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做個可怕的噩夢
被壓住的夏侯淵隻能拚命呼救。
“刀疤,刀疤!”
“……”
刀疤此刻已經嚇著呆滯了。
曦月居然沒死,而是被封印在這座密室之中。
對方體內太陰陰毒布滿全身,那濃重的純陰之氣看著刀疤眼饞不已,可惜刀疤沒有軀體,要是有軀體的話,刀疤肯定會大吼一聲。
放開我家公子,有什麽事衝著我刀疤來!
“公子,你堅持一下!”
“刀疤我這就去搬救兵!”
眼珠子轉動兩圈,刀疤快速向著外麵飄去!
走出地下寶庫之時,還不忘關上密室大門,以及吸走地上昏迷的粉紅小豬。
“臥槽,刀疤你這沒義氣的家夥!”
發出怒吼的夏侯淵很快就被那冰冷的薄唇給堵住了。
“嗚嗚嗚……”
“哢!”
夏侯淵脖頸處一疼,然後暈了過去!
……
夏侯淵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在炎熱的夏天被清涼的冰水包裹住,那種舒服的滋味讓全身的細胞都發出一聲聲呻吟。
夢見在寒冷的冬季,一股溫暖的泉水從下至上,包裹住夏侯淵全身,從身軀到靈魂,溫暖夏侯淵的全身。
夢見在幹燥的沙漠之中行走,兩顆水潤多汁的水蜜桃從天而降,饑渴難耐的夏侯淵……
……
不知多久,一幅幅猶如真實的夢境消失不見,夏侯淵腰酸全身無力的睜開眼睛。
自己躺在大紅色的婚**,衣服整整齊齊的穿在自己身上,但是之前躺在**的新娘卻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屋內依舊是之前的景象。
刀疤瞪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珠子,羨慕的看著醒來的夏侯淵!
“公子,你醒啦?”
全身無力,像是精氣神都被抽走的夏侯淵見到刀疤就來氣。
“刀疤,你他娘的居然跑路……”
“公子,你說什麽呀?”
“我什麽時候跑路了呀?”
“剛才我們走進這座密室,你就大喊大叫,說有什麽新娘。”
“然後在這婚**使勁的撲騰起來,叫我救你!”
“最後我才發現你中招了,你被環境困住了,都是幻覺……”
刀疤語氣真摯的說道。
讓夏侯淵不得不懷疑之前是不是真的中招了。
“刀疤,你沒唬我?”
“公子,我敢對天發誓……”
“行了,行了,這地方太邪門了,不知道是那個欲求不滿的癡女布置出來的!”
夏侯淵看了看滿牆的春宮圖,無力的吐槽道。
腳趴手軟的帶著刀疤快速離開這處密室。
……
在月城放炮的王虎已經早早完成刀疤交給他的任務,來到相約跑路的地方焦急的等待起來。
在王虎的操作下,月城上升起一道道黑色濃煙,引起了極大的騷亂。
護城軍已經開始出動,鎮壓騷亂,尋找亂放炮的幕後黑手。
“咻咻咻……”
飄忽不定的破空聲響起。
城外的破廟內,王虎看著走路都在打擺子的夏侯淵有點懵。
這是經曆了什麽,臉色蒼白,走路都在扶腰!
“夏侯,你小子沒事吧?”
“沒事,誤入了一間密室,中了對方的幻術。”
夏侯淵扶著自己的腰子部位說道。
“那就好,我在這裏等你等了三天!”
“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什麽?”
“三天!”
夏侯淵驚疑未定的吼道。
“沒錯,就是三天,你中的幻術太強大了,我刀疤隻有一張臉,不能把你背出來,隻能守護在主人你身邊!”
“用黃天術隔絕了所有人的探查……”
刀疤那句句實誠的解釋響起。
“現在月城被封閉了,至少需要十天才能開啟。”
“到時候我們第一時間搭乘傳送陣離開此地,現在就耐心的等待就好。”
刀疤說完張開嘴巴,吐出一些酒水和吃食。
酒是藥酒酒,肉食全部都是大補之物,每一口咬下去,靈氣四溢!
像是特地為夏侯淵準備得!
……
“刀疤,你有心了!”
夏侯淵和王虎開始吃喝起來,刀疤喝了兩口酒就臉紅脖子粗,全身的肌肉都在發燙!
“哇!”
“太尼瑪補了吧!”
王虎**著胳膊圍著破廟跑了起來。
而夏侯淵絲毫反應都沒。
……
月夜風高殺人夜,打坐的夏侯淵敏銳的感知道一個黑影快速向著破廟趕來。
“誰!”
夏侯淵發出一聲暴喝,然後感覺自己脖頸一疼,噗通一聲暈倒在地麵上。
刀疤:“……”
嘴皮子抽搐兩下,無語的看著眼前這美麗少女。
少女眉心有一道彎月神紋,飽滿的鵝蛋臉上還充斥著紅暈,猶如星辰明月的雙眼流動著一道道水光。
這是一個全身流轉著神光女人,全身上下猶如上蒼精心雕琢出來般。
“天公,還請你出去!!”
曦月滿臉羞澀的對著刀疤說道。
“曦月,我家公子被你折騰了三天,這身體才剛恢複一點,你又來……”
“我有分寸!”
曦月揮手之間,簡陋的破廟變成一座華麗的婚房。
至於陷入沉睡中的王虎則是被無情的扔了出去。
刀疤嘴皮抽搐了兩下。
“我體內的太陰之力太多了,必須宣泄出去。”
“夏侯乃是當世天帝,雖然還沒成長起來,但是憑借他體內的至尊骨完全能承受得住!”
曦月麵上不滿紅暈的解釋了兩句,然後猶如明月般的雙眼看向趴在地上的夏侯淵。
“我的小天帝,姐姐定會好好疼惜你!”
……
夏侯淵又開始做夢了。
夢見大波浪沙灘,水蜜桃水果,這些水嫩的水果一個勁的向著自己嘴巴內撲來,一個外貌,氣質都不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
翌日!
“啊!”
夏侯淵猶如做噩夢般的叫聲響起。
“怎麽了,怎麽了?”
睡在夏侯淵身邊的王虎被這叫聲嚇著直接跳了起來。
“夏侯,你小子怎麽一驚一乍得!”
“嗬嗬嗬……”
“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被一個少女強暴了。”
“臥槽,這哪是噩夢呀!”
“你這是春夢!”
“是你和兩個弟妹分居太久,所以才會做這種夢!”
王虎砸吧兩下嘴皮,完美的幫刀疤圓了話!
“毛線的春夢,我夢見我被對方強暴了至少十次!”
“嘶,我的腰好痛!”
夏侯淵摸著自己老腰,倒吸了幾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