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富豪的品味
之所以要私下裏處理男孩的屍體,主要是因為何清蘭是農村人,農村習俗一般都是土葬,火葬可不是農村人能夠接受的形式。
原本我是不太願意接她的活兒的,但是她這麽一說,立刻讓我心中對她湧起了一份敬意。
當然了,有敬意的同時也有同情,自然而然我就答應了她:“那好吧,我可以跟你做這一趟,不過雙倍的薪酬就免了,按照平常價給就可以!”
同情歸同情,工作歸工作,畢竟我也是要吃飯的不是。
而且何清蘭這種人,怎麽看都不像是缺錢的主兒,我沒有要她的高價已經算是很實在的了。
我請假的幾天假期正好到今天結束,何清蘭老家在農村,過去一個來回可能需要比較長一段兒時間,我打斷找老李再交一張請假條後再走。
沒想到的是,我這邊兒都還沒有進去老李的辦公室呢,老李就已經滿麵春風的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滿臉笑意的說道:“仲實呀,你就放心的忙去吧,一周內不用上班工資照發,記的一定要讓何小姐滿意啊!”
我去……一周內不用上班,還工資照發,這待遇當真是叫我有點兒受寵若驚的趕腳了。
權勢可真是一個好東西,想我自己當初找老李請假的時候,可是說好話說的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後還送了一包高檔香煙才搞定的。
這一次給何清蘭辦事兒,直接不用請假,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辦妥了。
上車之後,何清蘭給我丟過來一瓶可樂。
我接過來之後,她又問道:“對了,我們老家那邊兒比較偏僻,可能要到後半夜才趕到目的地,你要不要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路上沒地方吃飯……”
“呃……自然是得吃點兒東西了!“我一看時間,才是下午兩點多。
從現在熬到後半夜不吃不喝的,不得把人活活餓死了才怪。
跟著土豪一起去吃飯,本以為是要去豪華大酒店的,沒想到何清蘭卻是帶我去了一家隱藏在胡同深處的私房菜館,根本談不上規模,隻能算是一間家庭餐廳。
我以為是何清蘭心情低落,不想搞得太奢華,隨便填飽肚子就行了。
可沒想到的是,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一看飯店裏麵的菜單,差點兒沒把我嚇懵。
招牌菜是秘製紅燒肉,一盤兒居然要880,這價格……簡直比五星級還要離譜。
何清蘭將菜單交給我讓我點菜,我則是讓她隨意,她隨便點了六個菜兩個湯,賬單居然高達2000多元。
臥槽,我心中開始忍不住要罵娘了:有著兩千多塊錢,去五星級酒店吃大餐不是更加有麵子?幹嘛要來這種連正規招牌都沒有的巷道野店呢?
何清蘭的情緒並不算高,但還是簡單跟我介紹了一下這家飯店:“你可不要小瞧這家胡同飯店,不管是誰想要來這兒吃飯都得提前預約才行,而且這家店一天隻做一桌宴席,多年來從沒壞過規矩!”
對此我隻能是聳了聳肩膀歎道:“你們有錢人的世界,真是讓人難以揣摩呀!”
“你這是什麽話!”何清蘭連連擺手歎道,“任何人想要扭轉自己的命運,都必須要通過努力才行,當你的眼界開闊到一定程度後,錢對你來說就是一組數字而已,沒別的意義了!”
老李私下裏嘀咕,說何清蘭有可能是富豪何清林的地下情人,但從何清蘭的說話風格上看,我覺得她並不想是那種吃青春飯的女人。
不過凡事無絕對,如果何清蘭和何清林之間沒有什麽特殊關係的話,她如何年輕的一個丫頭,怎麽可能有如此豐厚的身價呢?
靠自己打拚,或許也能夠積累起來巨額的財富,但若是沒有人幫助的話,絕對不可能在這麽年輕的時代,就可以擁有如此巨量的財富。
這一頓飯我吃的還是相當開心的,到底是花了幾千塊錢的高檔品味,做出來的一桌子宴席可以稱得上是色香味俱全,讓人回味無窮。
不過,我在品味著絕佳美味的同時,總是隱約感覺到這美味佳肴之中,好像透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
對此我也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因為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現在頭腦還多少有點兒犯渾呢。
何清蘭說的沒有錯,她老家所在的村落的確是遙遠而偏僻,我們下午三點出發,一直到第二天淩晨接近兩點才到那個偏遠的村落。
一路上,我和何清蘭聊了很多,何清蘭的弟弟名叫何騰,同何清蘭並不是親生的姐弟。
何騰是父母親生的,而何清蘭卻是何家人領養的,不過他們姐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還是挺深的,不然的話何清蘭也不至於大老遠把我從城裏喚來,幫她弟弟整理遺容。
“仲實先生!”汽車在一處平房門前停穩當之後,何清蘭凝聲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先在我家休息一會兒,等明天天亮,我帶你去村頭瓜棚看我弟弟!”
我問道:“怎麽,你弟弟的遺體不在家中?”
她搖了搖頭歎道;“肯定不能放家裏了,按照我們這兒的習俗,未成年的孩童遭遇橫禍身亡,屍體是不能回家的,身上有煞氣,會給家裏帶來不吉利的!”
“呃……”我頗為尷尬的點了點頭應道,“原來是這樣!”
不同地方有不同地方的風俗,這倒是沒什麽好較真兒的。
何清蘭不讓小弟屍體進門,並不代表她就在輕視自己的小弟。
何家的房子整修的還是挺不錯的,兩層的別墅小樓,內部裝修非常的奢華。
雖然是農村房屋,卻硬是倒騰除了城市裏豪華別墅的感覺。
不過,這位豪華的別墅樓內,卻是空****的一個人影子都沒有,眼中匱乏人氣。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弟弟平日裏都是一個人在家生活嘛,據我所知他好像才14歲吧!”
“當然不是一個人了!”何清蘭解釋道,“我公司事情比較忙,沒時間照顧她,就花錢給他雇了一個保姆,後來弟弟溺水出事兒之後,保姆怕被追責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