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嬰老怪,你跟我說高考?

第269章 老子還是渡劫老怪呢

老子還是渡劫老怪呢

幸虧飛行員猛拉操縱杆,這才在關鍵時刻,把直升飛機給硬生生拉了起來,險之又險地擦著山體飛了過去。

但依舊險象環生,隨時都會撞倒凸出的山體上。

飛行員急切道。

“荊大人,飛機已經無法承載這麽多人了。”

一架直升飛機能承載8人,但現在上麵有12人。

飛機性能良好的情況下,沒多大問題。

可一旦遇到極端情況,比如飛機受損等,就會引來災難性的後果。

荊有成二話不說,打開機艙門,一腳就把張鐵塔給踹了下去,嘴裏罵罵咧咧的。

“老子方才就看你不順眼了。”

“既然你們不願意投降,那就去死吧。”

剩下的那幾人,也相繼被他給踹了下去,慘叫聲不斷地在山穀之中回**。

張鐵塔等人的修為早就被任無敵給封印了,掉下去就是一個死。

事已至此,似乎等待他們的隻剩下了死亡。

張鐵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他隻恨自己沒能死在戰場上,居然死在一個卑鄙小人的手中。

眼看著眾人就要摔個腦漿迸裂而亡了。

突然間,一道白光閃過,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把這些人給接住,承載著他們緩緩降落。

這些人不願跟任無敵一條道走到黑,他們心中尚有軍人的熱血,尚有愛國之情。

所以,白小川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摔死。

眾人驚喜不已。

“我,我們沒死……”

“是白小川救了我們。”

“太好了,我以為這次要壯烈了呢。”

張鐵塔等人抬頭仰望高空中那道少年身影,眼中充滿了感激與崇拜。

回想起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張鐵塔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少年。

飛機上,荊有成氣急敗壞。

“快快,發射導彈,打死這臭小子……”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白小川隔空打出一道淩厲劍氣,將這架直升飛機給劈成兩半,如同刀切豆腐般。

飛行員腦袋都切沒了,血肉模糊地隨著半邊直升飛機的殘骸墜入山穀之中,炸出一團巨大的火球。

而另外一邊。

荊有成搶先一步,從飛機駕駛艙內縱身跳了出來。

人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打開了降落傘。

但還沒等他落地呢,麵前突然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迎著他的麵門就砸了過來。

“啊……”

荊有成慘叫一聲,被這一拳給砸得筆直墜落地麵。

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他感覺渾身骨頭都要被砸斷了,嘴裏不停地往外咳血,艱難地朝著坑外爬。

他滿臉的血汙,眼睛都快要被血水給糊住了,隱約就看到一名少年,從半空中降落,一步步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擦了把臉上的血水,終於看清楚了那少年,陽光帥氣,眼眸深邃如同星辰般。

那一顰一笑之間,長得很像一個人。

但一時間,又記不起來了。

荊有成皺眉思索起來,忽然間,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終於記起來了,猛然盯著這少年,道。

“白龍王是你什麽人?”

眼前這少年,跟當年的白龍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若說不是爺倆,鬼都不相信。

白小川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冷冷地道。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還用得著多此一問麽。”

果然!?

荊有成滿臉驚恐之色,掙紮著不停往後退去,結結巴巴道。

“你父親的事情與我無關,當年想要害他的是北冥王羅常山。”

“我,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到了最後,他就不敢往下說了。

白小川的眼中充滿了森然殺氣,讓他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恨不得學鴕鳥,把腦袋紮進地縫裏麵。

白小川接連十幾個嘴巴子,抽在他臉上,脖子都要被打斷了。

“奉命行事?”

“當年我爸在大理寺,險些被你給折磨死。”

“聽說你是有名的酷吏,但凡是落在你手裏的犯人,最輕都要剝三層皮。”

荊有成嚇得哆哆嗦嗦地道。

“沒,沒有的事兒,那都是他們胡說的。”

“對了,其實當年,我已經很照顧你爸了,如果不是我故意手下留情,他早就死在大理寺的死囚牢裏了……”

白小川冷笑一聲,揶揄道。

“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了?”

荊有成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咽了口唾沫道。

“感謝就不必了,我跟你爸也算得上老相識了,按輩分,你還要喊我一聲叔叔。”

“算了,賢侄,既然是一場誤會,也算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家夥真把自己當成長輩了,拍了拍白小川的肩膀,道。

“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啪——

白小川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把他給打得淩空倒飛出十幾米,後麵一棵大鬆樹都被撞斷。

“還踏馬真拿自己不當外人了。”

“當年你是怎麽對我父親殘酷用刑的,我今天就變本加厲地還給你。”

“順便也讓你嚐一嚐,我元嬰老怪的手段。”

什麽玩意兒?

元嬰老怪!

荊有成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冷笑。

“你小子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還踏馬元嬰,老子還是渡劫老怪呢……”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下一刻,那眼珠子瞪得就跟銅鈴一樣,眼中充滿了震驚。

就見白小川伸手一招,兩道渾身燃燒著火焰的身影從遠處飛了過來。

張牙舞爪的就好像兩個火焰魔神,嘴裏發出猙獰的笑聲,噴出一道道火焰。

下一刻,他就被兩個火焰魔神一左一右地拉著,硬生生地撕成了兩片。

“啊……”

荊有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感覺從頭到腳都被電鋸給割開了一樣,那種深入靈魂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相比之下,自己在死囚牢裏研究的那些手段,都顯得太過仁慈了。

但這還隻是開始。

很快,他的肉身又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隨即再度被從頭到腳撕扯成了兩半。

而且,那股痛苦,又被放大了無數倍。

“啊啊啊……”

荊有成淒厲的慘叫聲,不斷地在山穀中回**。

不遠處。

張鐵塔等人聽到這聲音之後,嚇得無不毛骨悚然。

錢坤跟木村春樹兩人現在終於找到了出氣筒,把這麽長時間以來,內心所積攢的怨氣,一股腦全部發泄到了荊有成的身上。

唰唰的就好像撕A4紙一樣。

黏合了再撕開。

再撕開,再黏合。

如此,循環往複,荊有成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渾身骨頭都被扯斷了,花花綠綠的內髒流淌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