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棺,葬盡諸仙

第58章 拿著靈石,滾

“呼,暫時安全了。”

薑神武坐在桌前,吐出一口濁氣。

這些人自然不敢在最先酒樓之中動手,醉仙樓是熾翎家族的產業,這些人在醉仙酒樓中動手,無疑是跟城主府過不去。

不久便是薑家族比,所以薑神武先租下一間客棧,以煉化練骨丹而用。

雖然他修行太古弑仙訣,丹藥如同糖豆一般隨便吃,根本無需考慮煉化剩餘的後果。

但練骨丹畢竟是煉體武者所用的聖藥,煉化起來無比艱難,需要承受骨骼碎裂重組的疼痛之感。

所以薑神武已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必須在兩夜一日的時間裏,將一枚練骨丹煉化,才有可能與擁有九幽血真火的薑無天一戰。

但現在完全不用著急,不久便是各大家族之內的較量,他倒是想要在這裏聽一聽城內最近發生的事情。

“聽說了嗎?辰家竟然公然在囚鬥場中使用丹藥,如今已然被古耀商會驅逐,不得在參加囚鬥賽。”

“不錯,還有一位劍修崛起,那劍修竟然以一人之力,斬殺十七位天關境武者,更是在短短一日內,豪取十九連勝,超越辰龍,成為排行榜第一名。”

眾人並未討論各大家族的天驕子弟,而是紛紛討論著囚鬥場中的那位劍修。

但是,他們所談論終歸隻是道聽途說罷了,這些人並未見過真正的劍七,也不明白心中的原由。

薑神武嘴角泛著冷漠笑容,他將鬥笠壓的更深,進入醉仙酒樓之前,他便戴上了黑色鬥笠,換了一身黑袍。

現在的他,既不是薑神武,也不是劍七,而是一位讓人捉摸不透的外來人罷了。

“辰家辰龍現在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辰戰也被那位劍修所殺。”

“此話不錯,還有南宮家族的南宮雄,他還不如辰龍,竟然見勢不妙落荒而逃,北林城的這些天驕,還真是可笑啊。”

眾人暢飲烈酒,高談闊論,絲毫不怕被人聽到,惹來殺身之禍。

“如今,北林城也隻有辰家養子狂人,薑家薑無天和城主府兩位公主沒有露過麵了,不知他們現在都是何修為。”

“你還不知道嗎?據說望月宗的狂人已經被殺,而薑家的廢物薑神武

竟然不堪受辱,跳崖自盡了。”

提到“薑神武”三個字,眾人的臉上便充滿了譏諷和嘲諷,在他們的眼中,薑神武就是一個笑柄罷了。

“不錯,薑家的天驕之女薑惜泠傳來消息,說薑神武這個廢物不堪受辱,選擇跳崖自盡,這倒也是一個好死法,挺適合他這種廢物。”

一道清脆宛如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醉仙酒樓中竟然出現了一位身著華貴綾羅綢緞,膚若凝脂,美麗動人的女子。

“竟然是南宮舞。”

“對啊,好美。”

眾人屏住呼吸,開始欣賞南宮舞的美色。

“哼,如今北林城能夠與我抗衡的,無非隻有薑家的薑惜泠罷了,城主府的兩人,還不夠資格。”

南宮舞仰起高貴的腦袋,不可一世的說道。

她身邊的隨從當即抱拳,拍著馬屁說道:“南宮公主美貌和實力都是一等,如今已經突破天關境三重,恐怕薑惜泠也不是您的對手。”

“她竟然已經達到了天關境三重修為?”

“真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眾人紛紛膜拜南宮舞,在他們眼中,南宮舞就是極實力與美貌於一身的公主,姿容無雙,風華絕代。

“公主,我給你尋找一處座位。”

南宮舞身邊的侍從輕聲說道,旋即目光掃視在場眾人。

但卻沒有發現一個空著的位子,他當即眉頭一皺,心中很是不平。

這些賤民竟然連這種眼色都沒有,南宮舞公主來到醉仙酒樓,這些人竟然不讓坐?

良久,這侍從將目光鎖定在了薑神武的身上,因為他隻有一個人,相對來說好欺負一些。

“喂,你可以滾了,這地方我們南宮舞公主看上了。”

侍從邁步走到薑神武的麵前,一拍圓桌冷喝道,話語中沒有任何的畏懼,同樣也沒有任何該有的尊重。

在他的眼中,隻要討好南宮舞,所有東西都可以得到。

這話語傳入薑神武的耳中,讓他眉頭一皺。

但是,薑神武並未動彈分毫,而是輕輕舉起酒杯飲酒。

咚。

侍從將薑神武剛剛舉起的酒杯推倒在地摔碎,他睚眥欲裂,“你耳朵聾了嗎?我在跟你說話,區區一個賤民竟敢對南宮公主不理睬?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這家夥是誰啊,竟然這麽不識好歹。”

“就是,南宮公主想坐他的位子,那是給他麵子,這小子竟然敢不接,真是找死。”

眾人立刻開始舔南宮舞,對薑神武不屑一顧。

在他們的眼中,薑神武隻是一個愛故弄玄虛的螻蟻罷了,竟然敢惹南宮舞,簡直時不知死活。

“你,有事嗎?”

薑神武目光冰冷,極具穿透力的眸子中似乎有一柄利劍刺出,直接將那名侍從的精神力磨滅。

他身軀陡然一顫,他感受到一股冰冷寒入骨髓嗎,讓他膽戰心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南宮舞黛眉微挑,心中盡是不滿。

隨後,她將侍衛推開,獨自坐在薑神武的對麵,神色冰冷地問道:“這位公子,你為何對我的侍衛動手?”

“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了?是你分不清什麽事手嗎?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薑神武將自己的手舉到了南宮舞的麵前,既然對方不尊重自己,那他也無需給南宮舞麵子。

“你放肆!”南宮舞無比氣憤,俏臉漲得通紅,她咬牙切齒,“很好,我給你十顆靈石,換你這個位子,足夠了吧?”

“十顆靈石?你配嗎?”

薑神武將一袋子靈石丟在南宮舞的麵前,冷笑一聲,“拿著靈石,滾。”

“好狂妄的家夥,竟然讓南宮舞公主滾?”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人群炸開了鍋,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戴著鬥笠的人竟然如此狂妄,竟然敢對堂堂南宮舞公主出言不遜。

“你!你竟敢如此對待南宮舞公主,你簡直不知死活!”

侍衛已經從方才的利劍穿心之中緩了過來,他憤怒無比,一掌落下便要將薑神武的頭顱捏碎。

“我說了,拿著靈石,滾。”

薑神武冰冷的聲音散發而出,渾身上下滾滾魔道氣息暴虐無比,一掌拍出,那侍從的身軀陡然從醉仙酒樓被掀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上,鮮血狂噴不止。

“你!很好,你竟然敢在醉仙酒樓之中動手,那我便不顧及任何情麵了。”

南宮舞一拍圓桌憤然起身,那雙鳳眸之中滿是怒意。

“南宮大小姐,是何事讓你如此動怒啊?”

醉仙酒樓二層,一道清脆聲音響起,眾人不由抬頭望去。

“薑惜泠,她也在這裏?”

“沒想到啊,兩位冤家竟然會在這裏碰麵。”

眾人不由露出欣喜之色,看來,又有好戲能看了。

“哼,別以為今日你在這裏,我就不敢殺他,你們薑家又不是熾翎家族,狂妄什麽?”

南宮舞已然憤怒到極致,她隻感覺自己受到了屈辱,若是不殺了眼前的黑衣人,傳出去的話,她南宮舞還如何在北林城立足?

“南宮小姐,行事莫要如此魯莽衝動,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明明是你的侍從不對在先,為何要怨天尤人?這樣做的話,倒是顯得你南宮舞心胸狹隘了。”

薑惜泠的話語之中,顯然帶著幾分譏諷之色,她與南宮舞本就是死對頭,誰都想讓誰公然丟臉。

聞言,南宮舞收回了怒氣,她怒視一眼薑神武,旋即朝著二層走去。

“沒想到,竟然是薑惜泠出麵解決了矛盾。”

“得虧這小子運氣好,否則的話,他今日一定會死在南宮公主的手中。”

眾人繼續開始高談闊論,在他們的眼中,南宮舞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

誰若是惹到了她,就一定會死的很慘,就算是眼前這位極為神秘,又一掌將侍衛拍死的神秘人也不例外。

薑神武並未選擇離開,他仍舊坐在那裏飲酒,他倒是想要聽聽,北林城的眾人究竟是如何談論自己的。

“嗯?這是。”

突然,他眉頭一挑,身形一斜。

噗嗤。

一支利箭刺入的前方的玉石柱中,薑神武眼睛一眯。

這些人,竟然敢到醉仙酒樓之中動手,怕是不知死活。

“怎麽回事?”

“醉仙酒樓中竟然有人公然出手?”

眾人先是不解地起身,對視一眼之後紛紛抱頭鼠竄。

醉仙酒樓外,衝入了十多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弟子,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乃是天關境二重,最低也有地鎖境八重修為。

這十多位弟子隻是在一瞬之間便將薑神武圍了起來。

“就是你,出言頂撞我南宮林的心儀之人?”

南宮林修為天關境二重,手中握著一把彎弓,臉上滿是憤怒之色,額角青筋暴起。

薑神武心中苦笑,他本以為是辰家的那三位黑衣人公然出手,沒想到竟然是南宮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