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玉麵公主
“轟轟轟……”
空中的陰雲猛的下沉,布滿寒霜的妖嬈女子全身都冒出劇烈的陰氣,舞台上已經布滿了一層冰霜!
“小子,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歌唱得真醜,我都聽吐血了。”
“這什麽歌,簡直是腦殘才會唱。”
夏侯淵伸出自己的食指,直直的指著台上的妖嬈的女子。
這讓台下諸多死人直呼:“真乃勇士!”
“你!”
妖嬈女子被夏侯淵這話氣著一陣波濤顫動,修長的手掌一伸,一把生鏽的小刀出現。
“都讓讓,讓我來點評你幾句。”
死人們紛紛給夏侯淵這勇士讓道。
“砰!”
棺材被扔在舞台上。
“姑娘,我以專業的角度來點評你幾句!”
“還有我不吃水果,把你手裏的小刀放下。”
“你的嗓音很好,應該唱優柔傷感之類古典歌曲,唱什麽《很疼》這東西算歌嗎?”
“這特麽是在侮辱歌曲這兩個字。”
“讓我告訴你什麽叫做天籟之音,跟著我唱!”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麗太溫柔……”
“……”
妖嬈女子先是不信,最後化作震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夏侯淵。
空中那快壓下來的陰雲消失不見,舞台上的寒霜盡數消失。
很快舞台上,響起了男女合唱的聲音。
台下的死人終於不再臉上笑嘻嘻,心裏MMP跟著跳舞了,都歡快的擺動起身子來。
“好,很好。”
“你很有天賦,比我還強。”
“這首歌叫《月亮惹的禍》,你已經熟練掌握了,現在我們再來一首《你是風兒,我是沙!》”
“跟著我唱,你是風兒我是沙,沙沙綿綿纏綿到天涯……”
“……”
台上的女生優美,男的大氣!
台下的老道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夏侯淵。
“這尼瑪見鬼了不成!”
“這小子和這群死人打成一片了……”
大概一兩個時辰後,唱完《等一分鍾》後,夏侯淵看著都快被拋飛的棺材蓋,立馬醒了過來。
“草,我是來送棺材的,不是來唱歌的。”
“不過被台下幾千,幾萬人圍著的感覺真的太好了,難怪前世那麽人想當明星,這感覺太棒了!”
“公子,怎麽不唱了!”
妖嬈女子大眼迷離的看著夏侯淵。
心裏隻有崇拜,憧憬,看夏侯淵的的眼神就像是看歐巴偶像般,都拉絲了!
她發誓,她在陰間活了上萬年,從來沒聽過這麽好聽的歌,從沒見過這麽優秀的男子。
“姑娘,今晚和你唱歌我很開心。”
“但是我還要忙正事,牛三還等著我把棺材送去!”
夏侯淵指著棺材快速的說道。
“你是給牛有德送棺材的!”
“這可是正事,耽誤不得,公子你快去!”
“好!”
夏侯淵拖著棺材就準備走。
見夏侯淵要走,妖嬈女子低著腦袋,嬌滴滴的問道。
“公子,敢問你如何稱呼!”
“家住何處!”
“平安縣,夏侯淵!”
“姑娘,以後別唱這什麽疼死我的歌了,簡直不堪入目!”
說完,夏侯淵轉身就走。
而妖嬈女子則是慢步送著夏侯淵,嘴裏快速的解釋道。
“公子,這歌不是我寫的。”
“我認識一個走陰人,這些樂器都是他從陽間給我送來,我幫他處理一些麻煩,他幫我寫歌!”
“和公子合唱幾曲,讓玉麵感受到什麽才是天籟之音,我找個機會割死這走陰人!”
“對,公子我叫玉麵即可,就住在牛背山雲棧潭之中。”
“……”
妖嬈女子這話一出口,急匆匆走路的夏侯淵愣住了。
這尼瑪牛背山是牛魔王,這妖嬈女子居然叫玉麵,難道是玉麵公主不成!
“可是叫玉麵公主?”
“嗯!”
對方嬌滴滴的回答這夏侯淵。
“你丈夫叫牛魔王?”
“小女子尚未嫁娶,何來的夫婿,牛魔王乃是傳說之中的大妖,死後軀體墮入陰間,化作牛背山。”
“其神魂早已經修成為元神,不死不滅,說不定在哪裏修行。”
“公子,我告訴你這背後山住的牛家人,就是在守護這具牛魔王的屍體,你千萬別說出去!”
玉麵公主嬌滴滴在夏侯淵的耳邊說道。
說完就一臉害羞的跑遠了。
刀疤臉目睹玉麵公主這老婆娘居然漏出小女兒般的姿態,整張臉都興奮了。
“大哥,厲害,我佩服你,你居然把這老娘們給降服了。”
“以後我們有好日過了,再也不用聽她鬼哭狼嚎了。”
“勇士,真乃勇士!”
老道驚為天人的看著夏侯淵,這小子來趟陰間居然還泡妞,居然還泡到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巫婆。
難怪是武道真修,這要是修道的話,那身板根本就扛不住呀!
老道一臉我已經看穿你的樣子看著夏侯淵。
把夏侯淵看著一愣一愣的。
兩人快速向著山上跑去,棺材板被拖著嘩嘩作響。
待夏侯淵離開這片墳地後,嬌滴滴的玉麵公主麵色變得冰冷無比。
“來人,把高飛給老小子給我壓上來。”
很快一個瞎子被銬了上來。
“公主,你找我什麽事?”
瞎子正是之前出現在大梁城主府的走陰人,被朝廷通緝後,他是一點都不怕。
跑到牛背山躲著,畢竟他和玉麵公主很熟,自己還會寫歌,更是玉麵公主的座上賓。
大夏在牛逼,能來陰間逮我不成!
就是玉麵公主一唱歌,高飛著走陰人都會戴上自製的耳塞。
這不,剛才一點噪音走陰人都沒聽見。
而瞎子可看不到玉麵公主的此刻滿臉都掛上了寒霜。
還一個勁的誇讚著自己。
“公主,是我寫的歌很好聽嗎?”
“想必也很好聽,畢竟這可是我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
“狗屎,你寫的歌都是狗屎,本公主唱你的歌簡直就是在侮辱人這優美的嗓子。”
“疼,很疼是吧!”
“給我紮他!”
立馬走出兩名舌頭都快吊在胸口的侍女,報複性十足的拿著兩把小刀噗噗噗的往走陰人身上紮。
一紮一個洞,走陰人體內的血還沒流出來,就被濃濃的陰氣給凍結了。
“啊,啊,疼,疼!”
“嗷嗚,好疼,好疼。”
“公主求你了,叫她們別紮了,太疼了,疼疼……”
那能讓靈魂都撕裂的疼痛讓走陰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