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副美人圖

第450章 愧疚

聽到少女這自戀的話,被吊著天公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前不挺後不翹,你自戀個什麽!”

“好你個天公,被我逮住後居然不知悔改不說還汙蔑我!”

“看我今天不把你抽個皮開肉綻!”

少女揚起手裏的鞭子就準備再次毒打少年天公。

“等下,等下,阿拉你等下。”

“偷窺你的不止我一個,你為何就照著我一個人抽!”

少年天公劇烈掙紮了起來。

明明是和小夥伴一起去偷窺阿拉洗澡的,而且阿拉也知道不止他一人頭盔,但是阿拉就苦追他不放,抓著他一個人使勁的揍。

少年刀疤想不通,完全就想不通……

“天公,你胡說什麽!”

“我打死你!”

阿拉臉上布滿紅霞,使勁抽了少年天公幾鞭子後就氣衝衝的跑回了帳篷之中。

夏侯淵敏銳的聽到帳篷內的罵聲和抽泣聲。

趴在夏侯淵見到的刀疤也極度無語了,自己少年時代咋就這麽傻,說這話明顯就是告訴這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阿拉的身體被很多人看過了。

以後想嫁人都不容易,難怪阿拉把自己朝死的抽。

這特麽的都是罪有應得呀!

見沒熱鬧可看,人群之中才發現這突如其來冒出的夏侯淵。

“你是誰?”

“何時來到我們部落的!”

十幾名雄壯的男人手持長矛,一臉警惕的看向夏侯淵。

夏侯淵的穿著太古怪了。

道袍這種衣物在荒古時代還未出現,現在身穿道袍的夏侯淵站在人群之中,那叫一個鶴立雞群呀!

“大夥兒,都別激動。”

“我是人,一個荒古行者,想看遍整個荒古世界!”

夏侯淵本想說自己是一名書生,但是這時代明顯就還未有書生存在,隻能改口說自己是一個遊者。

而天青部落的戰士聽到夏侯淵這話,仔細端詳了一番夏侯淵後,發現夏侯淵就是一名普通人,全身沒有絲毫氣血之力的波動。

“膽子真大,沒有武力傍身居然敢在荒古世界旅行。”

“隨便蹦出一頭龍就能要你的命!”

“……”

十幾道議論聲在夏侯淵耳邊響起。

但是這些人都收起了武器,沒有對夏侯淵動手動腳。

……

很快阿拉的父親出現在夏侯淵身前,一位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全身都散發著熔爐般的氣血之力。

“居然身穿錦衣,看來你是一位大家子弟。”

“你的護衛喃?”

阿拉的父親黑著一張臉對夏侯淵問到。

看夏侯淵的穿著,阿拉的父親明顯誤會了夏侯淵的出身。

畢竟在這蠻荒世界之中,隻有那些大部落,大家族的人才能穿上蠶絲紡織而成的錦衣,其他小型部落基本都是獸衣遮體……

“護衛被一頭霸王龍給咬死了,所以我流竄到了此地。”

“首領,還請你接納我。”

“事後我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報酬!”

夏侯淵懂規矩,幾枚神幣悄然落在阿拉父親那寬厚的手掌之中。

後者掂了掂手,開口道。

“晚上你睡我家,不準亂跑,一日兩餐都會準時送到你手裏!”

看來神幣通用性很高,在荒古時代神幣已經堅挺,沒有絲毫貶值。

夏侯淵被安置在一處頗為靠近部落邊緣地帶的小帳篷內。

而刀疤則是飄在空中,充滿回憶之色的看向自己這片部落,然後鬼鬼祟祟的向著中央的位置飄去。

……

當出晨的陽光灑落正片大地後,刀疤才紅著一雙眼睛回來。

“刀疤,你雜事咋了?”

“公子,我去看了看我父親和母親,他們的日子過著太平窮了,你能不幫我好好的補償一下他們……”

刀疤說著說著就流淚了。

這可是刀疤第一次在夏侯淵麵前掉眼淚。

偷偷摸摸回去看自己的父母的刀疤才知道少年時期,因為搗蛋給自己父母闖了多少禍。

出去放龍,結果把龍給放丟了,導致自家一年都在溫飽線內掙紮,去偷窺阿拉洗澡,被逮個現行就不說,還口無遮攔當眾讓阿拉難堪。

剛才刀疤回去,可是看見自己老父親把棺材本都拿出來,準備去阿拉家提親。

被幾個少年看光身體的阿拉,現在嫁不出去了,隻能嫁給刀疤了……

……

太多太多遺憾,太多太多悔恨浮現在刀疤腦海之中。

“行,我這就去!”

夏侯淵在自己衣袖之中一撈,幾樣精美的點心出現。

……

來到一處用恐龍皮縫製的帳篷前,夏侯淵禮貌的問道。

“有人嗎?”

“誰?”

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

刀疤的父親,天威出現在夏侯淵身前。

看著眼前這就像是鐵塔般的中年漢子,夏侯淵揚了揚手裏的禮盒。

“大叔,我叫夏侯淵,掛在樹上的那小孩是你兒子吧!”

“我看那小孩太可憐了,所以打聽來到你家。”

“……”

在夏侯淵的口中,自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見不得別人受苦受難,看見少年天公被吊了一夜,特地過來通知家屬去把人領走,並送上一些可口的點心,用來安慰小朋友。

天威聽到夏侯淵這話,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心怪好的,但是在荒古世界之中,好心的人通常都沒好下場。”

“以後,你心一定要硬!”

天威這看似冰冷無情的話,實則是在告誡,教導夏侯淵。

“嘿嘿,人與人之間可為這麽歪心思!”

“幼稚的少年,進來吧!”

天威把夏侯淵領了進去。

看著帳篷內家具,夏侯淵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家徒四壁。

石頭搭建的床,桌子。

杯子這些則是各類泛黃的獸皮,吊盆內還咕嚕嚕的煮著獸肉,幹燥的糞便作為燃料,一股濃鬱的屎味彌漫在整個帳篷內。

這生活條件,簡直比貧下中農還中農。

“公子,一起吃點!”

刀疤的母親,才不到三十歲,眼角紋就爬滿了臉頰,看起來至少五十歲。

早餐也很簡單,一鍋獸奶之中煮了一條樹根,這樹根類似喬木,含有大量的澱粉,能吃飽,但沒有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