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要命
牧歌話語未落,團子便已心領神會,磅礴力量毫無保留的灌進他體內。
煉氣六層……
九層……
築基,甚至是結丹境的力量波動自牧歌體內爆發。
牧歌知道自己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力量,神雷訣順勢啟動,將一身力量盡數凝聚在指尖。
“轟~”
湛藍色的雷電在指尖跳躍,宛如靈動的遊蛇般扭曲翻動,電光在他眼中倒映著璀璨的光芒。
他的指尖被狂猛的力量崩裂,鮮血在不斷的滴落。
正所謂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傳來,牧歌額頭冒汗,強忍著劇痛屈指一彈,湛藍雷霆如被拉滿的弓箭般疾射而出。
刹那間,那抹湛藍色在中途猛然炸裂,化作雷霆,好似萬箭齊發,直奔那道虛幻的身影,無差別的劈裏啪啦亂轟一通。
地上堆積的的骸骨被轟成齏粉彌漫在空氣中,隱約中能夠聽到無數令人脊背發涼的慘叫聲。
狂暴的閃電持續了片刻,眼前的空間已經變回了以前白蒙蒙的樣子,全是骨灰。
牧歌屏著呼吸,他可不想把這些摻雜了不知道有多少死人的骨灰吸進體內。
目光也在來回掃視,不知那道身影在堪比結丹境的力量之下如何了。
“嘖,人類!”
就在牧歌找尋對方的身影之時,耳邊忽然想起一道柔軟的聲音。
聲音中蘊含著不加掩飾的譏諷。
牧歌麵色僵硬,扭頭一看,隻見那道虛幻的身影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身側,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對方是一個女人。
而且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打扮看得讓人臉紅。
美中不足的是身體顯得極為虛幻,舉手投足之間顯得極為縹緲,仿佛是一道投影般不真實。
四目相對,對方雖然很漂亮,很養眼,但牧歌隻覺一陣頭皮發麻,狂咽幾口口水,幹笑一聲。
“你好啊~”
見到牧歌一臉便秘的表情還能衝自己打招呼,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麵色變得極為精彩,片刻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意思的人類。”
“多少年了,此地死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他們都很無趣,又哭又嚎的讓人心煩。”
“人類,你不一樣,很不一樣,如果你能取悅我,便放你過去,如何?”
聞言,牧歌一動也不敢動。
她在說什麽?
取悅她又是什麽意思?
不管了,態度好一點準沒錯。
“前輩……”
“我很老嗎?”
牧歌麵色一變:“大姐……”
“嗯?我再給你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
牧歌打了個激靈,麵色再變,再怎麽說他也是個少宗主,雖說以前是個舔狗,但怎麽能是軟骨頭?
一念至此,牧歌梗著脖子,極為硬氣的問道:“美女,你到底想怎麽樣?”
見到這廝口直體嫌的樣子,女人不禁莞爾一笑,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順著肩頭摸進他的胸口,眯著鳳目輕笑道:“一千年了,一個人都見不到。”
“一千年啊,也沒個人陪我說話解悶,你知道是什麽感覺嗎?”
“我好寂寞啊~”
“寂寞的感覺你懂嗎?”
我懂你奶奶個腿兒!
牧歌內心叫苦不迭,敢情這是個活了無數年的老女人,感受著她冰涼的手在胸膛不停的遊走,他就一陣惡寒。
說到底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雛兒,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最多就是牽了一下慈煙兒的手,沒有絲毫逾越之舉。
自然經不起如此考驗,周身關節都變得僵硬得很。
“略懂,略懂。”
女子察覺到牧歌的身體反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紅唇,眼中滿是欣喜。
還是個雛兒。
“你真不老實,我說的這麽清楚,你和我說略懂?”
牧歌咽著唾沫,不敢去看女人“柔情似水”的目光,喉嚨幹澀道:“懂……,全都懂,略懂是我的口頭禪。”
“你真好,希望你能陪我玩得久一點,別像那些廢物不經玩,三兩下就死了。”
牧歌頭皮都快炸了,雖然有時候他也很想試試男人女人之間的那點事兒。
可那也得講究個你情我願不是。
遇到這麽個活了不知道多久,更不知道她倒騰了多少人的老女人,要命啊。
隨著女人的手不斷向下,牧歌骨頭都快散架了,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麵紅耳赤的喘著粗氣道:“慢點慢點,時間還多得很。”
女人被他拉著手,臉上浮現出一抹驚人的紅潤。
“唔,你好可愛,我等不及了!”
說著,女人的紅唇就要往牧歌的臉上湊。
娘的,不管了,死就死吧!
秉承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理念,牧歌準備放手一搏。
就在女人貼上身的一瞬間,團子的力量很及時的灌入體內。
“轟~”
神雷訣隨心而動,狂暴的閃電集中攻擊在女人的小腹,貫穿她的身體。
女人顯然沒料到牧歌會辣手摧花,身體被閃電瞬間轟散。
見狀,牧歌猛的鬆了一口氣,好歹是保住了自己的身體。
在牧歌自以為安全了之時,女人幽怨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你這沒良心的小家夥,竟然如此下得起手,若不是妾身有所保留,說不得還真讓你得手了。”
“為什麽要這般不老實呢?”
“是我不夠漂亮嗎?”
聽到這話,牧歌被嚇得魂飛魄散,準備再次借用團子的力量拚命,卻隻聽團子虛弱的聲音傳來。
“主人,我不行了,要壞掉了!”
???
牧歌欲哭無淚,小家夥竟然關鍵時候掉鏈子,可他也不想想,又想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團子煉化一顆舍利的力量,被他借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多,鬼才受得了。
那女人對神雷訣極為畏懼,剛才已經被打散了身體,雖沒有傷到元氣,但仍是極為損耗力量的。
是以,在重新凝聚身體後就躲得遠遠的,一見牧歌麵色陰晴不定,似乎是沒招了,頓時貼到他身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你的爐子看起來好像熄火了?”
“我的火才剛開始。”
“這可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