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撣邦那些年

第59章 殺了她,以儆效尤!

深夜的竹林陰森得讓人害怕。

用無數“養料”滋養的青翠竹葉,茂密得連月光都照不透。

“動作快點,把他埋在那邊就行,千萬不能讓人發現。”

阿玉打著電筒,在黑暗中催促道。

“唔唔”

矮子在麻袋裏奮力掙紮,並發出細微的聲音。

“閉嘴,還吵就殺了你!

阿玉拿起鏟子就往麻袋上拍去,矮子瞬間沒了動靜。

“玉姐,為什麽不把他丟鱷魚池去喂魚?”

一個狗腿子嫌活埋太累人,於是略帶抱怨地問道。

“喂鱷魚太便宜他了,再說了,鱷魚池離這裏遠,而且動靜太大,被人發現不好解釋。活埋,才刺激,哈哈哈!”

阿玉變態地笑著,那張打滿粉的臉在電光下顯得異常蒼白和嚇人。

我握緊斷凳腿蹲在一個小土堆後,想趁他們不注意時再衝出去。

與此同時,也在等阿布帶人過來。

“玉姐,虎牙妹那事怎麽算,她在醫務室住院,我們不好擄走。”

“虎牙那個賤女人,還真當她男朋友護著她呢,其實人家隻是想利用她騙更多的錢和人過來而已!”

“小五呢?等猛哥回來後弄不弄死他?這狗日的自以為有嬌姐寵幸,整天目中無人,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狗腿子一邊挖坑,一邊唾棄道。

“小五這小子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殊不知自己也活不過今年,嬌姐玩膩後,肯定會把他運出國賣給黑鬼當玩具的……”

阿玉的口氣聽起來有點酸,說這話時還明顯皺了皺眉。

另一個狗腿子**笑道:“玉姐,你是不是想睡那小子?”

“滾!他是嬌姐的玩物,怎麽會輪到我睡,難道你們不知道嬌姐一向嗜好大學生嗎?我就是好奇,園區那麽多大學生都死在了她的**,為啥連一滴骨頭渣渣都沒看到過……”

“有可能喂蛇了。”

“不可能,她的蛇隻喂男寵,那些大學生有可能運出去賣了,上次我無意中聽見順哥說,嬌姐在等合適的器官移植……”

“啪啦”

皮鞋踩著斷枝的聲音,瞬間打斷他們的談話。

“玉姐,有人來了。”

狗腿子放下鋤頭,往坡下看去。

透過密密麻麻的竹子,能看到幾縷光線往這邊照過來。

“快點埋了他!”

阿玉回過神,拖著麻布袋就往土坑裏扔。

四個狗腿子也手忙腳亂地往坑裏填泥土和石頭。

這裏的坑,其實都是以前挖好的,埋人時隨便找個埋過活人的坑刨一下,就能挖出一個大坑。

“唔唔”

矮子被她那麽一丟,又醒過來了。

“媽的,還沒死!”

阿玉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就砸下去。

“阿玉,你這個賤貨……”

我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憤怒,拿著斷凳腿就衝出去。

“嘭”

阿玉被我撞翻在地。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五個人都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是群毆正摁住阿玉暴揍的我。

“你、你……沒出去玩?”

阿玉看清是我後,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出去玩泥馬,我要是出去了,矮子就被你們活埋了。”

我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

隻要被活埋,基本上找不到屍體。

竹林這麽大,等天亮後,他們自己都忘記埋在哪裏了。

“找死啊,快放手!”

四個狗腿子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見我死不鬆手,其中二人就瘋狂掰我的雙手。

另外兩個就用鏟子狂打我的背。

一下,又一下,打得我後背一陣發痛。

可我還是不鬆手,隻要我掐著阿玉,就還有籌碼。

不過我還是高估了阿玉的價值,他們隻是想打死我,並不是真的想救阿玉。

“啪啦”

有個狗腿子飛起一腳,就把我踹翻在地。

“咳,咳”

阿玉臉頰通紅,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著,胸前春光乍泄,此起彼伏。

“哥幾個,我想搞這娘們,平時看猛哥玩,我眼饞得很。”

另一個狗腿子丟下鏟子,拖著被我恰得半死的阿玉就往前麵走去。

……都什麽時候了,這狗日的居然還對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哼唧的阿玉起了色心。

我簡直歎為觀止。

“老狗!大晚上的你們不去巡邏,通通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阿布的低吼聲在竹林裏響起。

菩薩保佑,他終於來了。

布哥真是及時雨,我的福星。

然後,我也被狗腿子一鏟子給拍暈了……

等我醒來時,已躺在醫務室的病**。

腦袋包得像個粽子,後腰疼得根本就直不起來。

我記得右手臂也被狠狠打了一鏟子,想抬手去拿床頭櫃的手機時,卻疼得直哆嗦。

“你醒了,別亂動,還好都是外傷,要是再多來幾下,後脊椎就拍斷了。”

張傑端著醫用托盤從外麵經過時,正好看到掙紮著想坐起來的我。

“呼”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無力地躺好,“張傑,矮子還在嗎?”

“你自己都快被打死了還在關心別人呢,他比你好一點,現在正在虎牙那個病房打點滴。”

“聽你這麽一說,也是內傷啊!”

“沒傷到五髒六腑就不是內傷,當然了,你這個沒流血,都是淤青和紅腫,比一般外傷又嚴重點。”

“……頭疼,我腦袋被拍爛沒?”

我摸著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滿臉擔憂地道。

“沒拍爛,有點輕微腦震**,靜養半個月即可。”

張傑拿起一瓶水擰開,遞給我,“你真是命大,晚一點就被打死了。現在整個園區都在開會,嬌姐大發雷霆,已經把阿玉和那四個保安吊起來鞭打示眾了。”

“搞半天才鞭打示眾啊,我白挨打了。”

我喝了一口水,真恨自己不爭氣,還沒殺了他們怎麽能暈死呢?

現在嬌姐回來處理問題,我們就不好下手了。

這時阿布突然推開門走進來,“小五,能下床嗎?”

“哥,你看我這個樣子,能活蹦亂跳地下床活動嗎?”

我指了指老腰,一臉的不開心。

阿布衝門外招了招手,“督導讓你去一趟操場,想問你怎麽處理那幾個傻缺。”

“哈,是嬌姐讓我過去的話,就算爬,我也得爬過去啊!”

她問我的意見,就是想把難題拋給我,或者吃定我不會下狠手。

可惜,她這次低估我了。

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她的移動血庫或者器官庫,“死”前殺幾個人陪葬,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片刻。

阿布讓手下背著我來到操場時,二千多的豬仔齊刷刷把目光從五個衣不蔽體的身上,全部移到我這邊。

說實話,感謝他們揍了我一頓,尤其是頭上的紗布,特別能引人共鳴,和賣慘。

“嬌、嬌姐……”

來到水泥台上時,我有氣無力地喊道。

“小五,你頭還疼不疼?”

嬌姐是剛剛開車從老街趕回來的,當時我正昏迷不醒,她來醫務室看了我一眼後,就立刻召集園區所有人來開會了。

我趴在保安肩上,可憐巴巴的道:“疼,腰也斷了,嬌姐,我會不會變傻?”

“……”嬌姐一聽說我的腰斷了,臉色明顯難堪了一下。

然後轉身就給了阿玉一巴掌,“賤人,你怎麽敢活埋他!”

阿玉五人被綁在木樁上,已被鞭打得遍體鱗傷。

阿玉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我沒有活埋他,是他自己想殺我……”

“閉嘴!他又不是神經病,難不成還自己跑去竹林讓你們暴揍嗎?還有那個矮子,是他自己鑽進麻袋讓你們活埋的嗎?”

嬌姐反手又給了阿玉一巴掌,抽得她百口莫辯。

最主要還是阿布一下山就把這五人綁起來狠狠教訓了,揍得他們無力狡辯和撒謊。

“嬌姐,我昨夜回宿舍和矮子睡覺時,突然就被人打暈帶去後山了,迷迷糊糊我聽見有人說我靠睡覺上位,得打斷我的腰……”

“等我醒來時就躺在醫務室了,嬌姐,這個女人前幾天趁我去山莊時還偷了我大陸的賬戶,現在又想趁你不在殺我們滅口,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我擠出兩滴眼淚,深情地望著麵色難看的嬌姐,哽咽著叫屈道。

我知道她喜歡純情大學生,示弱,才能激發她變態一樣的保護欲。

哪怕,我是她的玩物。

最少,在我有價值前,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我這邊。

“你、你胡說。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阿玉慌了,因為她看到嬌姐眼裏的殺意了,就算我要死,也是嬌姐弄死我,怎麽會輪到她?

“督導,我們錯了,我們是被阿玉那個賤女人色誘的,督導,求求你饒了我們……”

四個狗腿子也慌了,一個大男人,此刻哭得稀裏嘩啦地在求饒。

“小五,你想怎麽處置這幾個人。”

嬌姐臉都氣綠了,我後腰被廢,她不就沒有樂趣了嗎?

阿玉他們如果不打我,可能還能活命。

我真是謝謝他們啊!

“嬌姐,我想殺了他們以儆效尤!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挑釁你的權威,私自動你的個人物品了。”

是的,我是她的個人物品。

這個形容詞讓她非常滿意。

見她不做聲,我便扭過頭去,嘴角上揚,一把扯過阿布肩頭的AK,對準阿玉就是一槍。

“砰”

可惜,沒打中。

雖然子彈打在木樁上,但是把她嚇尿了。

“……”阿布愣了一下,然後使眼色讓背著我的人往前走了好幾步。

“砰”

這一槍,直接命中她胸部。

“你、你……”

阿玉話還沒說完,就應聲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