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古怪
“有古怪!”
王虎見到洛羽後,立馬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什麽古怪!”
“那圓寂的釋真,有古怪!”
“我見過如來金身,以及不滅金身,全身金燦燦,帶著一股刀砍不進,火燒不化的不朽氣息。”
“而圓寂的釋真身上沒有這種氣息,所以我覺得有古怪!”
“而且我總覺得釋真麵帶笑容,但是內心卻在罵人。”
王虎這話,基本上離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這讓監聽的人聽著冷汗直冒。
“不過不要慌,夏侯淵小子應該馬上就會趕來,到時候一切陰謀詭計在強大的武力下,都會灰飛煙滅。”
“師兄,夏侯小子又是誰呀!”
洛羽現在十分震驚王虎的身份,對方知道的太多,居然連不滅金身都見過。
現在更是蹦出一個夏侯小子,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夏侯淵,道號青雲子。”
“朝廷敕封他為屠龍真人,現在他就在塞外,憑他的腳力,最多明日就會來到嘉峪關。”
“到時憑我倆的武力,這些邪魔外道都得死!”
“好了,時間不早了。”
“睡吧!”
洛羽此刻是真的被嚇著了。
大夏已經有十幾年沒冊封真人,而且還是帶名號的真人。
屠龍真人。
據說這可是能戰五境大佬的狠人,千年老妖騰王就是死在屠龍真人的手裏。
這是實打實打出來戰績!
想到這裏,洛羽就轉測難以入睡。
而外麵,待上房的燈火熄滅,鼾聲四起後,監視王虎的人才心驚膽顫的離開。
然後施展輕功,快速到法華寺的後山。
十幾個光禿禿的腦袋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的商量著對策。
“瑪德,我就知道這空巢和尚隱藏的實力。”
“屠龍真人在他口中居然是小子。”
“更沒想到,屠龍真人居然在關外,明日就會來到嘉峪關。”
“現在我們怎麽辦?”
“我們需要提前動手,釋放關押在法華寺下的魔佛!”
“不可,封印還沒被大人破掉,在說魔佛不可控,到時候會耽誤我們的大計!”
“先讓法華寺亂起來,拖延時間……”
……
黑月當空。
舍利堂內,在長明燈的照耀下,釋真的身影被燈光拉著老長老長。
安詳端坐在蒲團上的釋真很詭異的扯動了一下嘴皮子。
“吱吱吱……”
蒲團上傳來鋼鐵之間的摩擦聲。
在這寂靜的舍利堂內顯得很刺耳恐怖。
“嘩嘩嘩……”
燭光一陣搖晃,恍惚之間,釋真雙手撐著台麵,慢悠悠把自己從蒲團之中拔出來。
而嘉峪關外。
急匆匆趕來的夏侯淵,終於來到了嘉峪關。
而蘭幽雪則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做風馳電掣,一天的時間就跨越千裏之間的距離。
可以說,前腳王虎去了法華寺,夏侯淵就來到了嘉峪關。
現在夏侯淵兩人住在一間客棧內。
“我去夜探了神策軍的大營!”
“裏麵根本就沒虎哥的身影,衙門我也去看了,牢中也沒虎哥!”
“這人到底被帶去哪裏?”
夏侯淵頗為急躁的說道。
也就隻有夏侯淵有這麽大的膽子,敢連闖軍營和衙門。
“哥哥,你別慌。”
“我看過虎哥的麵相,是臥虎之相,不是短命之人。”
“我的扶乩追蹤術在天魁期間不能使用,但是我用占卜術算到虎哥應該去了郊外。”
蘭幽雪說完,放下手下的稻草。
說來奇怪,不管是扶乩追蹤之術,還是占卜術,蘭幽雪隻需要幾根稻草就能施術。
這讓夏侯淵大為震驚,想學習一下這麽厲害的扶乩之術,但是蘭幽雪告訴夏侯淵,她掌握的扶乩之術,名為陰術,隻有女子能學習。
而扶乩之術之中的陰術,指著是沒有多大殺傷力的法術,如追蹤,占卜,祈禱,觀星,詛咒這些法術。
至於那些擺陣,鬥法的法術,是陽術,隻有男子能學習。
“不行,我有一種預感,虎哥應該遇到了危險。”
“我去郊外看看,你安心留在這裏!”
夏侯淵心裏有一種天照啟迪般的第六感,王虎遇到了致命的危險。
“哥哥,那你小心點。”
“我遇到危險會自行處理,還有同心鎖你千萬別摘下來。”
“知道嗎?”
蘭幽雪絲毫沒有阻止夏侯淵,目送夏侯離開後,悠悠的坐到桌上。
像是在等待什麽!
“吱吱吱……”
窗外響起吱吱吱的扒窗聲。
一張畫有五官的紙人輕飄飄的從窗戶之間的縫隙滲透了進來。
然後紙人快速膨脹。
很快化作一具漂浮在空中的紙紮人。
紙紮人麵色慘白,臉頰兩邊塗抹著紅色的顏值,一雙不含絲毫情感的眼珠對著蘭幽雪咕咕咕的轉動著。
“嘻嘻嘻!”
“沒想到傳說中的樓蘭公主,居然會嫁給一個道士!”
“還是說,你把一切都壓在他身上了!”
而蘭幽雪則是一臉淡然的承認。
“沒錯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他身上。”
“樓蘭遲早會出現!”
“說吧,我的表姐,你找我什麽事?”
而紙紮人沒有回答,而是圍著蘭幽雪轉悠,飄**起來。
最後打趣的說道。
“元陰已失,但陰中有陽。”
“你得到了他那至剛至陽的童元,你想修扶乩之法中的正陽之法!”
“好算計!”
紙紮人說道這裏時,木訥的聲音之中居然出現了酸溜溜情感。
“表姐,別把我想著和你一樣壞!”
“我對夏侯是真感情。”
“所以我才敢堵!”
“你不在你甄家大院呆著,跑來薊州找我幹什麽?”
紙紮人明顯被蘭幽雪這話噎住了。
“嗬嗬,你這個活了兩百多年的老巫婆會相信真愛?”
“我得到了騰王的遺蕤,但是身體之中精氣神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我需要你幫忙,我懷疑夏侯淵把騰王的所有妖力,以及體內的帝流漿都抽走了。”
聽到紙紮人這話,蘭幽雪一雙秀美狠狠皺了起來。
猶如藍寶石般的雙眼看了一眼紙紮人。
“哢嚓!”
擺在桌子上的稻草被蘭幽雪輕輕的折斷。
而一直飄在空中的紙紮人隨著稻草被折斷,啪嗒一聲被一股力量齊腰折斷。
斷口和擺在桌麵上的稻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