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副美人圖

第164章 死人講故事

很快,夏侯淵和成子非在舟山碼頭下了船。

“好神俊的驢!”

聽到成子非的評價,大噅那張驢笑著快合不攏嘴,一個勁的示意書童把行李放在它身上。

“噅噅噅……”

“好驢,簡直是一頭神驢,居然通曉人性。”

很快三人一驢來到了舟山一品鮮酒樓,品嚐這名動天下的白條刀魚。

“子非兄!”

剛入座的成子非突然聽到一道異常熟悉的聲音,轉頭望去,頓時大喜。

“伯牙兄,好久不見,快入座。”

成子非立馬起身相迎。

夏侯淵側身望去,一個一米七出頭的男子向著自己這桌走來。

男人白色慘白,全身都彌漫著一股死氣,像是死了很久才從墳頭之中挖出來般。

“這是個死人!”

夏侯淵一眼斷定出這男子的來路,心裏則是在好奇,這大白天居然還有死人敢出來,這未免太詭異了吧!

“伯牙,這位是青雲兄。”

“青雲兄,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薑伯牙,乃是舟山書法大家之後。”

成子非一臉熱情的介紹道。

“這位同窗有禮!”

薑伯牙一幅謙謙君子的模樣對著夏侯淵說道。

“我是個道士!”

此話一出,薑伯牙一臉懵逼了。

“道,道道士?”

說完仔細打量起夏侯淵,對方氣質出塵,但是體內毫無絲毫法力運轉。

“這是個假道士!”

薑伯牙立馬斷定了夏侯淵騙子的身份。

“哈哈,伯牙想必你很好奇吧。”

“青雲道友和別人道士不一樣,這點我可深有體會,是個秒人。”

“來來來,我們先吃東西,好好的聚一下!”

臣子非招呼小二點菜。

……

酒足飯飽後,夏侯淵好奇的看著薑伯牙。

一個死人居然能吃飯,喝酒,這簡直太奇怪。

而被夏侯淵注視的薑伯牙對著夏侯淵笑了笑,開口邀請兩人前往薑家做客。

因為兩人乃是同窗,成子非不帶絲毫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

而夏侯淵則是好奇這薑伯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死人,也答應了前往薑家留宿。

薑家在舟山臨河的一片竹林之中。

二進出的四合院府邸。

在夕陽的餘輝下,白河,舟山,竹林,青磚綠瓦,勾勒出一副美好的畫麵。

“伯牙,真羨慕你每日都能住在這麽充滿詩情畫意的地方。”

成子非一臉陶醉在大自然的美景之中。

“哈哈,喜歡的話以後就永遠留在這裏!”

臉上慘白的伯牙一語雙關的說道。

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夏侯淵,後者看著三道河的美景一直在咂舌,想必也是沉迷這落日的美景之中了。

“青雲道長,你喜歡這裏話,也可以永遠住在這裏!”

夏侯淵擺擺手。

“我不是在看美景,我是在看河邊的白鷺,想必肉質很嫩吧!”

“我們要不要打兩頭回去下酒!”

伯牙:“(⊙_⊙)!”

“哈哈,青雲道長真是個秒人!”

“快快進屋了,天黑後江風很冷的!”

很快來到薑家,門房的老奴走了出來。

“少爺,你回來啦!”

“薑伯,快去準備準備,今夜有兩位好友在此做客。”

“子非,青雲道長請!”

走進薑家的大門,夏侯淵立馬聞到了一股淡淡屍氣,看向這兩進出的薑家。

門口是一進出的門房,廂房,正房,後院是下人居住地方,三間偏房,以及廚房。

有個馬廄,但是沒有一匹馬,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而且薑家有守門的門房,應該不缺銀兩,不至於養不起馬!

薑伯牙帶著兩人穿過後院,來到一片竹林。

晚風吹動青竹,發出沙沙的磨砂聲,讓人心曠神怡。

“請,這可是我親自搭建竹園涼亭!”

夏侯淵無語了,這偌大的竹林之中搭建一個涼亭,這特麽得多無聊才做得出來呀!

而作為讀書人的成子非立馬誇讚道。

“好,好好!”

“青竹為伴,伯牙兄好雅興。”

“哈哈,在這等美景之中,才能感悟自然!”

“……”

夏侯淵無聊的看著進行商業互吹的兩人,實在難以恭維這竹子有什麽好的。

很快,薑家的家仆端著美酒佳肴向著涼亭走來。

四個身穿白色長裙,頭上紮著荷包丸子頭的老嬤嬤出現在夏侯淵眼前。

發黃的臉,地包天的嘴,大齙牙。

胳肢窩之中飄來一股夾雜著狐臭和腳臭的氣味,這場景這簡直看呆了夏侯淵。

“伯牙,這四顆老蔥你從哪裏拔來的呀!”

還未等夏侯淵開口,成子非一副快吐的表情的說道。

“哇!”

跟在成子非身邊的書童可沒那麽強大忍耐力,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三年前我來薑家,可沒看見這四位大嬸!”

“你的竹蘭青梅四位婢女去哪裏了?”

成子非捏著自己鼻子問道。

“子非,他們就是竹蘭青梅!”

伯牙一臉便秘的說道。

“啥?”

“她們不是豆蔻年華嗎?”

“怎麽變這麽老了。”

聽到成子非的疑問,伯牙揮手示意這四個老嬤嬤放下東西就走。

其中一個老嬤嬤放下手裏的美酒時,還對成子非羞澀一笑,地包天的腥臭大大齙牙再也隱瞞不住。

這一笑,讓成子非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

而夏侯淵也注視這四個老嬤嬤,眼珠之中一閃而過的火焰證明夏侯淵已經打開了慧眼。

這四個老嬤嬤屍氣纏身,但是身體之中居然有生氣,表示這四個老嬤嬤都是人,隻是長期生活在屍氣彌漫的地方,所以才被屍氣侵入身體,變成這幅蒼老的樣子。

“坐!”

“她們變成這樣,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一夜,空中的月亮很圓,我在這涼亭之中苦練書法,到時間來到子時,我聽見了一道驚慌的叫聲。”

“是冬梅發出的,我立馬趕去。”

“你猜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冬梅一個人坐在一麵鏡子前。”

“就像是丟失了魂魄般,呆滯的坐在鏡子前,不管我怎麽叫她都毫無反應。”

“更詭異的是,冬梅居然在鏡子裏麵賣力的拍打著鏡麵,像是在向我求救,但是端坐在鏡子前的冬梅卻毫無一絲動靜,我立馬猜到冬梅的靈魂肯定被攝入了鏡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