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家麵館
廂房內,隻剩下王虎一人,聞著那熟悉的胭脂味,再看看糊在牆上腐肉。
一幕幕和素雲恩愛的回憶充斥在王虎腦海之中。
想到自己的根狀物在這團腐肉之中攪拌,失魂落魄的王虎立馬臉綠了。
“嘔……”
這一晚,王虎泡在水桶內一夜未出來,嘔吐聲就沒停過。
從夏侯淵口中得知真相的蘭幽雪,隻能在心裏說一句節哀,虎哥你要堅強。
然後翻身,壓住夏侯淵。
柔情似蜜的說道。
“哥哥……”
翌日,王虎已經脫相了,夏侯淵叮囑他要好好休息,要堅強,然後就帶著毛驢出去了。
準確的說,是帶著刀疤出去調查這起吃人案件。
“刀疤,你昨夜說的餓死鬼,這是怎麽回事!”
“公子,這餓死鬼涉及到一些上古隱秘了。”
“我也是聽別的臉說的,你別當真就行。”
“上古,分為天地人三界,人死後會前往陰間,進去六道輪回,以生前善惡,功德進行輪回,惡人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其中有一層地獄名為餓鬼地獄。”
“不管怎麽吃,都吃不飽。”
“實在沒吃的,就吃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肉,但又因為在餓鬼地獄之中,永遠都不會死,吃掉自己身上肢體,也會立馬長出來,讓這些餓鬼就陷入這永無止境的吃與痛苦之中。”
這簡直和前世神話之中的地獄,輪回一摸一樣。
“那地獄怎麽不見了?”
“公子你問這問題,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也是聽其他臉說的,具體原因我不知道。”
夏侯淵沉默了。
然後在刀疤的帶領下,向著一家路邊攤販走去。
“公子,這裏不正常。”
“有一點點的異香,我懷疑這老板娘是一具異類,能製造餓死鬼的源頭就是她!”
夏侯淵深吸氣,沒有聞到什麽異香,汗臭,狐臭到時聞到不少。
“你確定!”
夏侯淵滿臉懷疑的說道。
這老板娘正在路邊的灶台旁,拿著一雙很長的筷子在鍋裏攪動剛下的麵條。
臉上充滿了生活的風霜,魚尾紋,黃褐斑都有,而且身材走形,臉頰,手腕上布滿了汗珠。
怎麽看都看不出一絲異常,對方完全就是一個市井婦女。
“公子,看人不能看表麵,要看本質!”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刀疤不懷好意的說道。
“賭什麽?”
“我有辦法,怎麽看出老板娘是偽裝的,一擊見效。”
“就看公子你敢不敢賭。”
夏侯淵再次注視老板娘,慧眼看了又看,沒發現絲毫異常,反而引起了下麵老板娘的注視,對夏侯淵笑了笑。
“賭!”
“在我慧眼下,這老板娘就是個普通人。”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先去吃麵,然後我再教你怎麽看事不能看表麵!”
刀疤和夏侯淵約定賭注後,向著小攤販走去。
“老板,三碗陽春麵!”
夏侯淵對著忙碌的老板娘喊道。
“公子,你一個吃三碗麵?”
老板娘看著孤身一人的夏侯淵以及身邊毛驢。
“噅噅噅……”
毛驢不滿的吼了起來,咋滴,自己就不算人了,就不能吃麵了。
開口準備翻譯的刀疤被夏侯淵死死的按住。
“我一碗,剩下兩碗給驢吃!”
老板娘沒有多言,笑著點點頭,繼續忙碌起來。
額頭,手臂上的汗珠在爐邊的高溫下,很快打濕了衣裳,隨著手擺動,向著煮沸的國中滴落。
“看!”
“這就是破綻!”
“居然都不問你為何給大噅吃麵!”
夏侯淵無語了。
不問就是破綻,就有問題,這刀疤腦袋有毛病呀!
不對,他就是一張臉,沒腦袋。
很快,麵上來了。
四周響起狼吐虎咽的聲音,四周的人都埋頭索麵,而吃不上麵的人都漏出急不可耐的眼神,死死的看著老板娘。
嘴角居然分泌出唾液。
“有這麽好吃嗎?”
夏侯淵頗為懷疑的說道。
很快,老板娘帶著一身汗味端著麵走到夏侯淵麵前。
“公子,你的麵!”
“就是現在,大噅動手!”
“噅!”
在老板娘懵逼之間,站在夏侯淵身後的毛驢向前一撞。
起身端麵的夏侯淵被撞了趔趄。
身子不可避免撞到老板娘身上。
一股Q彈,帶著衝撞力的兩顆水球打在夏侯淵臉上。
“呀!”
老板娘發出一聲驚叫,雙手一推,夏侯淵被推了出去。
“你這登徒子,居然敢調戲我。”
“來人呀,來人呀!”
老板娘高聲喊了起來。
隨著老板娘的聲音,一言不發的吃麵人全部都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嘴角發出嗬嗬嗬的吞咽聲,眼睛冒出藍色綠光,就像是一頭頭餓狼般看向夏侯淵。
“餓,我餓!”
“求求你,我餓,給我吃點東西。”
“公子我不多吃,我就吃你一條胳膊就好了。”
“這肉一看就很好吃!”
“……”
口水的吞咽聲,滴答聲,饑餓聲充斥在夏侯淵的耳邊。
被老板娘推倒的夏侯淵看著眼前這群喊餓的人,哪能不知道這老板娘還真不是人!
“嘿嘿,公子!”
“我贏了,剛才那老板娘的觸感怎麽樣?”
“你這不是立馬就發現了她那與年齡極度不符合的破綻!”
刀疤一臉壞笑的問道。
“肯定發現破綻了呀!”
“這些人都變得不正常了,我又不是瞎子!”
聽到夏侯淵這話,刀疤沉默了兩秒鍾。
無語的說道。
“公子,凡是不能看表麵,你不撞她的話,這些人會變成這樣?”
“她還會暴露嗎?”
“剛才被水球打的感覺怎麽樣?”
“這老板娘的可不一樣,比十八歲的少女還厲害!”
“球大而圓,飽滿有彈性,是千年難於的好球!”
“比蘭幽雪好十幾倍,你要好好的把握!”
夏侯淵沒想到刀疤這車開著這麽快,這麽措不及惶。
“該死!”
“都給上,吃了他!”
老板娘氣著全身都在抖,聲音也變得清脆悅耳,顯然是被刀疤這話說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