏侯淵後怕不已的說道。
並且他感覺這地獄犬剛一直沒認真,是在戲耍自己,不然就憑那黑炎,自己早就涼透了。
時間在陰間已經失去了概念,夏侯淵順著大津城之中的河流向外劃去,進入一條寬闊無比的江河。
掛在船頭上的引魂燈發出瑩瑩綠光,照亮幾丈之內的景象。
身穿蓑衣的夏侯淵猶如漁夫,在河中費力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