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紀佩佩的托夢
“仲實,仲實......”
就在我飛的正享受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的一個漆黑一片的山穀當中飄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好奇的向那個發現緩緩的飄過去,擰眉的看著這個山穀。
“仲實,仲實,快來救我!”
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我在腦海中不斷的想著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努力的從山穀唯一的一個縫隙中將身體鑽了過去,但是瞬間就被一片濃鬱的河水包裹。
我本來以為我會被這誰給嗆死,卻突然間發現這水隻是在我身體周圍流動,但是卻並不能進我的身。
“仲實,仲實!你在哪裏?”
這個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來,而且非常的近,就在前麵不遠處。
我立刻向聲音源的方向遊了過去,也在一瞬間,想起來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紀佩佩,你是不是紀佩佩?”
四周滿是黑色的河水,我根本看不清前麵的路,隻能照著聲音的方向,盲目的遊動著。
“是我,是我!仲實,你快來救我!不然我們大家都要死!”
聽到紀佩佩的話,我更加用力的向深處遊過去,想要快速的將她從這水中救出來。
終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河水中,我看到了一絲的光亮,而且還看到了紀佩佩。
等我遊到她身邊的時候,我被她現在的處境嚇了一大跳。
隻見紀佩佩的臉色非常的蒼白不說,而且還隱隱有些透明。
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那就是杜美嬌差一點魂飛魄散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紀佩佩,你,你這是怎麽了?”
我緊張的看向紀佩佩,想要用手扯斷捆綁她的鐵鏈,但是我的手剛一觸碰到鐵鏈上。
就瞬間發出一陣滋滋作響的電流聲,瞬間一陣從靈魂深處的疼痛感從我的頭上傳來。
“仲實,你是弄不斷這個鐵鏈的,而且我不過是給你托夢,現在來這裏的隻是你的靈魂。“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手竟然是透明的,原來我現在是在做夢,而且還是靈魂出竅的做夢。
“那紀佩佩,我該怎麽做?”
我對紀佩佩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畢竟幾次都是她救了我,所以相對於來說,我對她的信任要高於萬金寶了。
“仲實,時間不多了。你快來黃河下遊來找我!還有那個莫北根本就是一個擋箭牌,我們都被騙了!”
我皺眉的看著紀佩佩,正準備詢問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突然間就感覺我的耳邊響起來二師兄的聲音。
“仲實,快回來!仲實,快回來!”
我的身體瞬間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吸力拉扯著向遠處扯動,快速的離開了紀佩佩所在的位置。
耳邊隻能聽到紀佩佩那焦急的聲音:“仲實,你一定要趕緊來黃河下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遲了的話,我們都要死!”
“紀佩佩!”
我突然間一屁股從**坐了起來,然後就感覺自己的嘴唇上有一絲的柔軟,還有一股濃重地炙熱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和二師兄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然後目光稍微向下移動了一寸。
隻見我們兩個昨天才見過第一麵的男人,此刻竟然嘴對嘴著!
“啊!”
震耳欲聾的驚呼聲響起來,有一種掀房子的感覺。
......
衛生間裏
我用力的刷著牙,然後憎恨的看著門口一臉無所謂的死胖子。
我這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竟然沒有獻給我心愛的姑娘,反而給了這個家夥。
一想到這裏,我的目光就充滿了火焰。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想他現在已經是死了幾百次都不足以撫平我受傷的心靈。
“哎呦,還生氣呢?我都給你說了,若不是我的話,你的魂兒就要永遠的留在那裏了。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我用力的漱口,然後快速的洗了一把臉,徑直的一把將他從門口推開。
“讓開!我才不想要聽你在這裏鬼扯呢!你就是一個神經病,不睡覺,趴在我床邊觀察我,你是不是變態?”
“你才是變態呢!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哎!那個女鬼雖然是想要托夢給你,但是她是讓你靈魂出竅去找她,這時間救了,你就會和她一樣在那黃河裏出不來了!”
一聽到黃河兩個字,而且這個家夥竟然還知道是黃河,我立刻警惕的轉過頭。
“你怎麽知道的?”
隻見他得意的抱著手臂,笑著說道:“我不單單知道這些,我還知道這個女鬼的具體位置,而且我回來找喬雅雯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隻要喬雅雯出手,你的那個女鬼小娘子就不會有事的。”
我擰眉的看著他,心裏開始狐疑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為什麽如此神神秘秘的,看來今天我要抽時間和喬雅雯好好的聊一聊了。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發現這個胖子就是一個深坑。
不單單食糧驚人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身上竟然一分錢都沒有!
這一個早上就吃了五人份的早餐,他是要吃空我嗎?
“師弟啊,嘿嘿,我可是一窮二白的,一分錢都沒有。你比我好多了,喬雅雯那個死女人還給你發工資呢,不像我,就真的是白給她幹活。”
我手抖的將早點錢付完之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從早上睡醒到現在我的起床氣還沒有消,所以我皺眉的一甩開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
“趕緊走,上班要遲到了。”
我們兩個人坐了唯一一輛可以到殯儀館山下的公交車,趕去殯儀館上班。
這剛一到殯儀館的門口,就已經早早的有人開始將屍體送過來了。
兩個黑衣人還是帶著黑墨鏡的認真開始登記,我皺眉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停放了四具屍體,不由的有些鬱悶。
“嘿,魍,魎,你們早啊!”
胖子一臉熟絡的對兩個黑衣人打招呼,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
還真是奇怪。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像對我一樣,那麽的嚴肅,對胖子還是有些反應的,淡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