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覆滅與希望
2022年秋季,果敢老街警察營21營營長,撣邦自治區果敢民兵大隊中隊長,臥龍山莊創始人等,明國安因晚上聚會喝了許多酒,而後又在老街策馬奔騰時,突然跌落在地,導致頭部受傷嚴重被緊急送往泰國進行治療。
至於為什麽不去美國,而是選擇泰國,第一是美國太遠,他身份特殊;第二就是泰國在緬甸隔壁,許多事做起來方便些;第三,就不解釋了。
由於他意外墜馬,明家一切重要職務便由明家二子明國平接管打理。
這時候,明國安的女兒明珍珍也開始慢慢嶄露頭角,並插手臥龍山莊的一些重要事物和決策。
她雖然隻有25歲,但是手段比其父還歹毒幾分,真正的人醜心也黑。
在和她共事的這些年,我們經常會因為意見不合而發生些小衝突,最後都是明國平出麵解決。
後來,她直接把我“踢”出臥虎山莊高層管理層,更和明學昌說要接她老爹的班,然後一個人全盤掌控整個山莊的所有電詐事宜。
對此,明國平也表示很無奈,礙於明學昌對長孫女的疼愛,隻能調我去日月集團上班。
很多時候,我都在警察營摸魚,隻有集團需要開會和翻譯時,我才會過去。
板磚似乎對我和月姐的偷偷來往有所察覺,不過他並沒有揭穿,隻是提醒我要警覺一些。
其實關於那些罪惡也沒必要如數家珍般寫出來,畢竟,影響不好,審核不了,無以言表。
於是,時間線便從這裏快速推到2023年國慶節前夕。
當時山莊送來了一批新貨,其中有一對是伉儷情深的中年夫妻,他們在雲南旅遊時被皮包公司擄走送來臥龍山莊。
經過一係列恐嚇和敲詐後,這對夫妻依舊不肯向惡勢力屈服。
於是,惱羞成怒的狗腿子便對他們采取公開處刑,以做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當時山莊有一百多名豬仔在這邊集體培訓,其中也有幾個無間道和眼線。
其實有眼線這種事都是透明的,試問哪個國家沒有這樣的情報機構和線人分散在世界各地?
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
隻不過有些公開承認,有些不方便承認罷了。
哪怕被抓,除非是那種泄露國家機密的才會公布,一般不能公布的都默默的斃了。
當時明珍珍對付這些不聽話的豬仔手段異常殘忍,在公開處刑這對夫妻時,很多人都被嚇傻了,包括那些在內的無間道和線人。
線人其實就是豬仔,被無間道“策反”的了不起的人。
為了不讓大家被明珍珍處刑,有幾個線人私底下煽動豬仔一起反抗並趁暴亂逃出山莊,去大使館避難和尋求幫助。
你們可以這樣理解,這次煽動和我們之前逃出園區一樣是有計劃進行的,隻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女魔頭會下狠手,並發現了這次行動。
後來根據我的推斷,這次行動失敗是有人怕死提前告密了,具體是誰無法查證。
因為全都被滅口了,包括告密的那個雜碎。
所以,當這個女魔頭得知豬仔和線人的逃跑計劃後,第一時間就集結所有豬仔在山莊開會。
然後把幾個線人揪出來(豬仔舉報),並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將其殺害,哪怕對方亮出真實身份等。
這裏就不多加描述。
畢竟今年出了官方新聞,大家可去看其它版本了解情況。
一句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10.20那天,包括線人在內的上百名豬仔,全都被活埋在香蕉林。
這些人死前經曆過非常殘忍的虐待,包括有自爆身份的也被斃了。
用血洗臥龍山莊來形容,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能說一段,被虐時,這些豬仔還要自己挖坑然後跳下去埋自己,那種絕望………
當時我們都在現場監督,並偷偷錄下視頻,後期經過處理再用虛擬賬號發在暗網上………
事情經過快速發酵後,立刻引起廣大民憤和這邊高層的高度關注。
月姐當初帶我去見的那個人,也在第一時間聯係到了我。
那個人就是……
此處省略一萬字。
10.20事件後,臥龍山莊陷入瘋狂的社會輿論風波中,包括其它家族也在盡量壓製自己的醜聞。
雖然在這邊做一些黑色產業鏈人盡皆知,但是真正要被公開指責時,人人都會驚慌。
公開的秘密和公開的官方報道,是兩碼事。
社會影響也不一樣。
事情敗露後,月姐也在第一時間找到我,並讓我向某人提供一切支持……
我們在這邊除了有錢就是有軍火,隻要在這個範圍內,可以提供一切支持。
當彭家軍和這邊打響第一槍,並以正義之劍砍向這群人渣時,整個果敢的惡魔都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然後聯合在一起開緊急避險會議……
最終,有些領悟力超強的小軍閥和私人地主們,提前變賣所有財產,帶著老婆家眷乘坐直升機,飛去了鳥不拉屎的非洲部落。
有些人,甚至還帶走了姿色上乘的女仆。
因為他們和非洲酋長的交易就是可以玩弄帶去的女人,並給他們錢和提供白麵吸食。
在這群惡魔逃跑時,我們也很忙,每天都打著“生死與共”的幌子,去半路劫殺這群人渣。
可惜,還是讓許多惡魔逃跑了。
世人皆知的五大家族不跑,不是因為他們有骨氣,而是背後有大軍閥敏昂萊的掌控。
所以,家大業大牽扯極深的他們跑不了,也不敢跑。
由於事情的發酵點在明家的臥龍山莊,魔頭則是明珍珍,因此在彭公子帶著軍隊攻打這群惡魔,並以“果敢王”彭家聲的名義起誓時,五大家族終於慌了。
他們的後人,也開始假惺惺地在網上道歉並證明“清白”,暗地裏卻在快速變現並坐私人直升機逃跑。
其它的就不深聊了,一句話,我國電詐行動快、準、狠地摧毀了這群人渣,並解救果敢四五萬受害者回國。
我隻想說一句,被警方解救的受害者真的很幸運,他們一輩子的幸運都在這裏了。
畢竟,跨國緝拿罪犯真的太難了,在此向我們勇敢正義不畏生死的警方致敬!
你們有沒有注意看新聞,官方拍攝的視頻是不是男多女少?
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在電詐行動開始時,姿色上乘的女人都被轉運去妙瓦底了。
也就是網上所說的人生終點站。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那個可怖的魔窟裏關著二三十萬受害者,他們(她們)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裏,逃不出,死不了,活得不如街上的流浪狗或者乞丐。
姿色差一點的,一萬一個人,也都賣去妙瓦底了。
繳清電詐的那些混戰日子,這裏每天都會死人,有反抗的狗腿子,有無辜的豬仔們,也有被殃及池魚的普通人。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許多女豬仔被押送去妙瓦底的路上,途中被這些炮灰兵渣帶去山裏發泄完然後斃了。
真的,畫麵觸目驚心。
無法用文字來表達那裏的悲慘程度。
當時我們也在配合五大家族與彭家軍對抗,實際上就是在渾水摸魚,打空槍做個樣子。
他們想打進果敢很難,敏昂萊也不是吃素的,一旦老街被攻破,妙瓦底也會危矣。
因此,那邊也有軍閥勢力滲透進來,而是各方都加強防禦與調查線人……
其它的就不多說了,反正那段時間妙瓦底的線人和豬仔很慘,很慘,很慘!
當老街被圍住時,明學昌在多方勢力的強壓下,用自殺換取後人的退路。
不過,這個惡魔還是低估了我方打擊電詐的力度和決心,通過多方談判,最終抓獲四大家族話事人,敏昂萊和彭家軍也簽署了停戰協議。
當年果敢王的馬仔白所成,終究還是沒有死在彭家後人的槍口之下。
包括他的兒子和女兒,還有魏家的兒子和女兒等,尤其是魏容,白應蘭這兩大女魔頭,在彭家軍圍攻老街時就帶著金銀細軟溜之大吉了。
有可能是在非洲,也有可能是在………
總之不會在周邊國家藏匿。
在打仗期間,我有時也會在去妙瓦底的山路上攔截被轉運走的車輛。
有一次,無意間攔截了一輛商務車,控製後,發現上麵擠著十幾個女大學生,而且全都來自我的家鄉!!
根據這些無知女大學生的哭訴,她們都是被“某老師”騙過來的……
她們以為是旅遊,殊不知等待她們的將是人生終點站。
我們把這群人交給彭家軍後,就快速離開了。
這是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協議,我在這邊攔下的豬仔都交給他,再由他轉交給我們的警方。
混戰結束後,我也被中國警方帶走。
嚴格來說,是敏昂萊把我們和五大家族“拱手相讓”推出來作為停戰的談判條件之一。
阿布是本地人,自然不需要跑,也不用躲藏,混戰結束後他依然可以開賭場,玩AK。
在敏昂萊和彭家軍開戰時,板磚、傑克、老黑,他們原本要帶我離開果敢一起去美國生活,但被我拒絕了。
如果我踏入美國那片領土,這輩子就真的回不去了。
包括我的家人都會被通緝。
因為,一旦五大家族招供,我們肯定會被提及,然後就是下達通緝令。
隻聽他們單方麵的供詞,我能洗脫嫌疑?
到時候什麽髒水都往我身上推,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我思考再三後,決定留下來,並主動投案。
嚴格來說,是月姐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她問我是回國還是去美國,如果回國她可以給我作證,爭取寬大處理。
如果去美國,就在那邊定居好了,以後想辦法把父母接過去養老。
其它的,什麽都沒和我說。
然後,她就失蹤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徹底消失了。
以至於老黑絞盡腦汁都想要找到她,並崩了她。
他認為她戲耍了我的感情。
12月24日那天晚上,我送板磚、傑克、老黑離開果敢時,我們都抱作一團哭了。
**落淚。
這一別,也許這輩子都不會見麵。
說不定我踏入中國的領土後,要麽就是牢底坐穿,要麽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場。
“小朋友,我在西部等你過去騎馬射箭,到時詹姆斯繼承百億遺產後,我們去黑吃黑……”
臨飛前,在臥龍山莊後山的草坪上,傑克抱著我哽咽道。
他還是這麽喜歡玩黑色幽默。
其實他和詹姆斯關係很好,雖不是難兄難弟,但也絕不是仇人或者普通朋友。
“傑克,好好生活,我以後會來看你們的,我還要和你騎馬與砍殺,去你家喝葡萄酒,你回國後要照顧好板磚,他法語在行,英語差勁。”
我捶了下傑克的胸口,盡量保持體麵的微笑。
“小五,回國後有事第一時間打我電話,誰特麽欺負你,我就飛過來崩了他!”
老黑是個大老粗,不會太多甜言蜜語,這些年他常和我說的就是誰欺負我,他就崩了誰這句話。
事實他也做到了,我在這邊當翻譯也遭遇過許多次暗殺,每次都是他救得我。
無論如何,在我內心裏,他們就是我的親大哥。
“黑哥,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去了那邊要聽傑克和板磚的話,凡事不要衝動……”
我抱著老黑,就像高中生抱著大人那般溫暖。
“小五,你回國後,盡可能把責任推給我們,我每個月也都會如期給你匯款,金額不變,所以經濟問題你不用擔心,就算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也不要怕,哥哥養你!等這陣風波過後,你在這邊的東西我都會原封不動的讓阿布幫你寄過去,保重!”
板磚展開雙臂,爽朗一笑道:“怎麽,和他們抱了,就是不和我抱,我可要吃醋了喔。”
“哥!”我哽咽著抱緊板磚,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都快27歲了,又不是剛來時19歲的小孩子,好好活著,哥哥在那邊等你。”
板磚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後背,和傑克、老黑,轉身就走。
開飛機的駕駛員,也是我們的心腹,難怪傑克和老黑那時候經常帶我玩直升機,原來早就算到這一天了。
好在,他們都成功飛離果敢。
直升機起飛前,在山莊上方低空盤旋時,我分明看到他們在偷偷擦眼淚……
之前跟著我們的兵,也就是三連的所有士兵,我們在開戰前就偷偷換掉了,前去抵抗彭家軍的都是炮灰,精英都藏在阿布的賭場了。
板磚嘔心瀝血培養十年的士兵,怎麽可能輕易拿出來送死。
這一點,真心讓我敬佩。
有些不願回國或者家破人亡的士兵,也提前去美國了。
不卸磨殺驢,還主動安排兄弟們後事的人,無論是什麽人,都永遠值得尊敬。
阿布不來送別,啞巴不見蹤影,是怕被有心人抓把柄,明麵上和我們撇清關係才是保身之道。
我們在這邊的“不動產”,全部都交給阿布了。
能變現的也全部變現帶走了。
我紅著眼眶返回私人別墅時,天色已亮。
我圈養的十名女仆正在認真地做營養早餐,除了沒有自由,她們是整個地區最安全的豬仔。
至少,不會被虐待,還能吃好喝好睡好,每天隻要伺候我一個人的飲食起居即可。
“吃完早餐後,你們就化好妝換上運動服,然後跟我去邊境線自首。”
她們平時在別墅裏,也都是打扮精致並清涼著裝,方便我隨時隨地可發泄。
說完,不管她們的反應,我徑自走進二樓書房,並把所有證據都打包發在一個加密郵箱裏……
2023年,12月25日,上午9點整。
我開著加長版林肯轎車,穿越觸目驚心的戰區,帶著十名精致的女仆,前往雲南邊境線。
一路暢通無阻,那是因為我曾在警察營做官,阿布還留在老街,再者民兵大隊也都是我收買的人。
我一路開,一路讓她們在後座撒錢,沒有人會和美刀過不去。
三百一個月,你特麽玩什麽命。
再者,那個時間段,我們還沒大勢已去,這些炮灰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如遇彭家軍,那就更不會為難我了。
十幾分鍾後,我開車來到臨滄邊境線,這邊四處可見中國警察,還有邊防部隊的戰士。
其實,在我開車穿越戰區時,這邊就收到確切信息了,他們沒有開槍攔截,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我是主動投案的首個高層“重犯”。
“您好,中國警察,請您停車接受檢查!”
車子靠近邊境線時,我被中國警方伸手攔下。
熟悉的國音,熟悉的麵孔,熟悉的製服,差點讓我淚崩。
我一個急刹車,車頭正好在擺在邊境線上。
車頭和警察距離0.01厘米。
“啪啦”
林肯車瞬間被黑洞洞的槍口包圍,而且槍栓全都上了保險。
熄火,開窗,解開安全帶。
我用顫抖的聲音道:“同誌,我身上有一把撿來的92式警槍,但是沒有子彈,還有,我車上和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她們都是受害者,現在我們要下車,請您不要緊張。”
“下車,然後出示證件……”
警方想確定我的身份,自然要依法進行檢查。
“對不起,沒有任何證件,身份證號碼可以嗎?”
身份證在踏入果敢時,就被阿猛沒收了。
我在果敢開車,還需要什麽證件嗎?
警察警惕地掃了一眼車內,“先下車!”
”嗯!”我把右手舉過頭頂,用左手慢慢打開車門,然後一下車就被反手逮捕了。
那十個女孩子由於精致的不像受害人,同樣被帶走調查真實身份……
我被邊防部隊的戰士帶走時,突然瞧見一張熟悉的臉。
我坐在軍車裏想了很久,後來才想起押送我的軍官原來是我高中同學。
羅軍。
那時候他特別喜歡玩飛刀,還喜歡搞組裝,由於刀是管製物,他就整天帶螺絲刀來學校玩。
因此我們喊他“螺絲刀”,想不到,高中畢業後這麽多年第一次見麵,竟然是他帶隊押送我去雲南公安局。
嗬,人生何處不相逢,真是諷刺。
“蔣愛軍?”
螺絲刀雙手抱著狙在胸前,坐在我身側毫無感情地問道。
我的目光從他剛毅的國字臉移開,然後鬼差神使地說了一句話:“解放軍叔叔,你好帥呀!”
“我警告你,不要油嘴滑舌……”
副駕駛的戰士愣了一下,扭頭警告道。
“沒事。我確認下嫌疑人身份,那邊有發資料到我們邊防部隊……”
螺絲刀使了個眼神,那個戰士就不做聲了。
螺絲刀沒變,他還是那個螺絲刀。
當初高中畢業時,我們結伴去某部隊參觀。
第一次踏進軍營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解放軍叔叔,你好帥呀!”
當時,他和我說要去參軍保家衛國,他還說我成績好,讀大學後可以去當兵考軍校,他說他成績一般,考不上好大學,等秋季招兵就直接去當兵了。
這一別,就是八年,他已從軍迷到鋼鐵軍人。
而我,卻成為他抓捕的對象。
有那麽一瞬間,他眼眶確實是紅了。
可能他也不知道,等來的電詐犯會是和他有三年之約的老同學。
軍車開到公安局時,他拿著狙先下車。
我看到他的肩章是一毛二,又想起我在果敢的職位,心裏無比心酸。
如果不是被騙緬甸,我們一定穿著同樣的製服站在這裏抓捕嫌疑人。
“下車!”螺絲刀打開車門喊我下來接受調查時,盯著我的衣服看了好幾秒鍾。
盡管我們身份不同,但同是有血有肉的人,見到當年的同學,一樣會感歎。
他把我送到這裏,任務就完成了。
然後,又要重回工作崗位。
我很想喊他一句,羅軍,恭喜你達成夢想,並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
可是我不敢,我不想讓他被旁人懷疑和我有瓜葛。
我被警察押進公安局大廳時,他還站在外麵看著我的背影,直到我進去審訊室看不見為止。
“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嗎?”
這是我坐在“懺悔椅”上,警察問我的第一句話。
“知道,電信詐騙。”
即便被捕,手戴“銀手鐲”,我還是端正著身體坐在“懺悔椅”上。
與四大家族家主被捕時的落魄模樣相比較,有著天壤之別。
接下來,就是對我進行依法依規的審訊,但我除了那六個字以外,後麵一個字都不說。
隻是端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們。
我知道我回國後的下場,也知道會麵臨什麽,之所以不開口,是因為在等一個人,一個三年前答應給我減刑的人。
關於這個人,我也不知道TA叫什麽,或者是男是女,我隻知道TA操著一口標準的長沙話。
關於這些,我甚至連板磚都隱瞞了。
當審訊我的警察動怒時,我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要見大老板……”