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妙善道姑
而夏侯淵絲毫不知道真君這兩個字的分量有多重,可以在九州任何一家的道觀掛單,而且還會吃好喝好。
進入保定城後,一身道袍的夏侯淵背著自己三尺青鋒劍,向著城內的客棧走去。
“啪啪啪……”
傾盆大雨依舊下個不停,就像是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道巨大幕布般,豪雨已經讓青石路麵上已經積水到腳腕處了。
“雲夢閣!”
夏侯淵看著眼前這客棧,低聲念到。
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瞬間感受就是兩個天地,外麵暴雨傾盆,但是客棧內人聲鼎沸,炭火熊熊燃燒,驅散了嚴冬的寒冷。
十幾張桌子坐滿了人,基本上都是商賈,還有一些江湖漢子,皆在討論這寒冬之中的暴雨有多麽的不尋常。
其中還有一名身穿藍色道袍的年輕道姑。
道姑年齡在三十左右,桃花眼,精致的鵝蛋臉潔白如玉,眼角有一顆淚痣,看起來異常嫵媚,和她身份顯得格格不入,即使厚厚的道袍都遮擋不住她那苗條的身材。
在夏侯淵注視著道姑時,對方也在棺材夏侯淵!
劍眉星目,氣質出塵,五官立體猶如上蒼精心雕刻出來般,眼眸之中能看見無數星光,猶如謫仙臨凡般。
更恐怖的是外麵傾盆大雨,但是夏侯淵全身服幹燥,毫無濕潤,就連夏侯淵腳下的鞋子都是幹的。
道姑心裏都一個想法,這是一個修成真法的道長。
“道長,請進!”
“老二,開一間房,把我驢給安排進去,在給我切十斤牛羊肉,來一壺烈酒!”
夏侯淵一開口,道姑內心就懵了。
誰家道士吃牛肉呀!
在大夏無數道教流派之中,可是有戒律的。
道教尊崇牛的勤勞和奉獻精神,認為牛一生辛勞,普濟眾生,因此不忍心食其肉。
此外,道教的重要人物,如道門聖君的坐騎是青牛,因此不吃牛肉也是一種對聖人的尊敬。
“好勒!”
小二可不知道道教這麽忌諱,他就是一個跑堂的小二,每日都在為溫飽而拚搏。
被淋著全身濕漉漉的大噅被小二給牽走了。
道姑看了看大噅,以及被大噅馱著的魔鏡,蓮步輕移,向著夏侯淵走來。
“道友!”
道姑雙手相合,左右手的大拇指相合,看起猶如一個陰陽太極般,對著夏侯淵做了陰陽揖。
“啊!”
“道友你好!”
夏侯淵抱拳道。
道姑:“……”
這真是道士嗎?
夏侯淵看著眼前這眼角有淚痣道姑一直盯著自己看。
摸了摸自己臉蛋,沒花呀!
“福生無量天尊,敢問道友在那座仙山修行!”
道姑輕聲問道。
“平安縣沒山,我乃白雲觀當代觀主夏侯淵,道號青雲子!”
聽到夏侯淵這話,道姑眼睛一亮,內心的所有疑問都解釋得通了。
普天之下隻有白雲觀的青雲子是整個道教的奇葩。
身份是道士,但是修的是武道。
道教經典是一句都不會,擅長的是以力服人!
走的是以力破萬法的路子,乃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典型,現在更是被大夏朝廷禦封為屠龍真君,享受皇家供奉。
“原來是真君!”
“貧道秒善,見過屠龍真君!”
秒善一臉笑意的說道。
眼角的淚痣外加那雙能勾魂的桃花眼,展現出一種極致的魅惑。
“客氣,客氣,一起吃點!”
夏侯淵發出邀請。
“恭敬不如從命。”
……
夏侯淵大口吃著牛肉喝著酒,秒善這成熟道姑則是小口的吃著一碗陽春麵,看起來及其怪異。
看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邁夏侯淵,秒善朱紅輕張打聽道。
“真君,此次來保城所為何時!”
“嗝!”
滿嘴流油的真君胡亂擦拭一下嘴皮。
“我是去望京處理一件事。”
“沒想到遇到傾盆大雨,怒江之水暴漲,不得已在此休息!”
夏侯淵說完,看了看窗戶外的天幕,已經被雨水連接成一片。
“真君,我觀這大雨短時間是不會停的。”
“到時豪雨成災,恐有大禍降臨!”
秒善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礙事,終將會雨過天晴的!”
夏侯淵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秒善:“( ̄ー ̄)”
不好意思,大哥我忘記你是一個武道真修,不會觀雲之術。
“真人,這空中的烏雲之中有妖氣彌漫。”
“這場暴雨是被控製的,我懷疑有大妖作祟,想化蛟!”
“……”
秒善把自己內心的猜測說了出來。
懷疑有一頭巨蟒準備潛入怒江,利用上古怒蛟遺留在怒江之中的氣運或者寶物,成功化蛟。
這場暴雨,就是那巨蟒施展神通導致的。
蛇修五百年化蟒,蟒再修五百年能化蛟,蛟再修煉千年能化龍,而導致這場暴雨的就是一頭修煉千年的蟒。
“啥!”
“居然想化蛟,這不得淹死多少人呀!”
“我看看。”
“釋迦慧眼!”
夏侯淵雙瞳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向著空中望去。
烏雲密布的天空連綿不知道多遠,無數水汽彌漫在烏雲之中,然後凝聚成水珠,向著地麵墜落下去。
至於秒善口中的妖氣,夏侯淵是一絲都沒看見。
“秒善道友,你多慮了。”
“這是很正常的氣象變化,你口中所說的妖氣我一絲都沒看見。”
秒善:“……”
大哥,我用的觀雲之術發現的呀!
“真君,這凜冬天居然下傾盆大雨,光是這一點就不合常理呀!”
“沒什麽不合理!”
“六月還飄雪勒,好了,秒善道友我要去休息了,你也別杞人憂天。”
夏侯淵說完就上樓休息了。
秒善一臉無語的看著夏侯淵的背影,心累!
完全就溝通不了!
“啪啪啪……”
瓢潑大雨一直在下,夏侯淵看著吃喝的毛驢,眉頭一皺。
“大噅,你這王八蛋。”
“是不是又在魔鏡那裏許願了,每次都讓我去殺牛!”
而素雲和劉翠翠則是擔憂看著窗外的大雨,憂心忡忡的說道。
“夏侯,現在大雨傾盆。”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達望京呀,不知道王虎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