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殯儀館工作的日子

第四十一章 死亡旅館

總體上來說,對於這個價格我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剛從何清蘭手中賺了一大筆錢不是。

李媚勾引林剛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她給我們的期限是最慢五天時間搞定,運氣好的話兩三天也能搞定。

我就算是再怎麽著急,也隻能是耐著性子等待她的好消息了。

……

第二日下午黃昏時分,我下班走出殯儀館大門,便有一身著西裝的中年門口迎著我走了上來。

走到跟前他衝我微微一鞠躬,然後彬彬有禮的說道:“請問這位小哥,你就是仲實先生對吧?”

“是我!”我用警惕的目光瞄了她一眼。

對方卻是客客氣氣的繼續說著:“我是過來接你去上班的,是何小姐派我來的,您應該有所準備吧?”

“哦……”我頓時恍然大悟過來,“原來是何清蘭派你過來的呀,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昨天我和何清蘭約好,去她家裏教她道術的,雖然我也隻是個半吊子貨色,但不管怎麽說我會畫符呀。

說起來畫符,也是頗有講究的,可並不是說普通人隨隨便便就能夠畫出來的。

當初我跟紀佩佩學習畫符,可是學了好長一段兒時間才學會的。

何清蘭對畫符這一項手段還是很有興趣的,昨天她就說她想學畫符,我先把這一手交給她就可以了,至於說其他方麵的手藝,回頭我還得找紀佩佩討教呢。

土豪的生活,的確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夠體會的。

何清蘭在市郊的別墅區有一棟豪華別墅,建造風格屬於是典型的歐式風格,充滿了浪漫的通話色彩。

我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個問題:何清蘭這麽疼愛她弟弟,為什麽不把他弟弟從鄉下接到城裏居住呢?

何清蘭的別墅居住空間非常寬敞,把她弟弟接到城裏居住,完全是綽綽有餘的,可是他為什麽不呢?

如果她早點兒把何騰接到城裏居住的,何騰也就不會溺水身亡了。

寬敞奢華的大廳內,除了何清蘭之外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老者,我看了第一眼沒放在心上,但是很快我便意識到……這個身著西裝的老頭兒可是一個大人物,居然是本市的明星企業家何清林。

我認出來是何清林的時候,他衝我點了點頭淡淡一笑。

何清蘭趕忙解釋道:“何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父親何清林先生,他對你的道術也很有興趣,今天特意抽時間想要領略一下你靈符的威力!”

“嗯?”我微微一愣詢問道,“何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何清蘭凝聲回道:“通靈符可以讓人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我父親是一個鑒定的現實主義者,什麽牛鬼蛇神之類的言論他並不相信!”

我順勢回道:“既然何先生不相信這一套,那我們又何必勉強他呢,這種事情順其自然是最好的了!”

畢竟我的道術也是個半吊子貨色,對上何清蘭這種不懂行的人,或許能夠“懵一下”,可萬一要是遇上行家的話,我可就要當場露餡出糗了。

“好了你就不要謙虛了!”何清林終於開口說了一句,“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學習交流,我也就隻是湊個熱鬧罷了,不需要太把我放心上了,趕快開始吧!”

的確,像是何清林這種身份的人,怎麽可能對道術感興趣呢?

我想今天在這兒能夠撞上他,十有八九是湊巧的緣故吧。

在何清蘭的要求下,我開始按照自己知道的方式教她畫符,而何清蘭學習畫符也是非常的上心,我傳授給她的每一個步驟她都做了詳細的記錄筆記。

何清蘭聽的很仔細,而何清林的學習態度就更加的端莊了。

我在“講課”的時候,他居然還忍不住發問了一個問題:“仲實先生,書寫靈符就一定要用狂草筆跡才有效果嘛?如果用正常筆跡寫符的話,會有效果麽?”

我趕忙對他解釋道:“狂草寫符這一條定理是祖師爺流傳下來的,具體的原因剛剛我已經說過,更換字體會不會導致靈符失效,我也沒有嚐試過,但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嚐試的!”

“哦,嗬嗬……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何清林點了點頭笑道,“我這個問題的確是無聊了點兒!”

倒是寫符的目的是為了鎮壓惡鬼的,可以說道士再和惡鬼作鬥爭的時候,靈符就是他們戰鬥武器。

如果在戰鬥中,靈符不能夠發揮出來預定效果的話,那道士的處境可是相當凶險的,搞不好就得被惡鬼反殺。

一個不慎就得把自己的命給丟了,誰會吃飽撐著沒事兒幹,去做這種“作死”的大膽嚐試呢?

今天的課程基本上就到這兒了,何清蘭留我在她家吃了晚餐之後,還特意派司機開車把我送了回去。

對於今天這一天的接觸,我心中的感覺總體上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何清蘭這個女人不光是人長的漂亮,而且待人謙和善解人意,絕對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好女人。

我承認我對她的情懷多少有點兒“高攀”的意思,但對於這種近乎於完美的女人,我也有權力追求一下屬於自己的幸福吧,不管最後能不能成功,至少曾經努力過了也沒什麽好遺憾的。

……

李媚的辦事兒效率還是相當迅捷的,第二天她便反饋過來信息,說是她現在已經和林剛勾搭上了,而且她已經和林剛約好,今天中午在紅葉賓館聚會。

李媚認為她今天就能夠從林剛手中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讓我準備好鈔票去紅葉賓館等她,她拿到東西之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場就把賬算清楚。

紅葉賓館是距離廢棄工廠最近的一處旅店,旅店的環境非常爛。

屋內的設備非常落後,而且衛生狀況也不容樂觀,最離譜的是,待在旅館的大廳居然都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黴味兒,我是在是想不明白,旅館的環境這麽糟糕,怎麽會有人來居住?

旅館前台坐著一個麵色蠟黃的老太婆,年齡大概有六十多歲,身體狀態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